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毒蜘蛛之後,衆人臉色臉色一變,南無秧說道:“快,想辦法!”
實在不行就隻能找查氏幫忙了!
顯然大首領也有這樣的想法,他看向茅連說道:“你是安王殿下的侍衛,你去會比較好。”
看來大首領這是想要舍棄南無秧啊,南無秧聞言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大首領臉色一僵,他想要解釋些什麽,可是張了張嘴發現這個事情越描越黑呀!
索性,大首領就不說話了。
“我去吧。”一旁的杜萬峰說話了,“你們說的查氏,他們的首領可是查錦祿?”
“對說的就是他,杜莊主你認識他?”大首領驚愕的看着杜萬峰。
這杜萬峰可是江湖中人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他怎麽會認識查錦祿?
“早些時候我和他有些交情,不知道他還認不認。”杜萬峰說道。
“既然如此,那是最好了,快吧,快去吧。”首領緊張的說道。
這毒蜘蛛越來越近了,要是不做點什麽錯事,他們都要死在這裏。
“你去找查錦祿順便帶千婳去白氏!”南無秧緊張的說道。
在這裏,柳千婳是最危險的,讓柳千婳離開他也好全心應付毒蜘蛛。
杜萬峰也不在推脫,帶着柳千婳轉身就朝着正北方而去。
柳千婳很擔心南無秧的安危,可她也知道,她如果在這種時候留下那就是拖油瓶了。
她不能讓南無秧分心,這種時候分心就會讓毒蜘蛛要了南無秧的命。
在他們離開不久,毒蜘蛛離他們更近了。
柳千婳被送到白氏,白夫人一定會善待柳千婳的。
等等……
南無秧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瞳孔狠狠一縮。
離開之前,他怎麽忘記把秦瑩和南睿黎一起送到白氏了?
如果查錦祿想使壞,對秦瑩和南睿黎下手,那可怎麽辦?
“快跑!”柳尚書大聲說道。
他們并沒有朝正北方向跑,而是朝着正西方向。
毒蜘蛛的領地隻有一小點,但是他們想要回到部落必須要經過這裏。
所以,解決毒蜘蛛是他們必要的工作。
南無秧一邊跑一邊思考着秦瑩和南睿黎的安危,沒有注意眼前的路,完全是别人怎麽跑他就怎麽跑。
“王爺,那毒物越來越近了!”一旁的柳尚書見南無秧心不在焉,便出聲提醒。
南無秧回過神看向大首領,“大首領,不知你能否确保我兒子和嶽母的安全?”
在這種時候南無秧說了一個題外話,也讓大首領有些反應不過來。
“王爺,有什麽事情我們出去再說好嗎?”大首領緊張的說道。
南無秧正向說些什麽,白鉛忽然插話。
“大首領,既是大首領,就該會處理這些東西,否則,我等選出大首領就沒有意義了。”
大首領臉色一僵,他不敢直面白鉛的指控。
成爲大首領的這些年來,他幾乎都沒有學習各大部落的技能。
他總覺得學習這些東西沒有意義,倒不如把精力放在其他方面。
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
“老夫也隻是學了個皮毛,并沒有真正學會。”
查氏是用音樂操縱毒物的,他手邊什麽都沒有,他還怎麽操縱這些毒物呀?
大首領也氣的不行,如果當初他好好學就不怕這些東西了。
“還請大首領出手。”白鉛給大首領作揖。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大首領這是在拿喬,也沒想太多。
“老夫是真不會呀!”大首領苦哈哈的看着衆人,。
“白氏操縱蠱蟲是以蠱王作爲媒介,這查氏,操縱毒物,自然也有媒介。”
“不知大首領可否告訴老夫,查氏操縱毒物是用什麽來作爲媒介的?”白鉛恭敬地詢問道。
“樂器,查氏手中有一骨笛,那東西就是操縱毒物的關鍵。”大首領回憶道。
當初查氏讓他練習,也不是直接用骨笛練習的。
“我們總不能現場做一個吧?”大首領一邊跑一邊說道。
衆人跑得氣喘籲籲,但是也沒能跑出蜘蛛的領地。
“我們能否直接去蠱蟲的領地?”南無秧看向白鉛。
白鉛搖了搖頭,“即便我們去到蠱蟲的領地,這些毒蜘蛛隻會追着我們一起過去,因爲蠱蟲和蜘蛛,他們的領地一個在地下,一個在半空中,井水不犯河水,所以……”
如果真如白鉛所說,那他們跑過去的意義不大。
南無秧眉頭一皺,這種時候,要麽再朝遠點的地方去,要麽就是直接消滅這些蜘蛛。
後者不太可能,前者的話,意義好像也不是很大。
因爲他們就算逃出毒蜘蛛的領地,也不能代表他們就安全了。
很有可能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難不成他們隻有和毒蜘蛛硬碰硬了嗎?
