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月淡淡道:“看上屍毒花了?”
她見到楊奇那放光的眼睛,豈會不知道楊奇的想法。
楊奇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貪念,嘿嘿一笑:“不瞞月兒姐,我很缺元石。”
一株屍毒花的價值,可是比屍丹來的還要高。楊奇有聚寶盆,隻要得到一株屍毒花,就能無限複制并以極高利潤賣出去。
随即他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交戰的雙方,眉頭緊蹙。
地靈宗和五毒門的這些人,已經打出了真火氣,誰都不敢輕易去觸碰那些屍毒花,否則将會受到雙方人馬的同時攻擊。
獨孤月淡淡道:“要多少?”
楊奇下意識道:“一株就行。”
話音落下,楊奇便是見到獨孤月直接朝外走去。
楊奇一驚,現在的獨孤月實力大減,若是戰鬥起來
但此時獨孤月已經踏步而出,楊奇連忙跟上。
哒哒!
兩道腳步聲傳來,交戰的雙方都是極有默契的同時停手,面色陰冷的望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獨孤峰冷喝一聲:“誰!”
孫興和姜不群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閃過一絲擔憂。若是來人是五毒門的人,那他們便危險了。
不僅僅孫興和姜不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的想法。
他們雙方實力幾乎處于五五開,隻要來的人倒向任何一方,那對另一方便是極爲不利。因此這二十來人,皆是緊張無比的望着那兩道腳步聲接近。
隻要不是對面的人,都能接受。
終于,兩道身影映入了衆人眼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姜不群面色大變:“獨孤月!”
而孫興卻是不可置信的望着獨孤月身旁的人:“楊奇?”
楊奇怎麽會和獨孤月一起?
楊奇淡淡的望着孫興:“孫師兄,又見面了。”
“師師姐”
五毒門的衆多弟子都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望着獨孤月,臉上沒有絲毫的欣喜之色。
獨孤峰也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獨孤月,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難過。
随即他将視線落在獨孤月身旁的楊奇身上,眼睛微眯:“我記得你是跟在郭月身後的小子,爲何會跟師姐身旁?”
楊奇瞥了他一眼:“關你什麽事?”
獨孤峰面色一寒,眼前這小子實力不高,竟然敢如此跟他說話。
他冷冷的望着楊奇,随後面色變得有些拘謹地對獨孤月道:“師姐,他是地靈宗的弟子。”
獨孤月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淡淡道:“我知道。”
獨孤峰眼睛一亮:“看來這小子是被師姐擒下,可否将這小子交給我?”
獨孤月腳步一停,淡然的望着獨孤峰:“誰跟你說他是被我擒下的?”
“那他是”
獨孤月眼睛驟然冷了下來:“我做事,什麽時候需要你們來教了?”
獨孤峰聲音一滞,面色微變,不敢再說話。
他竟然忘了,這是那個獨孤月啊,是哪個在宗内無人敢管的獨孤月,是那個當初差點殺掉獨孤博還沒有受到一絲責罰的女人。
五毒門的衆人噤若寒蟬,都是低下了頭,不敢與獨孤月對視。無論是獨孤月在宗内的地位,還是獨孤月本身的實力,都遠不是他們能比的。
哒哒哒!
寂靜之間,獨孤月和楊奇再度朝前走去。
“楊奇,你要做什麽!”
姜不群臉色微變,楊奇和獨孤月兩人前行的目标,顯然是屍毒花。
楊奇不屑的望向姜不群:“你們這些人似乎很喜歡管别人的事,我幹嘛又關你什麽事?”
姜不群面色驟然冷了下去:“你說什麽!你身爲地靈宗弟子,竟敢如此頂撞我!”
楊奇嗤笑一聲:“身爲地靈宗弟子就要聽你的話?你是宗主還是長老?就你師尊都不敢說這句話,你算老幾?”
姜不群被楊奇嗆得不輕,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孫興拍了拍姜不群的肩膀,冷視着楊奇:“楊師弟要做什麽自不是我們能管的,但你身爲地靈宗弟子,竟然和五毒門‘毒女’厮混在一起,你将宗門顔面放在哪裏!”
此時楊奇和獨孤月已經走到了那些屍毒花前面,停下了腳步。
楊奇轉頭望向孫興,啧啧兩聲:“孫師兄真是扣了好大一口屎盆子在我頭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厮混’在一起?另外,孫師兄你想過這麽說的後果嗎?”
孫興面色一變,一股冰冷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獨孤月那冰冷的目光足以将人凍成寒冰,孫興手腳有些冰涼。
獨孤月的名聲與實力,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死死的壓在整片南玄域的年輕一輩身上,有無數天才弟子都是以獨孤月爲目标修行,哪怕是老一輩的強者也是無法小瞧獨孤月。更爲重要的是獨孤月下手極爲果決,從來不在意對手是哪家人,背後有什麽勢力,孫興可不想招惹上獨孤月。
他面色陰冷的撇開了頭,不再理會楊奇兩人。
獨孤月的視線緩緩移動,落在了姜不群身上。姜不群臉皮抖了一抖,也是緩緩撇開了頭。
獨孤月收回目光,伸出了手,朝着屍毒花抓去。
她這一舉動,立馬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皆是敢怒不敢言的看着她的手。
屍毒話上蘊含有不弱的毒性,但對于獨孤月來說足以無視,她輕輕地摘下一朵屍毒花,随即朝外走去。
眼見獨孤月似乎沒有對其餘的屍毒花下手,地靈宗和五毒門衆人也是悄然松了口氣,緊握的雙手也是放松了下來。
以獨孤月的實力,取一朵屍毒草,都在他們能承受的心裏範圍之内。
楊奇與孫興和姜不群擦肩而過,三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寒意彌漫。
哒哒哒!
楊奇和獨孤月漸漸走遠,剩下二十來道身影都是靜靜地望着兩人遠去。
轟!
就在楊奇和獨孤月走遠之際,強大的戰鬥波動再度從後方傳來,雙方再度戰在了一起。
“給。”
無人可見的地方,獨孤月将屍毒花遞給了楊奇。
楊奇欣喜地将屍毒草收下:“多謝獨孤月兒姐!”
他不得不感慨獨孤月的威名,僅憑自己的赫赫兇名就能将兩大宗門的弟子吓住,毫發無傷的得到屍毒花。若是有人不服出手,獨孤月重傷的事實就将會被立馬發現,到時候危險的就是他們兩人了。
果然藝高人膽大。
楊奇感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