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孤兒院。
甯小楠打了一個電話後,說要去教堂對面的咖啡廳喝咖啡。進咖啡廳時,我回頭看到科爾在給教堂拍照,這樣的天主教堂在美國肯定很多,聽說美國人的教徒比我們國家的員還要多,他怎麽還在中國拍教堂呢?
甯小楠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旁邊有一個雙人沙發。
包胖子,羅氏兄弟很識趣,把這雙人沙發讓給我,他們去了旁邊的咖啡座。
甯小楠喝了一小口咖啡後,拿起旁邊書架上的一本服裝雜志,放在桌上看了起來。
“鞋給你修好了。”我說。
甯小楠嗯了一聲,繼續看着雜志。
我把裝鞋的塑料袋放在她身邊,“你看一下,行嗎?”
“不用看了。”她的目光還在這本雜志上。
“科爾在拍教堂。”我說。
我說完這話,甯小楠用手撓了撓頭發。
“這咖啡好喝嗎?”我繼續沒話找話說。
“挺好。”甯小楠依舊專注看着雜志。
服務員把一個小蛋糕,放在甯小楠面前。
科爾從外面進來,他走到我跟前,想要坐下,但他突然沖我一笑,然後去包胖子那邊坐了。
一條小貓晃悠悠走過來,它身上髒兮兮的,它走到甯小楠腿邊停下來,頭蹭了蹭她的腳踝。
我欲用腳把這狗趕走,甯小楠制止了我,她蹲下來,愛憐地撫摸着貓頭。
然後她把一口都沒吃的巧克力蛋糕拿下來,喂給這條小貓吃。
小貓隻去舔奶油,而不吃巧克力。
“我家那隻加菲貓喜歡吃巧克力。”我說。
“哎,菲菲沒跟你出來?”甯小楠說。
“它跟油嘴私奔了。”我說。
“油嘴?是一隻公貓嗎?”
“油嘴是一隻老鼠。”我說,“它是我的好朋友,夜裏它會來找我玩。”
“什麽?老鼠會找你玩?還是你的好朋友?”甯小楠一臉驚訝。
“是啊,我和油嘴相處的很好,我們在一起有五六年了,油嘴很聰明,它能聽懂人話,能聽懂我的話。”
“啊?這麽神奇啊,能讓我見識一下這個老鼠嗎?”甯小楠說。“還有,怎麽加菲貓會和老鼠在一起?”
“它們私奔了。”我說。“不過,也可能今天晚上會來。”
“那我可以去你家看這個叫油嘴的老鼠嗎?”甯小楠說。
“可以啊,晚上你可以來,我感覺今天晚上它們會來找我,不過,要等到半夜才行,要12點鍾以後,你知道我家那個雜貨店嗎?”我說。
“知道,那說好了,今天晚上11點半,我去你家。”甯小楠說。
甯小楠說完又繼續看起了雜志。
她說今天晚上半夜來我家裏,我又喜又憂,喜的是又可以和她在一起了,憂的是,我家亂的跟狗窩一樣。
“怎麽了?”甯小楠看着我,“不高興?”
“不,高興。”我說。
甯小楠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他怎麽還沒來啊?”
“誰來接你?”我問。
“是我的舞伴。”甯小楠說。
“就是那個袁愛銀的是吧?”
“愛銀?”甯小楠說。“是袁愛仁,你有點大舌頭。”
“嗯,對了,我想跟你學跳舞。”
“好啊。”甯小楠翻看着雜志。
“今天就想跟你學跳舞。”我說。
“今天不行。”
“那就明天,明天下午可以嗎?”我問。
“不行。”
“後天呢?”我接着問。
“後天也不行,我沒空。”
“大後天呢?”
甯小楠搖了搖頭,“也不行。”
“那,那你哪天有時間?”
“因爲我快要比賽了,要每天練舞。”甯小楠說。
“比賽完了以後,就能教我跳舞了是吧?”
“可以啊,不過比賽是三個月後,三個月後,我教你跳舞,你真喜歡跳舞?”甯小楠問。
“啊?三個月後才能跟你學?這麽長時間啊?”我說。“你可以每天教我十分鍾就行了。”
“不行,比賽之前,我沒時間教你跳舞,十分鍾也沒有。”甯小楠說道。“我非常忙,對了,還有,我教人家跳舞的學費是很貴的?”
“那要多少錢?”我問。
“我一般不教别人跳舞的,不過,你要學,我還是願意教的,學費呢,就收你800塊錢吧?”
“800可以啊,你可以多收一點,我覺得一個月1000塊錢學費對我來說問題不大,這價格我能接受。”
“一個月?”甯小楠說,“我說的是一節課的學費800塊?”
“一,一節課,上一節課要多長時間?”
“45分鍾。”甯小楠說。“可以給你優惠,一個小時吧。”甯小楠說。
我撓了撓頭,“行,1000就1000,那我先上一節課。”
“是800塊。”甯小楠說。。
“沒事,一千可以的。”
甯小楠笑了小,“你這人真有意思。”
一輛奔馳車停在路邊,車上有兩個人,一個是甯小楠母親,一個是袁愛仁。
“我要去練舞了。”甯小楠說。“你們還要吃點什麽嗎?”
“不,不用了。”我說。
甯小楠點了點頭,拿着小包出了咖啡廳。她很快上了車。奔馳車後面冒出一股黑煙,絕塵而去。
包胖子他們端着咖啡坐過來。
“向東,你這情況不妙啊。”羅大喜說。“你學跳舞,她收你八,八,八百,一節課,她,她這是坑,坑你啊。”
“坑什麽?這價格合适,公,,公,公道。”我說。
“我去,老大,你都結巴了。”包胖子說。
“舞蹈課,一節課收費八百塊人民币,是高了。”科爾說。
“東哥啊,甯老師教我們上課,我們一節課收她兩百塊,早知道收她一千了。”羅二喜說。
“甯老師教我們文化知識,我們就不該收她的錢。”我說。“還讓她給我們買面包吃,你們不覺得丢人嗎?”
“她是不是想把上課的錢,從你身上掙回來?”包胖子說。
“行了,我現在想的不是錢。”我說。“她不是說了嗎,這三個月她都沒時間教我,這才是問題。”
“是啊,她每天和那個愛銀跳舞,這很危險的。”羅二喜說。
“二喜,你怎麽什麽都懂啊。”科爾說。
“這有什麽呀。”羅二喜說。“和尚頭上的虱子--這是明擺着的。”
“我想當甯老師的舞伴。”我說。
“但你還不會跳舞啊。”科爾說。
“那個舞,我覺得挺簡單的,我三天就能學會,我會跳得和甯老師一樣好。”我說。
“三天?和甯老師跳的一樣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科爾說。“我告訴你,甯老師現在這舞蹈水平,最少有十年以上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