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秧沉默了,因爲,他敢肯定,杜萬峰找杜岚會不會是一件壞事。
“行了,我們也不想那麽多了。”柳千婳安慰南無秧。
突然柳千婳想起了,過些天不就是武林大會了嗎?
“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過些日子就是武林大會了,我們到底應該怎麽做?”
“我們不能出門,得到的消息不多,會不會太閉塞了?”柳千婳擔憂地問道。
南無秧微微一笑,伸出彎曲的小拇指放到嘴裏。對着窗子吹了一個口哨。
不一會兒天空飛來一個小白點,柳千婳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信鴿嗎?
不行,用信鴿實在是太過冒險了。
他們在天下第一莊的監視下用信鴿不是最好的選擇。
看着柳千婳擔憂的目光,南無秧也猜到她心裏在想什麽了。
“千婳你放心好了,信鴿就算被人截住,也不一定能看得到裏邊的内容。”說着南無秧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
柳千婳注意當南無秧拿出的東西是一個小瓶子,小瓶子裏似乎裝着液狀的東西。
然後南無秧對着信鴿的尾巴一倒,信鴿尾巴的羽毛瞬間就發出了幾個聲響,然後化爲灰燼。
雖然這看上去比較殘忍,但實際上信鴿并沒有受到傷害。
尾巴的毛,隻要養一段時間就會長出來。
雖然這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信鴿,即便落在别人手中,人家也不一定能看得到機密。
不過,這樣做也有弊端,信鴿用了一次就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在柳千婳驚愕的目光中,南無秧在信鴿秃了的尾巴上,拿出了一個隻有小拇指大小,揉在一起的紙條。
南無秧拍了拍信鴿的腦袋,信鴿在他的手下蹭了蹭便飛走了。
南無秧将紙條交給柳千婳,好整以暇的睨着她,“打開看。”
柳千婳不明所以的接過紙條打開一看,結果發現這個紙條什麽都沒用。
“這不會是要拿水淹,或者是拿火烤吧?”柳千婳試探性的問道。
柳千婳記得,電視劇裏不就是這麽演的嗎?
主角們拿着信在火上烤一烤,或者是放在水裏泡一下,就會顯現出上面的字。
南無秧聞言輕笑一聲,“你說的那些都是最低級的辦法。”
“我手中有一種特質藥水做成的墨水寫在紙上,等墨幹了,字迹就會隐藏。”
“想閱讀信的内容,就必須要用我手中的墨水潑到信上。”
柳千婳震驚,把墨水潑到信上,還能看到信裏的内容嗎?
畢竟這墨水一潑上去,不是變得一團黑了嗎?
看着柳千婳懷疑的目光,南無秧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哪有一個女人,當着自家男人的面,懷疑自己男人行不行?
他行不行,她才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吧。
南無秧似乎陷入了個怪圈,自己胡亂猜想着,也不管柳千婳是不是還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等柳千婳出聲叫了他幾聲,這才回過神來。
“怎麽,你不相信自己的男人呀?”南無秧沒好氣的說道。
“我沒說過不相信呀,我隻是覺得好奇墨水潑到紙上不就直接變成一團黑的了嗎?”
“這一團黑,你還怎麽看以前的字迹呢?”柳千婳詢問道。
“你看就知道了。”說着南無秧拿着手中的藥水,對着那封信一倒。
字迹在那一瞬間,就顯現出來了。
也是到這裏,柳千婳才知道,爲什麽南無秧會這麽肯定,他能看到上面的字迹。
因爲這上面的字迹,竟然變成了紫色的。
忽然,柳千婳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藍色和紅色混合在一起,不就能弄成紫色的嗎?
再一看字迹旁邊,那些藥水的顔色,是紅色的,柳千婳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原來字是藍色的,藥水是紅色的,難怪你會這麽肯定能看到這上面的顔色。”
不過柳千婳覺得很奇怪,南無秧收到的這封信上,墨迹早就幹了。
爲什麽南無秧把手中的藥水倒上去之後,字迹還能變色,變得還這麽徹底。
按道理來說,應該先看到藍色的字迹一晃而過。
然後在這一晃而過的時間裏,抓緊閱讀這封信的内容。
在紅色把信全部染滿了的時候,正好把信讀完。
不得不說古代雖然落後,但是卻有着自己的一套辦法。
光顧着猜想這封信的内容了,柳千婳都忘記看信上寫的什麽内容了。
不過這時候看過去也已經晚了,那封信的墨迹早就幹了。
柳千婳幽幽的歎了口氣,看向南無秧,希望他能給自己回答。
“信上是說幾日後的武林大會,會有不少江湖中人參加,天下第一中的人竟然還邀請了魔宮和殺手聯盟的人。”
柳千婳聞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天下第一莊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竟然敢邀請魔宮和殺手聯盟的人。
要知道,在江湖中這兩方勢力,是最爲武林中人所不齒的。
天下第一莊邀請他們來,就不怕武林中的人不給面子嗎?
