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楊奇爲何如此有信心,但長歌對于楊奇的話向來是深信不疑的,這是楊奇一貫以來給他,給整個星河帶來的信心。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哪,但肯定有人知道。”
長歌沉聲道“那北越五雄帶着一群人,一直在掠奪我們滄瀾學院的弟子,弄出了不小的動靜,隻要我們能找到一些滄瀾學院的其他弟子,說不定就能得到他們的的消息。”
楊奇點點頭“好,在此之前那我們也好好搜尋一番機緣。”
星河的衆人在楊奇的帶領下,擴大了在戰域之中的搜尋。
有了楊奇的回歸,星河的衆人也不用再那麽畏手畏腳,再加上楊奇不知從何而來的強大自信,更是直接帶着衆人開始大肆搜刮。
天地靈物,各種寶物,盡皆被楊奇他們收入囊中。
在這期間,楊奇他們還遇到了兩撥人,不過其中沒有一個人是滄瀾學院的,全是北越學院的。
秉持着一報還一報,以及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原則,楊奇沒有準備放過他們。
盡管楊奇他們人少,盡管這兩撥北越學院的人人數都各自有着十數人,并且實力算不得弱,但是星河衆人甚至用不着出手,隻需要楊奇随便召喚出數十道傀儡就能将那些北越學院的人給收拾得服服帖帖,乖乖地交出了寶物。
楊奇操縱的傀儡,與獨孤月操縱的傀儡可是兩回事,就算數量一樣,戰鬥力也完全不一樣,畢竟楊奇才是實實在在的傀儡師,而獨孤月隻是能夠簡單的下命令而已,還是楊奇給她的權限。
不僅僅是那些北越學院的人,就連星河衆人都是驚歎無比地看着楊奇操縱那些傀儡,就像是在看什麽藝術品一樣,完美無暇。楊奇一個人,恐怕就能抵得上他們星河的全部戰力了吧。
長歌是這些人之中,唯一一個第二次看到楊奇操縱傀儡作戰的人,第一次就是在星鬥森林之中。這一次長歌再次看到楊奇以傀儡師的身份進行戰鬥,比起其他人的震驚隻多不少。
上一次在星鬥森林之中,他雖然震驚,但也能發現楊奇在操縱那些傀儡的時候,或多或少有些僵硬,那是因爲楊奇才成爲傀儡師不久,對于操縱傀儡戰鬥還有些陌生,經驗不夠,手法也不夠穩定。更何況楊奇當時要操縱的傀儡,多達數十個,這種難度顯而易見。
但這一次,他發現楊奇操縱傀儡的時候,手法幾乎是渾然天成,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生澀,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内,楊奇竟能有如此大的提升,實在是讓他驚歎。
他雖未接觸過傀儡一道,但是也知道傀儡一道比起煉丹煉器一道的艱難程度更大,傀儡師操縱的傀儡越多,那操縱的難度就會越大,楊奇揮手間便是能完美地操縱數十道傀儡,别說他們這些傀儡一道的門外漢了,就算是真正的傀儡師,估計也會佩服得五體投地。
楊奇将這兩波北越學院的人給掠奪了一番之後,便是心滿意足地看向了他們“你們知道北越五雄他們在哪嗎?”
“不不知道”
有一人哆嗦着,搖了搖頭。
楊奇挑了挑眉,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不告訴他,楊奇淡淡地瞥了那個北越學院弟子一眼,頓時給了他極大的壓迫感“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北越學院的弟子心頭巨震,楊奇那一眼仿佛帶着一股天生的壓制一般,讓他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真的真的!北越五雄他們在進入戰域之前就已經說了,這次進入戰域之後,将會在整個戰域之中遊蕩,隻要看到滄瀾學院的人,就回去搶奪寶物。我們之前的确見到過他們,但是那已經是幾日之前的事情了,現在他們在戰域的什麽地方我們真的不知道。”
這個北越學院的弟子的樣子,完全就是吓到了,脫口而出的話語一般來說都是真的,楊奇也不再爲難他,淡淡道“你們的寶物,我就笑納了。”|
說完,他便是帶着星河的人再度離去,留下了一衆依舊心悸不已的北越學院衆多弟子。
眼見楊奇将衆多傀儡收起,并且快速離去,這些北越學院的弟子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楊奇帶給他們的壓迫感太強了,他們巴不得楊奇趕快帶着人離去,至于他們被搶奪了一些寶物,也沒有讓他們生出多大的怨恨感。
每一次的戰域都是如此,兩大學院之間互相搶奪,甚至各自學院之間的弟子,都會進行争奪搶奪,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沒有争奪才會讓人感覺奇怪。譬如北越五雄他們就在一直搶奪滄瀾學院弟子的寶物,楊奇也隻是在做同樣的事情而已。
這一次他們被楊奇搶了寶物,隻能證明他們自己太弱而已。
“那些傀儡”
有一人吞了口唾沫,驚疑不定“那就是北越五雄他們遇到的傀儡軍團嗎?”
