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到兩米的戎卿船上。
闾丘看着出手又快又狠的郁延铮,轉看他身旁戎卿,掏出槍道:“六少,郁家窩裏反,我們不要蹚這灘渾水。”
戎卿站在甲闆上,狹長美眸微彎,欣賞地看了看對面冷.血的郁延铮。
他似笑非笑道:“從我們過來已經趟進這灘渾水了,要置身事外,不可能了。”
闾丘微頓:“六少,你把交易的事,告訴江,”
戎卿暮然偏頭,闾丘後退連忙閉嘴。
憋到臉色漲紅,闾丘看着戎卿側顔突然道:“六少,他會害了你的。”
戎卿勾唇:“哦?那我拭目以待。”
闾丘不甘心的将手往後一揚捶了一下船艙,江潇不值得他,這樣冒險。
戎卿無視他,直視對面的船。
郁明輝這時手捂流血的傷口,臉色逐漸蒼白的不敢再激怒郁延铮。
他大意了郁延铮骨子裏隻會沸騰不會畏懼的血液:“你父親的病,是我造成的嗎?”
悲琛這時見郁延铮有點難.克.制結束郁明輝命的沖動,用槍指着庚鴻,保持理智的怒道:“那郁總,你要怪八歲的餘苒,那年在廚房看到了什麽?”
福昇醫院。
倪姚此刻躺在黎清診室,雙鬓汗濕,意識越來越渾濁,黎清模模糊糊緩慢的話,讓她試着,每次記起,又很快忘掉的事。
可能是這一次,倪姚想要知道過去,想去面對不管有多痛苦的回憶。
倏然,她的記憶如被長年累月封鎖在了上了鎖的箱子裏,鎖突然被打開,她被一下湧進的記憶,闖入的不停掙紮。
“阿苒,媽媽生病不能在照顧你了,聽露會比媽媽對你還好。”
“這個孩子持續高燒,記憶都模糊了。”
“苒苒,快來和爸爸、媽媽拍照。”
“苒苒,我們去外婆家。”
“延铮哥哥,你笑一下,你爲什麽不喜歡笑,嗯?嗯?”
“這個貓咪好重。”番薯
“郁溢博,今天是你兒子的生日。”倪姚冷汗直流的卷縮到一起。
黎清從口袋裏,拿出手帕,給她擦汗。
倪姚的記憶,繼續湧進。
許松捂着她的唇,躲在牆角,不讓她在醫院裏大喊,不一會兒“砰”一聲。
整個醫院震動。
大火随之而起。
“爸爸、媽媽。”
……
“你是誰,你沒有哥哥。”
***
帝都十裏堓,渡江上。
悲琛的話,讓郁明輝找到郁延铮一個弱點,他臉色蒼白的緊捂着流血傷口,開口道:“你不想知道那個孩子當年看到了什麽,這也許是根治她病的最後希望。”
郁延铮微頓,瞬間爲之所動。
郁明輝眸一深,立即掏出手槍。
“嘭。”
郁延铮一閃,臂膀與子.彈擦過,開了一道血.口。
“郁延铮。”悲琛皺眉因此分心,被庚鴻迅速避開他的槍口。
“嘭。”“嘭。”“嘭。”
結構複雜的船上,立即槍林彈雨起來。
郁延铮和郁明輝槍槍對準對方死穴,都沒想讓對方再活下去。
郁明輝的幾個手下,剛剛處于弱勢,倒下了幾個。
悲琛幾個左避右閃,來到郁延铮身邊,發現他靠在貨箱上的手臂,沿着貨箱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