“白首領,我記得有一種蠱蟲,是可以在空中飛的,是否能利用蠱蟲對付蜘蛛?”
大首領發現一條逃生之路,轉頭興奮地看着白鉛。
“是,但是那種野生蠱蟲的數量太少,就算是對上毒蜘蛛也不一定能行得通。”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過了,如果可以早就實行了,何必等到現在?
“哎呦,那可怎麽辦喲?再往前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領地!”大首領一臉絕望。
這些日子,他在裏邊遇到的那些東西一個比一個恐怖。
像鳄魚大黃蜂,毒蜘蛛,諸如此類的東西。他可不想再碰到了。
和這邊手忙腳亂完全不一樣的是,柳千婳和杜萬峰離開以後,直接去了白家。
白夫人看到柳千婳先是一愣,再是一喜,最後,變成了滿臉愁苦。
柳千婳到來,還來不及問候,便緊張地詢問道:“白夫人,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王妃,您可回來了!”白夫人歎了口氣。
“您是不知道,在您和安王離開之後,查氏的人直接打上了您的别院,想要搶強尚書夫人和小世子,我聞訊趕去,可還是來不及了……”
柳千婳内心咯噔一下,“我母親和孩子出事了?”
雖然白夫人很不忍心看到柳千婳這副模樣,但是這事情容不得隐瞞,“是……”
“他們出什麽事了?”柳千婳緊張的問道。
“妾身和查氏搶人時,意外誤傷了他們……”
誤傷?柳千婳内心一驚,緊張的詢問道,“那他們還好嗎?”
“醫仙救治的及時,性命無礙,但是,查氏卻每天都要打上門來,妾身快有些撐不住了。”
白氏的侍衛們,已經快有一半的人被他們給殺了,再這樣下去,白氏就沒有侍衛了。
柳千婳松了口氣,人沒事就好,她感激地看向白夫人,行了個大禮。
“哎呀王妃,您這是做什麽?這可折煞妾身了!”白夫人緊張的上前,将柳千婳扶了起來。
柳千婳拍了拍白夫人的手,說道:“白夫人,多謝了,若不是您,我的母親和孩子恐怕就……”
她不敢想象,如果讓查氏得逞,南睿黎和秦瑩會有多糟糕的遭遇。
“王妃請不要這麽說,這是妾身應該做的。”白夫人客氣地說道。
不管怎麽說,南無秧終究是沒有将白素月廢掉,他們和南無秧還是姻親。
看在南無秧的份上,他們該幫的還是要幫。
柳千婳自然知道白夫人是看在南無秧的份上才幫忙的,但她還是很感激白夫人。
“白夫人,不知我現在可否去見一下我母親和孩子。”柳千婳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之所以小心翼翼,是擔心白夫人會因爲她說錯話而生氣。
“當然可以,王妃請随妾身來。”白夫人對着柳千婳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後,柳千婳便跟着白夫人去了客房。
還沒進到房間,柳千婳就聽到了一陣嬰兒啼哭的聲音,她趕忙上前将房門打開。
原本秦瑩還在哄着南睿黎,結果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給吓到了。
她怔愣的看着門口的人,發現來人是柳千婳秦瑩臉上一喜,趕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柳千婳的面前。
“千婳,我的孩子,你終于回來了。”秦瑩欣喜地說道。
“媽,您沒事吧?”柳千婳上下打量着秦瑩。
剛剛聽白夫人說因爲搶人誤傷了秦瑩和南睿黎,她擔心秦瑩還沒好全。
“放心吧,爲娘沒事,多虧了白夫人,若不是她,我和睿黎恐怕就……”秦瑩沒有說下去。
柳千婳看着秦瑩的表情,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當時秦瑩是有多絕望。
“母親,我……”柳千婳還想和秦瑩說些什麽,就被白氏的下人給打斷了。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啦!”白氏的管家匆匆而來,一臉菜色的看着白夫人。
“可是他們又來了?”白夫人臉上也有些不悅。
這群人,是真的不打算放過他們了嗎?
難道,查氏就不怕南無秧的報複嗎?
“是的,這回是查錦祿親自來了。”管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老規矩,你讓侍衛去迎戰。”白夫人擺了擺手。
這些日子,查氏幾乎沒有放過對白氏的騷擾,白夫人心力交瘁。
“是……”
“等等!”
白管家正想離開被柳千婳給叫住了,他疑惑地回頭看向柳千婳。
“白管家,我和你一起去,那群人的目的在于我和安王,這些日子苦了你們了。”柳千婳危險地眯起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