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起來嗎?”
雨竹點點頭。
柳千婳拉着她奮力朝外面跑,可還沒跑幾步,那救命恩人“王少爺”竟從天而降攔住了兩人去路。
“王少爺”帶着一副醜陋的面具,身形高大,周身自帶一股無形的威懾力,柳千婳腦子一昏,先護住了雨竹懷裏的銀子。
“方才那人身份牽扯甚多我不便多言,望二位日後切莫再提,盡早忘記。”
這位王少爺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那語氣倒是一本正經。
柳千婳暗暗松了一口氣,擺擺手笑道“我明白我明白,軍事機密,剛剛發生什麽我們不記得,睡一覺就忘了!”
雨竹跟着點頭。
“王少爺”不動聲色将二人打量一番,輕輕點頭,讓開了巷子口。
柳千婳拉着雨竹一溜煙跑沒影了。
不消片刻,戊丁拎着五花大綁的灰衣人追了上來,“王少爺”恰好摘掉面具,醜陋的鑄鐵下竟是一張驚世駭俗的臉,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面部輪廓分明,正是那位出入得了朝堂,上得了戰場的王爺南無秧。
“王爺,我們追蹤數日終于抓住了他,明日出征再無後顧之憂!”戊丁面露喜色,卻發現南無秧久久看着柳千婳離開的方向。
“那人腰上的玉佩,似是本王之物。”南無秧低聲自語,疑惑地搖了搖頭。
那玉佩什麽時候丢的?
還是被他府中那些女人邀功搶去了?
有什麽線索在他腦中一閃而過卻又抓不住,南無秧皺了皺眉,索性不再去想。
在三岔路口雨竹來不及喘氣又被拉着拐進另一條街,柳千婳瞥見一旁亮着燈籠的錢莊急忙踏了進去。直到将滿滿一衣服銀子盡數換成了銀票,兩人才急匆匆趕回安王府。
“三千兩一輩子也用不完啊!”雨竹喜笑顔開,感覺像在做夢一般。
柳千婳淡笑不語。她要的可不是這點兒,她要的是商業帝國。
雨竹懷揣着銀票興奮的一夜無眠,柳千婳睨了眼她眼底的黑眼圈淡淡道“就這點兒銀子就讓你興奮成這樣?”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多銀子呢。”雨竹嬌俏道,忙樂呵呵伺候柳千婳更衣洗漱。
“娘娘,華錦苑不是這個方向呢。”見柳千婳走錯路雨竹忙出聲提醒。
“今日不去王妃那兒。”柳千婳不以爲意繼續前行。
“今日王爺出征離府,您若不去王妃那請安,隻怕王妃又要……”
雨竹連忙勸道卻被柳千婳淡然打斷“既然她日日想着莫須有的法子懲治我,我不如成全了她給她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娘娘我們是去哪兒?”雨竹疑惑問道。
“銀票帶了嗎?”柳千婳淡笑道。
“帶了。”雨竹拍拍胸脯,她就是不放心王府裏的人,生怕銀票還沒捂熱就丢了,便一直揣身上。
“那就好,去花錢去。”柳千婳說完便徑直朝大門走去。
雨竹想想娘娘确實該添置些物件兒,看着太寒酸了,如今有了這麽多銀子,可以買好些個金銀寶钗和绫羅綢緞衣裳呢,胭脂水粉也能換些好的用……
雨竹一邊思索着一會兒該選些啥跟着柳千婳就出了王府,柳千婳這邊一出去,華錦苑便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白素月眉梢一喜什麽也沒說悠然品茗,而下方一群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則抓着機會使勁給柳千婳穿小鞋,恨不得刺激的白素月一怒,賜柳千婳一死才好。
柳千婳帶着雨竹在大街上晃悠了大半天一個店面都沒進,雨竹一陣不解,正欲詢問就見柳千婳停在一店鋪前。
雨竹扯着脖子看了看,不過一個正轉賣的錢莊,鋪子不大,看來是做不下去了貼了紙張要賣鋪子呢。
“鋪子怎麽賣?”柳千婳走進去直接問道。
“兩百兩。”掌櫃的見是一年輕姑娘便不以爲意道。
“這錢莊一個月平均盈利多少?”柳千婳細細打量一番繼續問道。
掌櫃有些不悅,這兩天來問的人不少,結果不是嫌鋪子小就是嫌地段不好,更不覺得這個姑娘誠心買鋪子,問題倒挺多。
“三十兩銀。”掌櫃見柳千婳一直在等他回答,淡淡道。
他這鋪子不大,别人擔心不安全,不來存錢他也就沒有保管費可拿,再加之位置也不是很好,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兒還有個錢莊,有時一個月一分錢也賺不到,他這撐不下去了不得不賣了鋪子另謀生路。
“這鋪子我買了,另你若願意我聘請你爲掌櫃,替我運營鋪子,我每月給你二十兩工錢,你看如何?”柳千婳手指輕叩櫃台淡淡道。
掌櫃有些錯愕,很快回過神來見柳千婳沒說笑忙答應下來。
掌櫃拿出地契交易完後,柳千婳又寫了聘用書簽字畫押後對掌櫃交代一番這才不緊不慢的離開。
掌櫃聽了柳千婳一席話再不敢低看這個年紀不大的姑娘,心裏暗暗懊悔自己當初怎麽沒想到這麽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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