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月生再次輕車熟路的來到秦王府,跟秦王詳細解說了太子的計劃和關于鳴鴻刀即将出世的事情。
當月生把太子的計劃告訴秦王時,秦王當即勃然大怒,臉色一寒,說道:
“兄弟之間,我可以不在乎他怎麽對我,即使殺了我我也不在乎,但他竟然喪心病狂想把矛頭對準父皇,這一點,我絕不同意。”
說完狠狠的拍了幾下桌子。
秦王這一鬧,當即引得外邊的守衛進門查看情況。秦王一見他們進來便對那兩守衛吩咐道。
“去把國師獨孤大人以及尉遲将軍,秦将軍還有長孫無忌大人都給我請過來,就說我李世民有要事相商。”
說完,尤自怒氣未消,狠狠的喝了幾口茶水,才平靜不少。
這是月生第一次看到秦王如此生氣,即使幾次遇到刺客行刺,秦王都是絲毫不亂性子,沉穩冷靜。
看來每個人都有逆鱗,太子針對其父皇的行動徹底惹怒了一頭沉睡的雄獅。
過了要麽半個時辰,國師獨孤信以及長孫無忌還有秦瓊一幹人便來到了秦王這個書房。
秦王把太子要對付父皇和自己的事情告訴了下面衆人。
然後說道:
“兄長一直咄咄逼人,用盡各種方法對付我,恨不得殺了我而後快,但我一直沒生氣,也沒有采取反制措施,但今晚太子密謀要對付父皇,企圖造反,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絕對不容許發生。
今天招大家來,就是想聽聽大家的意見,同時,我在此表态,如此狼心狗肺的太子怎麽配做我大唐之主。
所以我決定,揭穿太子陰謀,阻止他的計劃,把他從太子位置上讓拉下來,将其永生永世都刻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秦王眼神犀利,目光堅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說完。
堂下國師獨孤信當即拍起巴掌說道:
“早就該如此了,早就給你說過,一味的忍讓退縮隻會加劇别人的野心膨脹,你就是不聽。不過幸好,現在補救還爲時不晚。”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如何抵消天翼府的力量,畢竟當前我們都是常規軍隊,無法與其單獨抗衡,要是那府主一怒,大開殺戒怎麽辦?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如何打探出他們所商議的月圓之夜的具體時間。
隻要解決了這兩點,太子危機就能迎刃而解。
當然還有個問題,就是要不要把太子的計劃先告訴你的父皇,使其有所防備,不過,我的建議是先不告訴他,免得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那獨孤信不愧是宦海沉浮幾十年的老怪物,秦王一說完,他把指出了問題的關鍵以及自己的想法見解。
月生想了想,站了出來,對衆人說道:
“誰能畫出秦王身邊的大臣出來?我知道那些人參加了他們今晚的會議,我們可以控制住其中一兩個,打探出月圓之夜的具體時間。
另外,對于那天翼府府主可以交給我來對付,但是他下面的人手需要你們自己解決。”
當即長孫無忌便揮毫潑墨,不一會便畫出五六個太子身邊的重臣。
月生上去一看,裏面果然有參加會議的兩三個老人。
那獨孤信上前看了一眼,嘴裏說道:
“果然是你們幾個老狐狸,看來你們的好日子是活到頭了!”
秦王便當即吩咐此事交由獨孤信去辦。
看得出來,獨孤信對于抓撲人質,威脅這類手法很是擅長,這也給月生減少了不少麻煩,早上時候,月生還安排月娥盯着那宇文桓呢!看來都不用月娥出手了。
秦王的軍隊機器一旦運轉起來,速度效率自然是極高的。
當第二天中午時分,就已經獲得了太子所說的月圓之夜的具體時間。不過這個時候的月生已經回到驿站去了。
這月圓之夜的時間就是六月十五日,距離現在還有二個月多一天。
當晚上月生再次來到秦王府時,聽完秦王的叙述,當即皺起了眉頭,現在雖然把太子月圓之夜的時間搞清楚了,但鳴鴻刀的出世的月圓之夜時間還不清楚。
難道鳴鴻刀出世的時間也是這個時間,兩月後的六月十萬?
還是下月的月圓之夜?
又或者這兩者本就是一件事?那麽他們之間又有什麽聯系呢?
月生不及陷入的苦苦的思索當中。
從太子說行動時間是月圓之夜,其他人并沒有提出異議,說明衆人都是提前知道月圓之夜這件事情的,那麽太子下面的人肯定提前了解月圓之夜。
當即月生便讓秦王把國師獨孤信叫來。
當獨孤信來到秦王這裏,月生走上前去問道:
“敢問國師,你們查出太子月圓之夜行動之時,那人可否告之了鳴鴻刀出世也是月圓之夜這件事情?”
“并沒有了解到。”
獨孤信回答道。
“有沒有問月圓之夜這個時間是何時定下的?
“也沒有問。”那獨孤信不及有點臉大。
因爲這個時間點絕地不是昨晚太子臨時才定的,而是早就有了月圓之夜的安排。
因爲昨晚太子說時間爲月圓之夜,其他人都沒有異議。說明他們很清楚。”
“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搞清鳴鴻刀出世是不是太子他們導演的一出鬧劇。如果是的話,那麽就說明他們故意制造鬧劇混淆視聽,然後方便他們行事。”
“如果不是的話,那麽就說明鳴鴻刀出世是另外一件事,并且确有其事,但真有刀出不世不知道,但決對是兩碼事,而太子他們借鳴鴻刀出世這個機會轉移注意力的當口,行事就事半功倍了。
那麽問題同樣來了?太子他們是如何知道鳴鴻刀出世的具體時間的?這些你都要仔細打探清楚,因爲這個問題也關系到我們行動的成敗。”
那獨孤信聽完月生的分析也是覺得很有道理,接下來的工作首先要搞清楚太子他們是如何準确的知道鳴鴻刀出世的具體時間的。
秦王又跟獨孤信聊了一會,那獨孤信便告辭而去。
月生看着獨孤信的背影對秦王說道:
“秦王,獨孤信這老頭可信嗎?”
秦王笑着喝了口茶。
“你知道的,我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月生一聽,這話等于沒說,不及對秦王翻了翻白眼。随即又沉思起來。
如果那鳴鴻刀出世是假的消息倒還無所謂,如果真有其事的話,那麽他可能要與鳴鴻刀失之交臂了。
因爲那天他要對付那天翼府府主,肯定沒有時間去搶奪那鳴鴻刀了。
要是父親,師祖他們在就好了,我也就沒這麽多顧及了。
不知道鳴鴻刀出世,父親他們知不知道,要是不知道這個消息那就太可惜了。
也許,我應該回去一趟告訴他們,月生心裏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