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裏都沒做錯,你錯就錯在你不認識他。”南無秧指了指一旁的楚辭。
“他是誰?”冒牌皇上自認爲自己做了足夠的功課。
可是沒曾想,竟然被南無秧說他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思來想去,冒牌皇上都想不通這人到底是誰。
南無秧也不想再和冒牌皇上打啞謎說道,“他,就是不久之前,被皇兄封爲永樂王的王爺。”
什麽?冒牌皇上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楚辭竟然就是傳說中的永樂王。
不是說永樂王不管事嗎?爲什麽他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手中還掌握兵權。
“你不用想了,有些事情,别說你想不通了,本王也想不通。”南無秧冷冷的說道。
“可是,不論怎麽說,朕依舊是南都皇上。”冒牌皇上微微揚起下巴,一臉輕蔑的看着南無秧。
他就不相信,南無秧可以找得到真正的皇上。
既然找不到,那他就永遠是難度的皇上,所以南無秧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不,你不是。”南無秧冷冷的說道。
“現如今我南都的皇上是,子初。”南無秧拍了拍手。
就在這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着明黃色的男人。
定睛一看,這人穿的不就是龍袍嗎?
再一看,冒牌皇上這才發現,來人竟是南子初!
“南無秧你這是想謀反嗎?!”冒牌皇上冷冷的瞪着南無秧。
在明知道南都皇上還活着的情況下,南無秧竟然還敢推選一位新君上位。
他就不信了,南無秧對南都皇上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南無秧冷笑一聲對一旁早就已經愣住的大臣們說道,“還不快見過皇上。”
就在這時候,南無秧這一系的官員們,對着南子初跪下大喊萬歲!
而後其他官員,也僅僅隻是遲疑了一下也跟着跪拜。
所有除了南無秧這一系的官員之外,其他官員都在想,安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不是恨死了南子初嗎?爲什麽要幫助南子初上位呢?
還有,眼前這個皇上竟然連永樂王都看不出來,他是冒牌貨嗎?
若他是冒牌貨,真正的皇上去哪了?
大臣們内心一個接一個的疑問出現。
突然想起,南無秧以前跟皇上那麽好,皇上出事,他竟沒讓皇上回來。
所有大臣内心都在猜測,皇上是不是遭遇什麽不測了。
否則,安王殿下又怎麽會扶持一個自己最讨厭的皇子上位。
轉念一想,安王殿下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恐怕是因爲皇上遭遇了什麽,安王殿下才會出此下策。
可是爲什麽安王殿下不自己上位,而是要扶持楚王呢?
要知道,安王殿下的才華可不輸給楚王半分。
冒牌皇上見狀深知大勢已去,他幽幽地歎了口氣,對南無秧說道,“如果你死了,我的計劃絕對能成功。”
看到這裏,南無秧忽然明白了,“我在天下第一莊遇到的殺手是你派來的?”
冒牌皇上點了點頭,“是杜萬青那人太心慈手軟,成不得大事,如果他肯聽我的,多增派一些人手,你早就死在外面了。”
冒牌皇上的話毫不留情,但是并沒有讓南無秧不爽或者生氣。
“隻可惜你選錯了合作的人,所以你輸了。”南無秧冷冷的說道。
冒牌皇上大笑,“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更像是對南無秧的臣服。
“對手是你,我輸得心服口服,既然我輸了,那我就把你的皇上還給你。”冒牌皇上對着門口拍了拍手。
有兩個侍衛模樣的人,押着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看到那個太監的時候,南無秧瞳孔狠狠一縮。
冒牌皇上到底是怎麽知道,皇上在哪裏的?
“既然我輸,那我就要輸得有尊嚴,這人還給你。”說着冒牌皇上一步步走向皇上。
他用手在皇上胸口點了好幾處,然後雙手死死地抓着皇上的手臂。
最後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下,冒牌和皇上竟然以最快的速度轉了起來。
不一會兒,太監的身體竟然飛了出去。
南無秧下的就要上前接住太監,結果皇上說話了。
“無秧,朕在這裏。”皇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
不過也難怪,經曆了那麽大的變故,加上方才冒牌皇上做的那些事。
聽到皇上的聲音,南無秧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皇上,這才松了口氣。
“皇兄能安好是我等最大的心願。”說着南無秧背着皇上跪了下來。
這些大臣們一個個都面面相觑,這演的是哪一出戲呀?
剛剛安王殿下才扶持楚王上位,現如今皇上回來了,他們剛剛對楚王行禮,豈不是給皇上,他們的把柄?