“杜萬峰有這個能耐。”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南無秧并不覺得意外。
畢竟,杜萬峰确實是一個很有能耐的人。
沒有武林盟主時,除了聖令之外,天下武林中人幾乎都對杜萬峰的馬首是瞻。
甚至還有傳聞,杜萬峰和殺手聯盟的盟主,是拜把子的兄弟。
如果這是真的,那麽就說明杜萬峰其實還是有些能耐的。
至于魔宮……
魔攻和天下第一莊之間,是一點交情都沒有的。
但是,魔攻一直在等着重出江湖的機會,如果杜萬峰邀請他們,那就會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所以這一次,魔攻無論如何是要過來的。
不過,南無秧并沒有和柳千婳說明這一切。
南無秧隻是和柳千婳說好好準備,他們幾天之後,将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柳千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她沒有什麽可準備的。
因爲對于南無秧來說,她隻是一個拖油瓶。
她不給南無秧他們添麻煩,就算好的了,南無秧還讓她準備東西,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南無秧看出柳千婳的想法,微微一笑說道,“千婳有句話說得好,天生我材必有用。”
“過些日子的事情你一定會是主角。”南無秧說道。
柳千婳震驚,不敢相信的看着南無秧,“到底需要我做些什麽?你不和我說清楚,我不知道應該怎麽準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南無秧故意賣了個關子。
柳千婳心裏已經把南無秧罵了個千遍萬遍。
有什麽事情不直接和她說,賣什麽關子?
到時候她要什麽都不知道,那豈不是壞了南無秧的計劃嗎?
柳千婳氣鼓鼓的瞪着南無秧,一臉控訴的。
南無秧忍不住輕笑一聲,“好了,小傻瓜,本王自然不會讓你在那一間出糗的,放心吧。”
柳千婳沒有說話,反正到了那天她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就像南無秧所說的,他肯定不會讓她出糗。
最主要的是,杜萬峰竟然給南無秧和柳千婳都發了請帖。
他這個行爲,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柳千婳沉着臉看着這一張帖子,“無秧,你說,這杜萬峰到底是什麽意思?”
“本王若是知曉他怎麽想,本人豈不是成了神仙。”南無秧笑眯眯的看着柳千婳
柳千婳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聯系早些時候,杜萬峰曾經和他們說過的話,她便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不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柳千婳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她還是不想了,想多費勁兒。
柳千婳将請帖扔到了一邊,這時候,她驚訝的發現,桌子上竟然還有三張請帖。
拿過那三張請帖一看,柳千婳心情更是複雜。
杜萬峰到底是幾個意思?這三張請帖,分别是寫給茅連,杜痕,杜岚的。
寫給茅連,柳千婳又覺得還能理解。
畢竟茅連是天下第二的殺手,杜萬峰邀請茅連是想給自己造勢。
可是寫給杜痕,杜岚,杜萬峰到底什麽意思?
杜痕和杜岚不是他的兒子嗎?他這麽邀請豈不等于是在告訴天下人,他把這兩人當做外人來看。
不管怎麽說,杜萬峰的行爲實在是引人深思。
杜岚不敢相信的看着桌面上屬于他的那一張請帖,“父親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不等于是在昭告天下人,不認他這個兒子了嗎?
“難道,父親真的想和我們斬斷血緣關系嗎?”不然不敢相信的看着杜痕。
杜痕的唇瓣緊緊的抿着,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杜岚。
一旁的柳千婳心情有些複雜,她了解杜痕。
雖然杜痕表面上表現得很不在乎,但實際上杜痕卻是很在乎杜萬峰這個父親的。
顯然,杜痕看到這張請帖情緒也變得不對了。
柳千婳想着自己的事情,然後南無秧也在想着武林大會。
杜岚在暗自傷心,至于杜痕,他似乎也在想些什麽。
衆人都沒有說話,所以氣氛瞬間陷入了尴尬中。
一旁的茅連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出聲道:“既然事情已經演變到這個地步了,不如我們就好好計劃一下吧。”
茅連更在乎的是,過些天的武林大會。
因爲殺手聯盟的人,包括他在内,隻有十個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