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姜不群身體僵硬,砸在地面上,聲息全無。紫府境的天才,生命也是如此的脆弱。
“楊奇你他的心髒是什麽時候”
郭月目光複雜無比地望着姜不群的屍體,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
楊奇平靜道:“上一在刑罰堂他敗于我手之後。”
嘶!
衆人瞳孔一縮,楊奇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布置下了後手,就像是預料到了今日的事情一樣。
郭月望着楊奇平靜的側臉,心中翻騰不已,這等心智,真的是眼前這個比她還要小的青年能擁有的嗎?
郭陽深深地看了一眼楊奇,内心有些凝重,楊奇在他心中的地位再度上升。一個人有着強大的天賦和實力的确很耀眼,但真正可怕的卻是擁有着強大天賦實力的修士,同時擁有着常人難以企及的智慧,誰惹上這樣的人将會終生難甯。
而楊奇,恰恰就是這種可怕的人。
楊奇走到姜不群的死不瞑目的屍體之前,将他的戒指取了下來。
“第二顆三品妖丹,到手。”
楊奇望着戒指内那一顆蘊含着強大氣息的三品妖丹,微微一笑。
如此一來,他手中便是擁有着兩顆三品妖丹,除開郭陽和獨孤月,他們一共有八人,這樣就能确保兩人能順利通過第二關,也能爲其餘六人省下更多三品以下的妖丹,讓他們有更大的可能性通過第二關的考核。
至于郭陽和獨孤月,楊奇根本不擔心,以兩人的實力,擊殺不算太強的三品妖獸是手到擒來,而且看這兩人的樣子,他們兩手中估計已經有了三品妖丹。
“東西倒是挺多。”
除了那一顆三品妖丹之外,戒指内還有将近一萬的元石,以及諸多丹藥,楊奇統統将這些東西收進了聚寶盆空間之中。
這時候,最後一批被地岩獸的動靜吸引過來的人也終于是趕到了這裏。他們是兩批人,還都是楊奇的熟人。
左邊一批人有七人,是獨孤峰帶領的五毒門弟子。右邊一批人有九人,正是覆山宗的殘留弟子,領頭之人正是與獨孤月極爲不對付的常秀雲。
至于覆山宗的另外一名天驕騰林,正帶領着其他的覆山宗弟子在收集着妖獸内丹,而騰雲也是跟着騰林,并未來到這裏。
“來晚了”
常秀雲眉頭緊蹙地掃了一眼周圍,知道自己來得晚,已經沒有油水可撈了。
“師師姐!”
五毒門衆人都是敬畏地望着獨孤月,小心翼翼地打着招呼。
獨孤月卻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看了一眼他們之後便是收回了目光,這些五毒門的弟子不僅沒有不滿,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
常秀雲盯着獨孤月:“哼,獨孤月你擺架子還是挺厲害的,對自己宗門的弟子都是這副樣子。”
獨孤月不鹹不淡道:“總比宗門都沒了的人要好。”
常秀雲面色陡然大變,她身後的覆山宗衆人也是面色極爲難看,不善地望着獨孤月。
宗門被滅,這是他們一生的恥辱,更是此時他們心中不可提起的一根刺,誰若是稍稍去撥弄一下這根刺,就會讓這些覆山宗的弟子暴怒不已。
好在這話是獨孤月說的,憑借着她的兇名赫赫将他們震懾在原地,若是換一個人恐怕他們已經不管不顧全部沖上去了。
常秀雲身體微微顫抖,似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暴怒,盯着獨孤月的目光變幻不已,仿佛在掙紮着要不要出手。
她很忌憚獨孤月,就算她已經突破到了紫府境,也同樣不敢輕易與獨孤月交戰,數年前被獨孤月碾壓的無力感到現在還停留在她的心中,獨孤月俨然已經成爲了她心中的一道夢魇。另外,也是那一戰,獨孤月不僅碾壓了她,還讓她丢盡了臉面,她永遠也不可能放下心中的仇恨。
“師姐,我們還需要不少的妖丹,時間已經剩的不多了。”
常秀雲身後,一名青年低聲提醒道。
常秀雲深吸一口氣,恨恨地瞪了一眼獨孤月:“算你運氣好,我們走!”
幾人沒有絲毫停留,轉身便是直接離開了這裏。
楊奇朝獨孤月擠了擠眉毛,有些好奇道:“月兒姐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我看她好像不是一般地恨你啊,就算你曾經把她擊敗過也不應該如此啊。”
獨孤月淡淡道:“她嘴太臭了,抽了她幾個耳光而已。”
楊奇張大了嘴巴,心中閃過一道靈光:“和田剛一樣?”
獨孤月眉頭一皺:“田剛是誰?”