另一人也是滿臉心悸“難怪就連北越五雄都無法吃下他們,這麽多強大的傀儡,不怕死不怕痛,誰能打得過啊!傳聞制造這些傀儡的人,是滄瀾學院之中一個很出名的天才,據說他進入滄瀾學院才一年,便是已經登上了滄瀾榜,并且建立了自己的勢力,好像是叫什麽‘星河’,那個天才叫”
旁邊一道人影沉聲道“‘星主’楊奇。”
衆人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星主’楊奇,你認識嗎?”
眼見衆人都望了過來,那一道人影沉聲道“剛才那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就是星主,我在前面一段時間見過他,當時他和天狗可是硬生生從戰錘和雪王手中搶走了一柄靈器長槍,估計現在就在星主的手中。”
“靈器!”
衆人驚呼一聲,那可是靈器啊,他們從未見過的寶物。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這青年居然說戰錘和雪王敗在了天狗和星主的手上,還被搶走了靈器長槍,這讓他們怎麽敢相信。
戰錘和雪王敗北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大肆宣揚了,這種丢臉的事情他們恨不得徹底悶在肚子裏。當時在場的衆多北越學院弟子,也是很清楚這件事,因此很少有人會将這件說出去,畢竟這很有可能得罪戰錘和雪王,哪怕戰錘和雪王并不知道是誰将這件事情說出去的,也沒有多少人願意冒着被戰錘和雪王惦記的危險将這件事說出去。
而此時這個青年,卻是忍不住之下透露出了實情,這才讓北越學院的衆人震驚無比。
這個星主的實力似乎遠遠比不上戰錘和雪王啊,就算是有天狗相助,也不可能将戰錘和雪王擊敗啊。他們無法對付星主的傀儡軍團,但不代表戰錘和雪王無法應付,光是北越五雄帶着一衆弟子都能與這傀儡軍團加星河的衆人相媲美,更别說戰錘和雪王的聯手了。
那青年感歎一聲“千真萬确,戰錘和雪王當時更是渾身是傷,反而是星主和天狗似乎并沒有受到什麽傷,當時我也是很震驚。我不知道天狗和星主是怎麽做到的,但是的确如此。”
衆人震驚之時,突然有一人反應過來,驚呼道“剛才星主在詢問北越五雄的蹤迹,難道他要去尋仇?”
其餘的人也是反應過來,震驚道“北越五雄當初想要搶奪星河的人,但沒有成功,現在星主親自要去尋仇了!”
有人沉聲道“要不要通知北越五雄?”
