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還沒到将軍府門前,便發現将軍府周圍多出了許多身影,以月生的修爲自然一眼就能看穿這些都是些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僞裝而成,而将軍府門前的護衛已經由四人增加到了八人,防衛等級增加了不止一個等級。
這些人當然用來對付普通人足夠了,世俗的力量這個層次已經是最頂級的了,如果真的遇到危險,這些人抵擋不住,天子身邊肯定還有替身守護和暗衛,他們都比這些人厲害得太多了。
月生帶着南浩兒和公孫崎進府,直接去了大廳,此時大廳裏面已經煥然一新,管家邢二安排人從新收拾了一番。
見月生回來,那邢二懸着的心這才收了回來,他總感覺月生這個主人很不靠譜,六年多了,這才回來一次,回來吧,看這樣子也不像要久呆的樣子,身邊還跟着兩人,說不定,那趟出去就再也不回來了。
見三人走進大廳,邢二趕緊迎了上去。
月生見邢二上前,便随口問道。
“邢二,都安排好了沒?”
“都安排下去了,以前天子也有常來,方案都有備着呢!”
“嗯!那就好!給你說一下,明天我們有事要出去,什麽時候再回來也說不好,以後這府上下,還得你多費心!”
那邢二一聽果然,想啥來啥!當即有些不舍的說道。
“這就要走啊?不是剛剛才回來嗎?”
“嗯,有事,時間可能有點久!平時你對下面的人好一點,打賞啥的都不要客氣,一切由你全權做主!”
這邢二就是個普通人,也有些拳腳功夫,早已過了築基的年紀,随着歲月流失早晚會老去,一想到這府裏的很多人會因此在這裏慢慢老去,甚至死去,月生就覺得有點沉重。
“好,邢二記下了!”
“下去吧,陛下到了記得提前通知我!”
邢二告退而出,南浩兒等半天見天子遲遲沒來,等得不耐煩,索性回屋去了,公孫崎則是饒有興緻的在院子裏逛了起來,逛了半天找了個石階,迎着太陽修煉了起來。
直到下午太陽西斜,邢二這才匆忙跑來,月生随即起身,跟邢二出了院子,一眼便看見大門已經完全敞開。
從街上到大門,甚至整個院子上下,三步一崗,兩步一哨,威嚴莊重,氣勢非凡,這場景月生已經有些年沒見過了,不免感覺熟悉又陌生。
月生剛到府門口,遠遠便看到幾條人影騎着雄壯的戰馬從前方快馬加鞭而來。
而跑着前面正中英俊威武之人正是二殿下秦王,當今天子。
而跟在天子周圍的幾位,也是月生熟悉的老人,分别是長孫無忌,秦瓊,尉遲恭。
遠遠的天子陛下便見到門口的月生,遠遠的扯着嗓子打着招呼。
“小哥!你可算回來了。”
“陛下!”
這天子在離月生還有十多丈距離便滾鞍落馬而下,緊跟着的幾人也跟着翻身落馬。
“哈哈,幾年不見,小哥可是長高長壯了不少!”
“陛下不也是,幾年不見,這身體又壯實了不少,都留起小胡子了!哈哈!”
兩兄弟相見,心情格外的好,加上這陛下自帶氣場,又善言辭調節氣氛,兩人竟然就如昨日剛分别般格外熟悉。
“還不是長孫無忌出的馊主意,非說我留點小胡子看起來威嚴些,有什麽威嚴的,隻把我顯老了點,其他的啥效果沒有!”
說着話的當口,月生已經來到天子面前,天子一把把月生抱在懷裏!
“哈哈!想死我了,知道回來就好!知道回來就好啊!”
月生不知道這陛下這濃濃的情意裏面,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姑且不論真假,就這情意之中,也包含了太多信息!
“對不起,我們修行之人漂泊流浪慣了,原本就是以四海爲家,倒是勞煩陛下挂念了!慚愧得很啊!”
“沒事,沒事,隻要小哥記得這長安城裏有我這個陛下,你在這長安城裏有個府邸,有時間能回來看看就好!”
“那是一定!一定的!陛下有所不知,你又多了個公主呢,如今都三歲多了呢?”
“哦!月娥呢?孩子呢?”
“孩子跟他爺爺奶奶在一起,月娥跟我一起,不在一塊兒,不要說你,我都幾年沒有見過了!”
“是嗎?那你抽時間抓緊把我閨女給帶到京城來,讓我這幹爹好好瞧瞧,還有這偌大的府邸,要不是我平時來住住,都快被草埋沒了,讓她來京城,我這幹爹絕對不會虧待她!”
這時,長孫無忌三人也湊了過來,幾人又是一番寒暄,互相問候了一番,月生見秦瓊似乎蒼老了不少,眼中紅絲閃爍。
“秦兄,你這内傷不輕了,咋還沒調養好嗎?”
秦瓊則是爽朗一笑!
“都是老毛病了,調養他作甚?又要不了我老命!”
“不調理肯定會要你老命的,并且時間還就在這幾日了!你是不是天天早上起來咳血不止啊?而且還有一段時間了吧!”
說到這裏,那秦瓊的臉色這才一變,而周圍原本說笑的幾人瞬間也是跟着沉重起來。
那天子更是直接生氣了。
“秦瓊,你好大膽子,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敢隐瞞不報?你是不想要命了?”
秦瓊則是責怪的看了月生一眼,又苦笑着看着天子,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我就想着,咳一段時間自然就會好了,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
那天子正待又要發火,卻被月生給揮手制止了。
“先進府再說,這就是點小事,我能看出來,難道你們就不會想到我可以把他治好?”
其他幾人這才哄然大悟,對啊,既然月生一眼就能看出來,如果沒有辦法,他也決計不會說出來。
既然月生說出來了,那肯定就是有辦法了,衆人想到這裏,心情再次變得愉快,要知道,秦瓊在軍中的地位,那是僅此于天子的存在。要是秦瓊這一倒,那得有多少麻煩事冒出來,鬼才知道。
而秦瓊聽到這裏,臉上顯得相當興奮。
“你真的能治好我?”
月生點點頭。
“手到擒來!”
開玩笑,月生現在的水平治療一點心肌勞損傷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就在月生引着四人正準備跨進府門之際,月生突然回頭,對着府門前方的街道拐彎處一聲大吼。
“朋友,何必鬼鬼祟祟的躲在哪裏,出來見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