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叔成全,月生還有一事相問,不知師叔可知月娥如今情況如何了?”
玄武道人看了一眼月生,意味深長的說道:
“入我蜀山,即爲我蜀山弟子,我們自會傾心培養,月娥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隻能告訴你,等你下一次見到月娥,就不是你原來那個月娥了,據說月娥天分之高,資質之強,尤在南浩兒之上,你要抓緊修煉啦!要不然真會被他們比下去,然後越拉越遠!”
月生一聽,心裏也是一驚,月娥的天分和天賦自是極高,但聽玄武道人的意思,竟然比他預想中的竟然還要高出很多,畢竟南浩兒的天賦月生是有深刻體會的,也是經曆和見證者,但月娥竟然比南浩兒還要厲害!
怎麽我李月生認識的女人都這麽妖孽!
“那看來我在離開蜀山之前是見不到她了,原本還想在離開之前跟她聚聚!”
月生雖然吃驚于月娥的資質,但一想又是至少一年多不能相見,心裏還是有些遺憾。
“年輕人,要看遠一點,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師叔看着月生有些失落的表情,開口寬慰道。
“師叔提點得是,不知我們這次外出,時間得多久?”
“沒有具體的時間限制,一切聽你大師兄的吩咐!”
“好的,月生記下了!”
“好了,其他沒什麽事,我也回去了,在走之前我還得一事要說,那就是替我保護好南浩兒!”
月生當即鄭重的對着玄武點了點頭。
“放心吧!師叔,隻要我月生還有一口氣,絕對不會讓南浩兒受到一點傷害!”
“嗯!同樣,你也要保護好你自己,隻有你自己安全,才能更好的保護别人!”
“我會的!”
那玄武道人跟月生交待完畢,便離開了山谷。
在接下來的三天裏,月生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神識之力的修煉上,在第一天差不多熟悉了嘯天刀的操控之後,第二天便開始練習禦器飛行!
原本月生是沒有這麽着急練習這一步的,原本的計劃是等控物大成之後,才學習禦器飛行這塊,那樣一切都會水到渠成,更容易得多。
不過在玄武道人告知外出時間之後月生感覺還是應該近早掌握這塊技能,畢竟外出三人,兩人都是元嬰期的修士,都能禦空飛行,而月生現在隻是金丹後期,如果不能借助嘯天刀飛行的話,無疑在速度這塊會拖累大家。
月生控制嘯天刀離地兩尺,然後控制自己身體慢慢向嘯天刀上站了上去。
“啪!”
月生剛一站上嘯天刀,嘯天刀一個傾斜,月生啪的一聲便從刀上掉了下來。
“啪!”
“啪!”
如此反複幾次,月生都沒能徹底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和掌握好嘯天刀的穩定而從刀身上摔了下來。
“哼!我還不行了,如此簡單的禦器飛行我還不能掌控你!”
月生一撇嘴,當即全力運轉神識之力,操控嘯天刀的穩定,然後再次小心翼翼的站在了嘯天刀之上!
很明顯,當月生站上嘯天刀上之時,月生操控嘯天刀明顯變得困難了許多,對神識之力的要求竟然不下于六米之外操縱嘯天刀。
終于,月生在嘯天刀上站穩了身形,月生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啓!”
月生自信而由陽光的結了個手印。
“啪!”
嘯天刀一動,月生再次吧唧一下從刀上摔了下來!
“該死!”
摔在地上的月生一臉苦相,索性席地而坐,拿起一塊魂石恢複起來。
其實月生知道,那些剛開始練習禦器飛行的修者,哪一個不是花上半月一月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練成,月生如此急于求成,反倒有些心浮氣燥了,因此借助恢複神識之機會,開始反思剛剛遇到的問題。
待月生再一次神清氣爽,神識盡複,便再一次操作嘯天刀練習起來。
你還别說,這一次效果出奇的好,月生盡然駕馭嘯天刀飛行了好幾十米的距離,當月生想要調轉方向之時,才再一次出現問題,從嘯天刀上摔了下來。
如此一天,山谷裏不時傳出噼裏啪啦的聲音,都是月生操作失誤,從刀上掉下來造成的,而此時的月生,身上早已狼狽不堪,臉上也有幾處淤腫,都是從空中掉下來摔的。
不過如果有外人見到月生竟然隻花了一天半時間,就能熟悉到這種情況,還能駕馭嘯天刀基本飛行,必定會大吃一驚,因爲别人花在這上面的時間要比月生多得太多太多。
月生爲啥進展如此神速,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魂石夠多,到了後面月生甚至達到了手裏捏着一塊魂石吸收,腳下踏着嘯天刀飛行的地步。
就是奢侈!就是魂石多!
就算在蜀山,除了南浩兒,恐怕也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有月生這麽奢侈的人了!
第三天,明顯山谷裏傳來的噼裏啪啦聲音少了很多,能夠見到月生正在環繞着山谷正在飛行,如果現在隻是說單純的飛行,不受幹擾的情況下,月生已經算是可以成功飛行的了!
隻是在外界,在高空中會受到多種情況幹擾,比如大風,比如鳥類,還有許許多多的騷擾。
再看看站在嘯天刀上的月生,身軀僵硬,臉色蒼白,能接受得了這些挑戰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不過月生能夠正常飛行,已經距離完全掌握更進了一步。至少不會輕易的從刀上摔下來了。
而這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練習,月生的魂石消耗也很是驚人,前前後後竟然消化了十塊魂石之多,等月生差不多掌握這一技能的時候,三天的時間也已經過去,月生驚喜的發現,神識之力又強壯了不少!
三天之後的清晨,今天是出發的時間,月生換了一身幹淨衣衫,摸了摸還有些淤青的臉頰,整理打扮了一下,駕馭着嘯天刀,便朝南浩兒,玄武師叔所在的山谷飛去。
“走咯!回家咯!”
月生心情大好,三年多時間沒有見到父親母親,還有一衆村中老少,心裏還真挂念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