另外一人卻是冷笑一聲“通知?他們五個仗着自己有些實力,聯合在一起之下做了多少壞事,我可是對他們沒什麽好感。”
“沒錯,他們要是有實力,那就把星主也給搶了,整天光在學院内耀武揚威算什麽本事。”
衆人紛紛應是,都沒有一個人想要将消息傳給那北越五雄,顯然那北越五雄在北越學院之中的名聲并不好,甚至是讓人有些厭惡。
衆人歎了一口氣,寶物被搶,他們又不敢去找楊奇他們的麻煩,也隻能悻悻離去。
而楊奇他們連續掠奪了兩波北越學院弟子的寶物之後,繼續搜尋着寶物,很快,他們便是遇到了滄瀾學院的一支隊伍。
這一支隊伍有着十數人,但實力參差不齊,最強的紫府九階,最弱的紫府五階。此時他們正在與一頭巨蟒纏鬥,看這隻巨蟒的氣息,似乎隐隐要踏入四階妖獸之列,此時它正矗立于一道沼澤之中,龐大的身軀之上有着一道道巨大的傷口,旁邊的十多名滄瀾學院弟子,正在瘋狂地對它發動着進攻。
“哦,這是百毒草。”
長歌略微看了一眼那巨蟒所在的沼澤之中,有着幾朵黑色的小花在強烈的戰鬥勁風之下,微微搖晃着,旁邊不管是那巨蟒還是滄瀾學院的十數人,都極爲小心的避開了那些小花,沒有讓戰鬥波及到它們。
百毒草,可解百毒,也可制百毒,在煉丹師手中能發出極大的效果,價值不菲,黃品巅峰靈物。
這十數人,顯然就是爲了這百毒草才會攻擊這巨蟒。
“那幾個人,好像有些熟悉”
鐵牛看了一眼那瘋狂發動攻擊的一道道人影,突然有些疑惑。
楊奇轉頭望去,淡淡道“老鷹,雷力,還有”
楊奇眼中閃過一絲奇怪“黃師兄。”
雷力和老鷹,是當初楊奇初進學院之時,參加追獵大賽想要搶奪楊奇貢獻點的兩人,當時的他們對于楊奇來說頗爲強大,但現在卻是揮手可滅,完全不在同一層次之上,即便現在的他們兩人已經突破到了紫府六階,但在楊奇面前,依舊算不上什麽。至于黃師兄,則是黃常忠,也是楊奇在追獵大賽之中認識的人,當初還幫了楊奇不少,此時他也是由當初的紫府四階提升到了紫府五階。
在楊奇的記憶之中,黃常忠和雷力老鷹的關系,似乎并不算好,不知道爲何現在他們三人竟然在同一個隊伍進行戰鬥。
鐵牛恍然道“原來是他們啊,他們當初不是趙今郎的人嗎?”
說着,鐵牛望向了趙今郎。
趙今郎搖了搖頭“他們不是我的人,隻是當初他們找到了我的人,說你和幫主的關系很好。”
頓了頓,他輕咳一聲“當初的我你們也清楚,爲了保住滄瀾榜的位置,費盡了心思,所以我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才會對你們出手的。”
他說的很坦誠,絲毫沒有遮掩,反而是讓衆人莞爾一笑。此時的趙今郎,顯然已經徹底抛棄了以往,在衆人面前沒有司愛紅矯揉造作。
長歌點點頭“怎麽樣,要不要出手?”
楊奇看了一眼戰局,雖然黃常忠他們人數衆多,但那巨蟒毒性極大,并且身處沼澤之中,有着地利優勢,所以黃常忠他們久攻不下,反而被巨蟒弄傷幾個,中毒不淺。雖然繼續下去,可能巨蟒變會死在他們手中,但所需要的時間定然不短,而且定然會有更多人受傷甚至身死。
“他們打地太慢了,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着,楊奇身影直接消失在了衆人眼前,衆人轉頭朝着場中戰局望去,便是見到楊奇的身影,直接閃爍到了戰局中心的上方。
“誰!”
楊奇并未隐匿自己的蹤迹和氣息,所以他出現的一瞬間,場中的衆人皆是察覺到了他的氣息,紛紛擡起了頭。
“楊師弟”
黃常忠剛擡起頭,便是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當即便是一喜,脫口而出。
但随即他便是聲音一滞,上一次見到楊奇的時候,他還能稱呼楊奇爲楊師弟,但這一次再度見到楊奇,他卻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楊奇了。略微的停滞之後,他聲音之中略帶一些緊張“星主師兄!”
楊奇朝黃常忠微微一笑“黃師兄不必如此。”
黃常忠臉色一喜,楊奇還沒有忘記他,楊奇竟然還稱呼他爲師兄。一時間,他竟然有些感動。
與黃常忠不同的是,雷力和虎力看到楊奇的身影之後,便是面色大變,心中驚懼不已,畏懼地看着天空之中的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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