皇上冷哼一聲,這大理寺卿真沒膽識!
“朕今日已經将大内監牢裏的是未排班名冊帶了過來。”
“昨晚上守門的人根本不是這兩人,也就是說不管昨晚上有誰進出大内監牢,這兩人根本看不見。”
“大理寺卿。”皇上冷冷的咬着這四個字。
“這是這一整年來的排班記錄,你自己看看吧。”
皇上看上去似乎很生氣,柳千婳的呼吸被吓得停了一下。
柳千婳也不知道皇上這是爲什麽生氣。
他下意識地看向南無秧,南無秧對他微微搖了搖頭。
柳千婳見狀也是松了口氣,既然皇上沒有要怪罪他的意思,那就好了。
大理寺卿吓了一大跳,她拿過皇上扔向她的記錄本,打開一看,整個人愈發的顫抖了。
這種冊子,是不允許塗改的,所以要是有人作假的話輕易就可以看出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是皇上做的假,他也不敢說話呀。
這個本子看着不像作假,大理寺卿核對了名單之後将冊子交回給皇上。
“回皇上話,微臣已經看清楚冊子上的名單了。”
那兩個禁衛軍吓得不行,其實早在皇上出現之前他們就慌了。
因爲禁衛軍可是不允許這樣出來作證的。
除非是得到皇上的首肯,他們并沒有告知皇上,也沒有得到皇上手谕。
連忙跪倒在地,對着皇上猛地一頓磕頭。
“皇上。奴才冤枉冤枉呀!”
……按照名冊上的安排,卑職們就是昨晚守的監牢大門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詢問一下昨夜與卑職們交班的人,皇上卑職冤枉。”
皇上冷笑不已,“你們是說朕在冤枉你們!?”
皇上的語氣愈發的冰冷,這讓禁衛軍更加害怕了,他們吓得大氣不敢出一下對着皇上磕頭更加用力了。
“很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明目張膽的反駁朕。”
“既然如此,朕就讓你們心服口服,來人!”皇上用力一拍桌子。
很快就有三個禁衛軍穿着的侍衛走了上來。
來的三人進來之後,正想要對皇上行禮,皇上擺手說道。“情況特殊免禮。”
衆人還來不及謝恩,皇上又開口了。
“昨晚上是不是你們在大内監牢裏守着。”皇上問着跪在堂上作證的兩人。
那兩人喜出望外,還以爲皇上這是想保護他們呢,擡頭看着那三人忙不疊的點頭說道:“是的,正是這三人”
“很好,既然連你們都說是他們三人在監牢裏值守,那就證明朕方才說的話的真實性。”
“你們三個說一下,昨晚是誰在大内監牢裏值守。”
那三人說出了兩個名字,他們說出的名字并不是這兩人的名字。
堂下跪着的兩個侍衛徹底慌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皇上竟會如此偏頗于柳千婳。
可是轉念一想,他們也沒有值得皇上偏頗的地方,倒是柳千婳身份如此高貴,他們是腦子有病才會聽了九門提督的話來作證。
有皇上如此指責,原本他們作假證也隻是坐牢就好,可皇上親自出馬,這大理寺卿爲了給皇上一個交代,絕對會把他們給殺了。
他們可不想死呀!
