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孫崎在跟峨眉三老一番交待之後,便從存儲袋裏取出十瓶增元丹,交給金掌門。
“估計在這段時間裏,江湖紛争不斷,你們要盡可能的提升自己和門内弟子的實力,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更好生存下來,這十瓶增元丹,足夠把十位築基期後期的修士提升到築基期後期巅峰!至于是給年輕弟子還是給年老的,給誰用,你們自行分配去吧!”
金掌門及那兩執事神情喜悅,三人更是一番感謝。
“行吧!暫時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去處理,就先告辭了!另外這是一塊感應玉牌,如果峨眉有你們沒法應對的事情,掌門你催動你真元注入這令牌之中,我就能感應得到,會盡快的趕回來。”
臨走之際,公孫崎又扔給金掌門一塊白色玉牌,算是徹底了結峨眉的後顧之憂,同時也方便把峨眉掌握在蜀山手上。
交待完畢,公孫崎便告辭了這峨眉三老,當即離開了峨眉,一番趕路,當回到青城别院之時,黑幕正在散去,東方已經發白,已經快天亮了。
這一趟峨眉之行,頗爲驚險,難以想象,如果不是公孫崎去的及時,後果肯定難以想象,以金掌門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性格,必然會吃不少苦,說不定還真的命喪那黑衣人之手。
公孫崎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直接去到月生房間,房門是虛掩着的,公孫崎便直接推門進了房間!
月生此時正在床上盤腿吐納,聽到有人進來,便徐徐收功睜開了眼睛。
“才回來?”
“嗯!”
看着公孫崎有些風塵仆仆的樣子,月生趕緊下床爲公孫崎倒了杯水,遞到公孫崎面前。
月生看了一下公孫崎表情,笑着說道。
“看來師兄這趟不寂寞,沒白去啊,難怪我們這邊這麽平靜!我跟南浩兒白白喝了一晚西北風!!”
那公孫崎一口氣喝完了月生遞上的水杯中的水,這才徐徐開口。
“幸虧我去得及時,要不然會造成何種後果還真是難說啊!
“怎麽回事?”
“等南浩兒到來之後我再一起叙說吧!現在你能不能再給我倒杯水呢?”
“當然可以,誰叫你是大師兄呢!哈哈。”
月生索性拎起水壺,來到公孫崎面前,爲其續上一滿杯,大師兄又是一飲而盡。
“看來大師兄渴得不行啊!水壺放在這裏,你自己喝多少自己加!”
“你就不能好好伺候一下,這趟我可累死了!”
“我已經伺候過了,可一可二不可三,三是極數知道嗎?再伺候就隻能等南浩兒了!”
“沒意思,算了。”
一聽南浩兒,公孫崎便沒有了脾氣。一個人又倒了一大杯水,狠狠喝了個幹淨。
而就在兩人唧唧歪歪之際,相鄰的南浩兒也知道了動靜,随即起床梳洗打扮一下,不一會就來到了月生房間。
公孫崎把在峨眉發生的事情給兩人叙述了一遍,兩人也沒有想到竟然如此湊巧,這事情竟然就被大師兄給解決了,然後把接下來三人如何安排的方案提了出來讨論。
“我并沒有急于挖出這人後面的背景,如果加點手段,得到結果我想大的問題應該沒有,但是,我們就算知道了這人的後台,我們三人又能做什麽呢?
另一個方面,如果這人後面的人隻是嘗試試探一下,此事就會有兩種結果,第一種,知難而退,另外一種情況,派出更強人手,至少也要達到我們這種層次的人,那時,就算知不知道是誰在後面,都已經明明白白了!”
“考慮到這個問題可能還有後續,我感覺我們應該知會一下這青城派一聲!”
月生想了想,接口說道,所謂唇亡齒寒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在很多利益上,青城跟峨眉是一緻的。
“這事晚上你們直接正大光明的去找這裏的舵主談談就行,對于青城保持友好合作就行,不幹涉,不插手,而且我們可以留給他一個感應牌,在面臨威脅時,可以向我們求救!隻有穩定峨眉和青城,才能保證我蜀山進退有據,如果門戶都沒有了,以後很多事情就會很被動。”
說完便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塊感應玉牌,遞給了月生,并交給了月生使用之法。
“待這些事處理完畢,我們也應該走出去看看了!這些人,敢把釘子按在蜀地來,我想其他地方必定也不甯靜!”
“好了!你們在商量商量,我實在累得不行,得去休息一下,這該死的靈氣,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複我今晚消耗的功力!”
“門派不是獎勵給你不少增元丹嗎?靠增元丹恢複不就快得多!”
南浩兒笑着看着哭喪着臉的公孫崎。
“就那麽點增元丹,還不知道會在這外面呆多久呢!先還是節約着點好!在這外面,增元丹可比什麽都重要!”
公孫崎的話就像說給自己聽的,但月生南浩兒知道這是在提醒自己,不過兩人最近都沒怎麽消耗增元丹,倒也沒有啥心疼的!
晚上,青城後山,舵主閣樓,這舵主看似在安靜的盤腿修煉,其實内心在七上八下的起伏不定,距離攤牌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保不準何時這大廳就會出現一道催命的人影,雖然這舵主早已下了決心,但内心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和焦慮。
這兩天這中年舵主仔細想了想和捋了捋師祖給他所說的話,讓他愈加堅定的确定了自己的決定,那就是決不妥協,甯做雞頭不做鳳尾,甯爲玉碎不爲瓦全!
而就在這舵主腦海之中,天人交戰之際,兩道亮麗的人影出現在了大廳之上,舵主有舵主的氣量,舵主有舵主的驕傲,因此隻要這舵主在這裏,都不會關大門,這也造成了月生南浩兒不費吹灰之力,就堂皇的站立在了這位豎眉立目的舵主面前。
這舵主一見大廳之上出現的兩道人影,這是兩個年輕的一男一女,姿容倒是有些驚豔,不過考慮到兩人的目的,舵主瞬間心就冷了下來。
冷漠的對月生南浩兒問道:
“你們是誰?來我這裏意欲何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