“就是那個落日宗宗主的兒子,你在僵王宮殿抽了他幾十個耳光那個人。”
獨孤月恍然,終于記起:“差不多吧。”
楊奇輕咳一聲,獨孤月到底是有多愛抽人耳光啊,也難怪常秀雲如此記恨她,換做其他任何人在大庭廣衆之下被如此抽耳光都絕對是銘記一生。不管是田剛還是常秀雲對獨孤月的恨意,都是極爲正常的,更何況常秀雲還是個女子。
“師師姐,我們先告退了!”
這時,獨孤鋒對着獨孤月小心翼翼地說道,帶着五毒門的弟子小心翼翼地朝後退去,漸漸地隐沒在了樹叢之中。
“月兒姐,你和五毒門之間,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上一次在僵王宮殿由于擔心觸及到獨孤月的秘密,所以楊奇忍着沒問。但這一次的相見之後,楊奇和獨孤月兩人之間的隔閡似乎越來越少,已經讓他抛卻了以前的想法,能輕松問出以前不敢問的問題。
對獨孤月來說也是同樣如此,若是上一次在僵王宮殿楊奇這樣問她,她可能都懶得理會楊奇,但這一次,她卻是破天荒地解釋了一番。
“我不是五毒門的人。”
楊奇一愣:“傳聞你不是五毒門門主的女兒嗎?很多人都認爲下一任五毒門門主就是你。”
獨孤月瞳孔之中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輕聲道:“我是在六歲的時候來到的五毒門,也是六歲的時候第一次來到了南玄域。”
楊奇驚訝道:“你不是南玄域的人?”
“不是。家裏出了事情,我父親将我送到了南玄域,然後我就被獨孤水門帶回了五毒門。那時候的我六歲,獨孤水門對宗門内的其他人宣稱我是他的女兒,其他人也就認定了我是他的私生女,這件事隻有我和他知道。”
“那月兒姐你本來姓什麽?”
“獨孤,我原本就姓獨孤。”
楊奇一笑:“竟然這麽巧。”
獨孤月面色隐隐有些變化,輕聲道:“不是巧合。”
随即她搖了搖頭:“日後有機會,我會帶起去我家鄉看看。”
楊奇點了點頭:“我很期待。”
他擡頭看了一眼天空,随即望向衆人:“諸位,時間已經不多了,大概還有兩個時辰,該行動起來了。”
郭陽身影緩緩懸浮而起:“我就不與你們一起了,我會盡可能多弄一些妖丹回來,到時候見。”
他一頭栽進了樹林之間,消失不見。
“月兒姐就和我們一起吧,反正你也有了三品妖丹。”
獨孤月淡淡道:“走吧,抓緊時間。”
烈千尋朝楊奇詢問道:“楊大哥,這一次的妖獸在哪個方向?”
楊奇擡起了頭,觀望着天空中的一道道赤紅光芒,同時開口道:“這一次,我們不找妖獸,獵物已經變了。”
烈千尋眼睛一亮:“殺一頭妖獸隻能得到一枚妖丹,而掠奪一個人卻能得到不止一顆妖丹。”
“這邊。”
楊奇視線一定,落在了聚在一起的五道赤紅光芒之上。他身影山洞之下便是插着東方的樹林而去,衆人緊步跟上。
片刻之後,五道身影迎面撞上了楊奇幾人。
“獨孤月!”
那五人看見獨孤月便是面色一變,咽了口唾沫就像原路返回。
楊奇淡淡道:“将妖丹交出來吧,别想跑,你們跑不掉。”
這五人并不是五大宗門的弟子,因此實力相對較差,最強的隻有脫凡八階,最弱的甚至有脫凡五階的存在,比烈千尋的境界還要低上一些。
雖然有些疑惑爲何領頭的人竟然是一個脫凡七階的人,但他們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他們緊握住手中的戒指,咬牙道:“不行,就算是獨孤月,我們也不能交出妖丹!”
楊奇聳了聳肩:“那對不住了,上,速戰速決。”
楊奇一聲令下,郭月幾人紛紛閃身上前,與那五人交戰在一起,爲了節約時間,楊奇也是化作一道流光沖了上去。至于獨孤月,她并未動手,這些人都讓她提不起絲毫的興趣。硬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即便獨孤月不插手,楊奇幾人也是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便是将這五人給拿下。
這五人躺在地上哀嚎着,楊奇将他們的戒指取下,将妖丹統統拿了出來,順便也是将他們的元石給順走了。
“嘿嘿”
楊奇望着聚寶盆空間内多出來的一萬多元石,嘿嘿一笑。這樣簡簡單單就能得到這麽多的元石,難怪這世界強盜那麽多。
獨孤月忍不住道:“出息。”
楊奇輕咳一聲,忙擡起了頭,繼續搜尋着天空中的氣運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