不過皇上可沒有痛惜他們的意思,很快就讓大理寺卿将人給拖下去重大一百大闆。
不用說這闆子打下來他們不死也殘廢了。
柳千婳松了口氣,上前一步對着皇上行禮說道。多謝皇上做主。
有皇上在,他也不用怕了。
反正做九門提督放到了安王府的手上,就要做好倒黴的準備。
皇上如此明目張膽的偏破,讓九門提督看到了,就算他有鐵證皇上也一定讓他的鐵證變成海綿一把綿軟無力的證據。
至于杜痕的事情,有皇上插手了,他也相信大理寺卿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很快皇上就要回宮了,他不能在外邊待的太久。
南無秧自然跟皇上一起離開,全程下來南無秧并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但是他臨走之前九門提督确實明确的感受到了來自于南無秧身上的壓力。
他吓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皇上親自到來大理寺卿也知道這案子怎麽審理了。
皇上偏破的如此明顯,他還能說什麽?自然是按照皇上給的路走。
很快杜痕就被宣布無罪,而柳千婳告的權王和九門提督,就被大理寺卿以誣告以及丢失犯人之罪論處。
大内監牢除了是九門提督掌管的,還是權王負責的。
也就是說九門提督出事了,權王也得跟着承擔這個罪責。
不過權王倒是沒有什麽害怕的,他是皇子,皇上再生氣也不會殺了他。
看他那個皇兄就知道了,南子權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皇上都沒判他死罪。
所以就算這一次他做的太過分,皇上也不會如何。
權王心裏想的是回頭如何與南無秧和柳千婳說起關于杜痕的事情。
擇日不如撞日,事情已經演變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還是現在就去安王府和兩人解釋吧。
他和柳千婳前後腳走出了大理寺,跟着柳千婳來到了安王府。
南無秧并不在安王府,即便是權王親自到來,柳千婳也不待見。
很快權王就派人去将南無秧給請了回來。
這一次南無秧倒是很給他面子,或者應該說是皇上先和南無秧說了什麽,南無秧不得不給皇上面子。
南子權看到南無秧回來,眼前一亮,上前和南無秧行。
“侄兒見過皇叔。”
南無秧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朝着前廳而去。
“皇叔,還請皇叔爲侄兒做主。”接着南子權說起了他和杜痕的恩怨。
原來在柳千婳救了杜痕之前,杜痕曾經因爲一個比武大賽和南子權結怨。
當初南子權事,爲了想要在比武擂台上赢得一個把握,将那個寶物在皇上壽辰之前進獻給皇上的。
結果杜痕将那個寶物赢了回來,南子權甚至不惜出高價,就爲了将那個寶物拿去給皇上。
結果杜痕也不想忍痛割愛,拒絕了南子權。
南子權懷恨在心想要報複杜痕,當時被還是側妃的柳千婳給救了。
所以南子權和杜痕之間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了。
柳千婳好一陣的無語,不過就是爲了一個寶物,南子權竟然能記仇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還記了這麽長時間。
柳千婳深感佩服。
南子權這個人的心胸還真是狹隘。
“你已經知道他是本王府的侍衛,爲何還要将他打入監牢裏。”南無秧冷冷的質問南子權。
南子權當時并沒有想那麽多,他隻是覺得有仇不報,非君子正好趁着南無秧和柳千婳不在的時候對于杜痕出手。
正好九門提督和杜痕的父親也有點恩怨,他就聯合九門提督一起。
結果這事兒還被柳千婳給撞破了。
南子權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完敗。
思來想去,南子權給南無秧道了歉。
南無秧冷冷的說道,“這一次就算了,下不爲例。”
到了南無秧的原諒南子權也是松了口氣,剛剛在公堂之上父皇對皇叔如此偏頗,他也是看在眼裏。
南子權保證,如果他不是皇子,恐怕早就要被皇上給打死了。
剛剛皇上想要吃人的表情,更是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腦海中。
“皇叔,侄兒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南子權對南無秧作揖。
南子權離開之後,南無秧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來南子權這是受人蠱惑,可是九門提督到底是誰的人?爲何會蠱惑南子權去對付杜痕?
所有人都知道杜痕是安王府的人,還想對付杜痕,那一定是和他的敵人有關。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敵人似乎沒有多少個了。
難道會和北嶽有關系嗎?
想起金嶽的身份被換掉,南無秧心裏也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或許真的和北嶽有關。
“千婳我們要不要去北嶽看看?”南無秧提議道。
柳千婳在北嶽還有生意,還有三國祭那邊也不知道偌姐和華婵兩人如何了。
好像他很久都沒有聽到柳千婳提起那幾個地方的生意了。
或許他們應該到處走一走,離開皇城之後第一步應該先到嶽陽城。
還有南城等地方。
柳千婳點了點頭,自從有了南睿黎,好像他們就減少了部分精力。
也不知道現在那些個生意現在如何了。
其實柳千婳也挺想去看看的。
“我們帶上父親母親一起吧,如何?”柳千婳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其實。柳千婳會想要帶上柳尚書和秦瑩,完全是因爲在他和南無秧離開之後,南子權這樣沒有腦子的人會打上尚書府。
南子權雖然沒腦子,但是卻是實打實的皇子,他有權利,柳尚書雖然官拜尚書,但他也不敢和皇親貴族作對。
有些時候隻得打破牙齒或血吞。
柳千婳擔心他們離開之後,柳尚書和秦瑩又會受到什麽委屈。
對于柳千婳的提議,南無秧不知可否,兩位老人若是願意跟着去,我也沒有意見。
左右是多幾個人一同上路,準備多一輛馬車,準備多一些東西罷了。
男主角和柳尚書提起帶他們一起去北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