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心裏一邊想着那天秦王關于皇宮布局的問題,一邊嘴裏卻沒閑着跟那黑衣女人鬥起了嘴。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呗,想讓我告訴你又不拿出個好的态度出來,你這人真是沒救了!
不過看在你這人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的告訴你一下。”
那黑衣女人笑嘻嘻的看着月生,接着背着雙手像個教書先生般娓娓道來:
“首先,第一個問題,那鳴鴻刀天生有靈,這個大家都是知道的,那麽這上千年時間,那它就得需要找一個靈氣最充足的地方修養或者隐藏,這樣它才能保證靈氣不失,在靈氣不失的情況下從而長存。
那麽,它爲何會出現在皇城裏,是因爲這裏是龍脈的聚居地,龍脈之氣也是靈氣是一種,并且還是很高級的那種,這樣你能理解吧?”
月生雖然對龍脈這些不曾接觸,但隻要一想到皇宮在此屹立數千年,這個問題便不難了解。于是月生裝作很懂的樣子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能理解,那麽我們就要找到皇宮裏那裏才是龍脈彙聚所在的中心點,因爲那裏地下,所有的龍脈縱橫,但最後都會彙聚一點,此處必是龍氣最鼎盛之處,而那鳴鴻刀如果要找位置,必然會尋找這樣一個地方。這樣說,你還能聽懂嗎?”
那女人講解了一會,瞪着眼睛看着月生,等着月生的回答。
“你不用管我,隻管講你知道的,我看看跟我想的是否一緻。”
“切!好吧,既然你能聽懂那我就繼續講了!既然我們知道皇宮内必有一處龍脈靈氣彙聚之處,那麽我們便隻要找到此處,自然就能推斷那鳴鴻刀大概出世的位置。”
“那麽問題來了,皇宮雖然一直伫立在這裏,但各個朝代都有修改和變遷,如何能夠确切的找出皇宮内龍氣彙聚之所呢?那麽我們就要用到易理八卦知識,了解整個皇宮的布局結構。那麽皇宮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結構呢?”
那女人一邊講,不時停下查看月生的反應,見月生無話可說便繼續講到。
“所謂“建邦設都,必稽玄象”。長安城整個布局都是暗合乾坤八卦,易理玄學,營建都城是國之大事,所謂“定鼎之基永固,無窮之業在斯“,它關系到國家的鞏固與發展,關系到這個國家是否能夠壯大,皇室能否長興。
所以,開國維東井,城池起北辰,整個京城的宮城、皇城、外城平行排列,以宮城遙指北極星,以爲天中,以皇城百官衙署環繞紫微星,外城象征向北環拱的群星,是不是發現,如此布局又合四象之陣?
同時,皇城地處高地,高高在上,而外城則處下,龍頭高聳,是不是盡顯王霸之氣?
說到這裏,你可能還不明白!那麽既然我們找到了皇城即是整個龍脈之龍頭,那麽我們順藤摸瓜,隻要找到龍鼻所在位置,是不是就能找到龍氣散發的位置?也就是鳴鴻刀所在的位置?
好了,那麽我們如何在這顆龍頭上找到龍鼻子呢?我們就要看皇城布局了。
《周易》有雲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如果你有皇城地圖,仔細觀察,你會發現皇城建築便是以四象八卦陣的次序排列,像太極宮、大明宮和興慶宮都在四象八卦陣的顯眼位置。
因此我們隻要找到與之對應的卦象,通過卦象找到帶有旺盛生氣的宮殿,那是不是就能推斷得出鳴鴻刀所在的宮殿了?
你可能會想,皇城布局如果不是按照龍氣彙聚這種布局方法布置的,那我們的推斷就錯了?
這一點,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整個皇城乃是上古大師級宗師根據龍脈彙聚分布所布置,即使後世有所修改,也是萬變不離其宗。
因此,我也是因此推斷得出鳴鴻刀所處位置正是那皇帝下榻的太極宮,那皇帝老兒倒是會挑地方住,如果長期在哪裏居住必會延年益壽,福壽綿長,現在你可以相信我給你說的話沒毛病了吧?”
“那知道你的推斷是否正确,我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再說。”
月生雖然聽那女子洋洋灑灑說了一通,似乎還真是那麽回事,但嘴上那會承認其說辭,因此便敷衍的回答道。
“随便你吧!愛信不信,我要走了,你慢慢研究吧!”
說完那女子便欲轉身就走,不像月生卻叫住了她。
“慢着,你夜闖皇宮,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麽樣?莫非現在想跟我打上一場,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早就想來找你打上一場了,隻可惜一直沒時間,今天要不是考慮影響太大,我可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你。”
“我又不認識你,你居然早就想給我打一場?”
“對啊,能把你這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打趴在地,跪地求饒,說出去那多有面子,再加上我已多年沒跟年輕高手交過手,正好檢測一下看看你這個高手是否名副其實。”
“好,既然你有這個心,那我們便約個時間,我看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你都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哼,小屁孩,就會逞口舌之快,到時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呢?待鳴鴻刀事一了,我會親自來找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讓我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我不是小屁孩,我馬上十五歲了!我……”
“十五歲不是小屁孩是什麽?就是小屁孩,走了,小屁孩。”
說完,那女人便縱身離開了橋洞,留下一陣清風,清風裏帶着一絲女人身上特有的芬芳,月生趕緊狠狠吸了一口,看着其消失離開的背影,月生暗道:
“果然是有些本事啊!這個女人恐怕不是那麽好對付。”
從女人說話和身手來看,此女子背景肯定不凡,恐怕不會比月生,月娥差多少。
不過這個女人倒是挺有意思的,說話好聽,人也蠻漂亮的,可惜黑燈瞎火的沒怎麽看清楚,月生想到這裏不及想給自己一巴掌,我這是怎麽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竟然讓我胡思亂想起來。
月生當即便揺了揺頭,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剛剛那個女人身影在心中暗淡了不少,月生便也輕輕一縱離開了橋洞,往皇城城門而去。
“回去得把皇宮地圖好好研究研究,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研究得對不對。”
月生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