看到衆位大臣的樣子,皇上突然笑出聲音來。
“衆愛卿不必如此擔憂,寡人老了,已經無法繼續爲民而勞。”
“今日,朕就将這個重任交給楚王。”皇上雖然緩和過來了,但是臉上的神色依舊那麽疲憊。
南無秧也是心疼,這時候,衆人的注意力都在皇上和南無秧還有楚王的身上。
根本沒人注意,方才旋轉得飛出去的太監,他悄悄的起身拿出了自己的貼身軟劍。
而後他拿着劍,大吼一聲,朝着南無秧沖了過去。
這一次南無秧并不打算放過這人,将柳千婳打在身後迅速躲過了一旁侍衛手中的刀。
對着那個太監猛然一揮,太監還沒出手腳步就停住了。
他驚愕的看着南無秧,不敢相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時候随着太監的動作,衆人才看見他脖子上竟然已經冒出一道血痕,血液好似噴湧的水柱一樣朝外邊噴出。
這一場宴會,這樣就算結束了。
皇上經曆過這樣的叛亂之後,人除了疲憊之外,仿佛還老了不少。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帝王,絕不能在人前露出任何一點不對的情緒。
除了吩咐南無秧協助新皇處理事情之外,他宣布将皇位傳給楚王。
如今南都的局勢已定,這些判亂都已被平反,所有事情都有人處理。
所以,南無秧決定要征戰北嶽。
出發之前,柳千婳收拾好所有行李,帶着南睿黎,還有自己信任的人和南無秧一起上路了。
一路上,南無秧一直緊緊弄着柳千婳。
“女主這件事過後,局勢便會明朗,等戰争結束,子初便不會再有阻礙,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離開了。”
“我們去遊山玩水,去你最喜歡的地方,我們在那邊做一對最普通的夫妻,還可以繼續經營手中的産業。”
“我們可以不再理會世俗裏的一切,遠離那些是是非非,從今以後就我們兩個,屆時我們都不用再擔心身邊會再有什麽危險。”
“帶着睿黎,我們在生幾個孩子,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好嗎?”
柳千婳聽完,熱淚盈眶。
其實,在愛上南無秧的那一刻,她就想着和南無秧做一對普通的夫妻了。
可是因爲南無秧的身份,她這些希望永遠都隻會是奢望。
現在南無秧這樣承諾了,她的心裏很是感動。
雖然他很想答應南無秧,可是他真的可以自私到,讓南無秧爲了她放棄所有他應得的榮華富貴嗎?
這些問題一點一點的在她腦海中旋轉,她很想答應南無秧。
可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拍了拍南無秧的肩膀。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怎麽處理北嶽。”
北嶽那邊才是最強盛的勁敵。
隻是柳千婳好奇,金嶽到底是不是在做戲?他的心計真有那麽深?
“無秧,你說金嶽會不會和皇兄是一樣的情況,還是說金嶽本身就是一個心機深的人?”
南無秧聞言,陷入了沉思,他思考了許久才對柳千婳說道,“本王也不知或許這所有問題的答案,隻有等到見了他才能知道了。”
柳千婳的臉色有些不好,她垂眸不知在思考什麽。
南無秧拍了拍柳千婳的後背,似乎是在給她做無聲的安慰。
柳千婳帶着行李和兒子,跟着南無秧一起踏上征戰的路程。
衆人也很清楚,南無秧和柳千婳這是下定了決心。
這代表南都與北嶽一戰,南無秧有着必勝的決心。
不過……
南都上下一片富饒,北嶽那邊卻是相反。
北嶽本就不算是一個富饒的國家,又吞并了南蠻這樣荒蕪的國家。
雖然在國家國民人數上更上一層樓,但是在資源分配上,讓原本就不算富饒的北嶽更是雪上加霜。
南蠻本是個常年缺糧,國庫緊張的國家,他們幾乎年年都有百姓餓死或者熱死渴死什麽的。
北嶽吞并他們就要管這些百姓的死活,所以,吞并了南蠻,對北嶽來說一點便宜都沒撿到,反而把自己越坑越死。
最主要的一個問題是,金嶽手中雖然有錢,但是卻買不到糧食。
不爲什麽,就因爲所有的糧商都被柳千婳收了。
當初,金嶽還沒有想過這些糧商到底有多重要,現如今,回想起來,他一開始就錯了。
他們和南都的局勢這麽緊張,柳千婳更不可能把糧食賣給他了。
金嶽幽幽的歎了口氣,如果換做是他,他也不會把手中的糧食賣給自己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