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沒有并沒有馬上應答,而是從兜裏掏出一塊金色虎符,扔給了掌櫃。
那掌櫃随手接過虎符端詳起來,一看上書的五個篆體大字,當即臉色一變,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月生面前就要拜跪,卻被月生用手扶了起來。
“你知道我就好,我不喜俗套,你也不必拘禮,我來過這裏的消息不能讓第二個知道,明白嗎?”
那掌櫃當即唯唯諾諾的點頭。
“小的知道,小的明白!”
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
“店裏有啥好吃的都給我們上來,不會差你一個銀子,放心好了!”
那掌櫃谄媚的一笑,連忙接口。
“不敢!不敢!這都是小的應該孝敬您的!”
月生臉色一變,嚴肅的說道:
“我讓你收,你就收!好了,我朋友等急了,你抓緊安排吧!”
說完月生也不在理睬掌櫃,轉身出門而去,留下一臉震驚的掌櫃愣在當場。
那虎符上的五個大字,乃是震遠大将軍,對于長期混迹于上流社會圈子的掌櫃來說,這就是一個傳說中的名字,今天居然在這裏見到了本人。
對于整個上流社會圈子來說,震遠大将軍就是一個傳說般的人物,除了長安城裏那聳立的震遠将軍府在說明确實有這樣一位人物存在之外,其他的就是一些道聽途說的事迹偶爾在坊間流傳。
據說這位震遠大将軍少年英雄,開府之際,人不過十五,曾協助當今天子平定叛亂誅強敵,立下大功,最主要是,此人跟天子關系似乎極好,據說,此人早已不知所蹤,但這位天子如今還時時莅臨震遠将軍府,府内一如當初,跟這位沒離開時一樣。
對這樣一位傳說中的人物,掌櫃怎會不誠惶誠恐。
待收拾好心情,掌櫃對着外面拍了拍手!
哪位名叫小玉的甜美女子推門而入,看來,這位小玉見月生出去,便回來守在了門口。
“小玉啊!你吩咐下去,把本店最好的菜式都給剛剛那位爺送去,另外以最高規格招待他們!知道嗎?”
小玉盈盈一欠身,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果然,月生三人所在的房間,不一會便堆滿了各式糕點小食,還專門安排了三個丫頭在旁伺候,而甜美的小玉則是在屋外總攬全局。
見月生出去一會回來,便有滿桌的小吃糕點,公孫崎心情大好,一邊誇獎月生一邊忙着往嘴裏送東西,而南浩兒也罕見的活潑,跟公孫崎争搶起來。
不過對于向來自立更生的公孫崎來說,旁邊侍候的丫頭不時往其嘴裏塞撥好的時令水果,還是讓其尴尬不已,連忙推辭自己來,自己來!
公孫崎憨憨的表現,惹得南浩兒跟月生爆笑不已。
月生的表現則是正常得多,隻是偶爾用嘴接過侍候丫頭遞上來的糕點水果,并沒有自己動手的意思,這也才符合當時上流社會的飲食習慣。
待得公孫崎吃得盡興,南浩兒也差不多的時候月生這才吩咐上菜。
隻見一道一道美食由婀娜的年輕女子托着,一道接着一道的往桌子上放置,每放置一道必定會大聲報上菜名。很多還是月生都沒有聽過的名字!
“飛鸾脍”
“烏雌雞湯”
“鲕魚粥”
“仙人羹”
“…”
當然也有許多月生比較熟悉的,比如蔥醋雞,黃羊肉,松花餅什麽的,各式菜肴擺了滿滿一大桌子,月生微微一數,竟然有四十九種之多,三人吃這麽多,哪裏吃得完,不過,隻要南浩兒和公孫崎開心就好,而月生也是很久沒有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了,當即也是大快朵頤起來。
有了美食怎能少得了美酒,超過十款各式酒水被侍女放在托盤之上,見那個杯子見底便趕緊上去斟滿!
正當三人吃得高興之際,卻被外面傳來的一陣吵鬧聲打斷。
月生不即皺了下眉頭,停下手中碗筷。
“怎麽回事?去出看看!”
月生對旁邊的侍女吩咐道。
“不用出來看了!我就進來看看,到底什麽人這麽大膽,敢搶我闫少的房間!”
說話當口,一個衣着光鮮,油光锃亮的年輕闊少惡狠狠的進入房間。
緊跟着闫少進來的還有兩位彪悍的護衛,在護衛之後,那長相甜美名叫小玉的女子則是誠惶誠恐的來到月生面前。
“閣下對不起,這是闫太守家大公子,這個房間原本是他定下的,我們爲其調換了房間,他非得來看看,我們阻擋不住!”
那闫公子聽着小玉的介紹,高傲的仰了仰頭。
月生點了點頭,擡頭看了這位闫公子一眼,開口道。
“闫公子是吧?你很喜歡這個房間?”
那闫公子一聽,心裏不知道月生此話何意,但見月生聽完小玉的身份介紹竟然無動于衷,心裏有些奇怪,但更多的還是氣憤。
“那是當然,本公子一直在這個房間招待朋友,衆所皆知!哼!”
月生點了點頭,這時南浩兒和公孫崎也停下手中筷子,冷眼旁觀的看着這位闫公子。
“既然你喜歡這個房間,那就在外面侯着吧,我們吃完就輪到你們了,你這樣直闖别人的房間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那闫公子一聽讓其侯着,當即往桌子上一拍,大怒道:
“什麽?你竟敢讓我在外面侯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先給我拿下再說!”
闫公子說完便朝後面兩個護衛吩咐道。
兩個彪悍的護衛便往月生沖來,舉起壯碩的手臂往月生兩邊肩膀抓去。
月生見兩個手臂抓來,絲毫不以爲意,任由兩人雙手緊緊扣住肩膀,兩人使勁往上拉扯,月生确實紋絲不動,隻把兩人臉憋得通紅。
月生對着闫公子搖了搖頭。
“闫公子,過份了,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玩過界了。”
“哼!玩過界,我不管你什麽背景,隻要你在我這地界,那就得我說了算!”
闫公子一臉驕橫,跋扈張揚。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抓緊給我擰過來!”
那兩個護衛一聽,臉上更紅了!不是他們不想擰起來,隻是雙手就跟抓在一塊鐵闆上,根本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