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起床泡了個美美的澡,又飽餐了一頓,這才收拾收拾來到秦王府。
剛準備進王府,迎面便碰到從内往外走出的長孫無忌,那長孫無忌遠遠的看到月生,便面帶微笑打着哈哈來到月生面前,一番寒暄過後,隻聽那長孫無忌說道:
“震遠将軍啊,你可終于來了,你可知道秦王都等你一天了?”
“無忌兄,秦王這麽着急找我,莫非有啥啥要緊事嗎?”
“原本沒事,就是想找你喝喝茶,不過現在嘛,是真有事了!”
“能讓秦王着急的,恐怕隻有東宮哪位才有這能耐了吧!”
“走,先見到秦王再說。”
那長孫無忌原本打算出門的,這一看月生的到來,當即陪着月生往内院秦王寝宮走去,一邊走,一邊跟月生唠着這兩日京城的局勢和見聞。
“秦王,震遠将軍來了!”
剛到秦王所居住的宮殿,長孫無忌便對着裏面大聲的禀告道。
“小哥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
宮殿内傳來秦王爽朗的聲音,月生進殿一看,秦王正在案桌上奮筆疾書着什麽,一見月生當即停下紙筆,走上前來。
“來人,上茶!”
不一會,茶水便準備好,長孫無忌親自爲月生和秦王倒上熱氣騰騰的茶水,三人一邊喝茶一邊交談起來。
秦王爲人處世随和謙恭,無論對誰都是彬彬有禮,因此很受下屬和一幫老臣的歡迎,不自覺的這些人就願意爲其赴湯蹈火,征戰沙場,對于秦王這點,月生深有體會,在不知不覺中,他這個原本中立的态度也偏向了秦王這邊,并幫助秦王屢屢破壞了太子的陰謀。
“說說吧!最近東宮有啥異動?”
秦王精神奕奕的看了一眼月生,微呡了一口茶,對着長孫無忌說道:
“無忌兄,就由你來跟震遠将軍彙報彙報吧!”
“是這樣的,原本我們以爲東宮會乘着這次鳴鴻刀出世會有所行動,我們也做好了完全準備,但很蹊跷,東宮卻是很安靜,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原本我們以爲東宮會收手放棄計劃,但昨天一直監視東宮的探子回來報告說,東宮這兩天正在偷偷接觸那些江湖人士,并有幾個門派已被其秘密拉攏,原本準備撤離的這些人卻悄悄進入了東宮,隻是我們探子并沒有探到這些人進入東宮究竟要做什麽!”
“竟然有這種事情,他們都招募了那些門派?太子究竟意欲何爲,無忌兄可知曉?有推斷?”
月生一邊喝着茶水一邊跟長孫無忌交流着,那長孫無忌遲疑了片刻,最後又揺了揺頭,說道:
“當前東宮進入東宮的人馬稍微有點名氣的有逍遙派兩位長老,點蒼派羅副掌門和紫霞宮的金門主,其他的都是一些二三流角色,總人數應該有一百多人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太子的計劃究竟是什麽,最終目的無非都是針對我們秦王府的,以現在他們招募的這些門派人士來看,絕對不是準備來行刺秦王,所以,他的目的顯然是爲了增強自身實力,以當前東宮可以調動的力量來說,在這京城範圍内,除了你震遠将軍,常規力量已是最強。難道這次招募是針對你而來?”
“我說一下,我前幾天回将軍府就辭去了統轄京畿的職務,太子他們不可能沒收到消息啊!另外以我現在的名氣來說,他們是想通過這些人震懾我或者對付我,這點力量恐怕對我構不成威脅吧!雖然人數衆多,但烏合之衆也不管用啊!”
月生笑着說完,轉頭看着秦王。
“我已收到消息,太子應該也可能收到了,如果說最開始他有這個安排,但知道這個事情後并沒有停止,說明他們還是有所圖,隻是不知道他們所圖什麽,至今我們一無所知,從探子探回來的消息隻知道這些江湖人士現在被其豢養在東宮好酒好肉伺候着,似乎就連這些人也不知道究竟要做什麽,隻是說太子有請,還酬勞不菲。我這個太子哥哥啊,真是賊心不死。”
秦王倒是一臉坦然,反正不管太子有什麽情況,一幅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的樣子。
“今天跟小哥說的就是這個情況,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是這些人都是沖着小哥而來,那你還是需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我晚點找個時間去東宮探探,看看太子到底是何企圖,這幾天你們也要小心一點。”
月生說完,又跟秦王和長孫無忌溝通了一下最近這兩天的京城兵力調動情況,自從皇城解禁後,月生便讓各路軍隊各歸建制,這裏面有東宮可以調動的人馬,也有秦王可以調動的人馬,不過,從秦王和長孫無忌所知道的情況來看,似乎并沒有任何異樣。
“現在等于常規力量這塊秦王府和東宮都是知根知底,誰有異動,對方立馬就知道了,因此,在軍隊之外單獨組建一隻隊伍,那就要靈活得多,所以我們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盯緊這些江湖人士就能知道這個東宮到底要幹什麽了!”
月生最後總結性的概括了東宮的情況。
“如果以你們現在的探子水平恐怕是提前探不到東宮的具體情況和布置了!如果在對方都開始準備行動才知道情況恐怕爲時已晚,這個任務就交給我來辦吧,争取在東宮還沒行動之前把消息給你們傳回來。”
“那就辛苦小哥了!”
秦王站了起來對着月生拱手緻謝,月生也起身還禮然後便告辭而去,回到了将軍府。
待夜深人靜之時,月生喬裝打扮了一番,再次輕車熟路的來到東宮,雖然東宮的防守依舊森嚴,不過比原來天翼府衆人在的時候已經降低了不止一個檔次,眼下月生并不需要打探太子的消息,隻需要查清那些江湖人士所住的居所,因此進入東宮就更顯容易了,畢竟東宮是越往深處防守越嚴。
月生從秦王那裏知道這些江湖人士所居住的的地方是被安排在了東宮外院,因此徑直往東宮外院而去,果然,月生蹑手蹑腳剛來到外院附近樓頂,便見院子裏燈火通明,那些江湖人士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正在喝酒行令,好不熱鬧。
月生粗略計算了一下,竟然真是不下百人之數。
而在院子裏間的閣樓上,此時也有四五人正在喝酒聊天,旁邊還有幾個侍女伺候着。
“這幾個恐怕就是那些門派長老掌門了吧!待走近些看看他們都說什麽。”
月生心裏一邊想着一邊行動起來,借着夜色的掩護,月生很快就竄到裏那閣樓不遠的地方,就連上面幾人說話聲音都能清晰可聞。
“金掌門,你說這太子每天好酒好肉的招待着我們,也不告訴我們這究竟想讓我們做啥事,這酒喝着都有些沒勁啊!”
“廖長老,你管那麽多幹嘛,今朝有酒今朝醉多好,人生在世,就圖個快意恩仇,那太子如果安排的事是你我衆人能力範圍,那我們就竭力幫上一把,如果超出那我能力範圍,那就甩手走人,畢竟我們來這裏,你我都沒承諾過什麽,對不?”
“金掌門說的對,我們都沒有承諾過什麽,哈哈!來,喝酒!”
“幹!”
月生在旁邊聽着衆人推杯換盞的喝酒和說話,心裏不即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