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放下手中假山,環顧四周,往那發出吆喝的聲音望去。
這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将軍,此時正手拿大刀警惕的盯着月生,這應該是這裏的一個頭領人物,而環繞在這将軍周圍的是一群腰纏佩劍的一群護衛。隻聽嗖嗖嗖的拔劍聲音,全部劍刃尖口對準月生。
“我是誰?也是你可以随便問的,你又是誰?”
月生把頭一揚,充滿不屑的眼神掃視了周圍人群一眼。說不出的張揚霸氣。
那将軍見狀,瞬間也是來了火氣,不過剛剛看見月生竟然能夠輕松移動和搬起那上千斤的假山,知道月生絕非凡人,也不敢貿然出手,過了半響這才回答道。
“哼!我乃虎威将軍張亮!奉朝廷旨令負責守護終南山,你最好老實交代你偷偷摸摸潛入皇家别院所爲何事,否則别怪我等軍法伺候!”
“虎威将軍?沒聽說過,你們都退下吧!這裏的事情不是你們該過問的!”
那虎威将軍一聽月生之言,終于沒有再忍住脾氣爆發了出來。
“嗯!裝神弄鬼,給我拿下!”
一群護衛一聽命令,當即蜂擁着朝月生沖來!可剛要沖到月生面前之際,見月生手裏亮出一塊金燦燦的虎符之時,所有人生生止住了前進的腳步。
開玩笑,那可是虎符,雖然沒有見過,但誰沒聽過,那可是調動大軍的憑證。
見月生亮出虎符,那虎威将軍臉上也是一變。
整個大唐有權限擁有月生那虎符的将領,也隻有那麽兩三個,這些人自己都認識,可唯獨沒有見過眼前這年輕人。
月生見衆人反應,當即面色一冷,雷霆發聲:
“見虎符爲何不拜?想造反嗎?”
一聲驚天霹靂似的聲音敲擊着衆人的心神,所有人不自覺的便跪了下來,隻有那虎威将軍還愣在原地,讓月生都有點吃驚,竟然能抵住自己這一喝,這将軍倒也不是浪得虛名。
月生仔細觀察起這虎威将軍來,竟然是個邁入築基期的小修士。但這人似乎又有點怪異,并不是那種能讓人一眼看出的修爲,不過月生也并沒有往心裏去細想。
“怎麽,虎威将軍,你膽子很大嗎?敢不尊軍符?”
月生望着這虎威将軍再次發聲。
那虎威将軍本來也是二品大将,平時也是顯赫一方,此刻顯得面色猙獰,仔細的盯着月生手中的虎符,确定不是假冒之後,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跪了下去。
“張亮見過将軍!”
月生這才點了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護衛,又看了一眼那虎威将軍,這才開口說話。
“這裏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所有人把今天見到我的事情都給我爛到肚子裏,誰敢亂嚼舌根,軍法處置!”
衆人唯唯稱是,接着月生又再次開口。
“至于虎威将軍張亮,你可以把你今天見到我的事情如實禀報陛下,這是你的權利,但我命令的事情,你必須遵守,知道嗎?”
那虎威将軍一聽,本來内心還有些不平,聽到月生之言,這才面色稍好。
“不知将軍何人?如何稱呼?”
“你隻要上報震遠即可!”
虎威将軍點點頭,仔細思索起朝廷什麽時候有震遠這一封号,思索半天竟然沒有想起來。
這也不怪他,他長年鎮守邊關,素不問政事,也是才新近才調入京師,然後就被派來到這個皇家别院來了,這可是個肥差,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沒有得到的。
正在其思索之際,月生又開口了。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虎威一聽,口頭稱若,便率領所有人離開了這座道觀。
待所有人竟皆退卻,月生這才望着前方道館屋頂,大聲喊道:
“何方鼠輩,鬼鬼祟祟,爲何不敢現身一見?”
聽到月生這一聲大吼,那邊屋頂卻并無動靜,過了半響,終于傳來一聲歎息。
“沒想到,朝廷裏面倒也有些人物,年輕人,有些修爲,倒也不凡,今日不見也罷,改日有緣自會再見!”
那人說話飄忽不定,聲音有些陰陽怪氣的,說完便見一道人影沖天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叢山峻嶺之中。
月生見那人影走遠,這才轉頭望着洞裏。
“出來吧!都走了!”
接着南浩兒和公孫崎便從地宮裏面躍了出來。
一出來兩人便看着前方遠山,公孫崎開口問道:
“那人是誰?是何模樣可有看清?”
月生搖了搖頭。
“沒有!隻能看到此人背影,修爲要比我高,這終南山也不在是清淨之地了啊!”
三人一整沉默,最後月生又開口了。
“接下來,我們如何安排?”
“該做的事情還沒做呢,當初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來打探那兩人打鬥之事,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進入了地底深處。”
“那我們就先在這附近先找找看吧!”
南浩兒開口道。
公孫崎和月生都贊同的點了點頭,随即,三人便相繼升空,出了這皇家别院。
很快在空中,公孫崎首先發現一片樹林有倒塌的痕迹,便招呼了月生和南浩兒一聲,三人便降落在了這一片倒塌的樹林地上。
這片樹林除了倒塌之外,還有大火燒焦的痕迹。不少石頭都承受不住大火的燃燒而爆裂開來。
“打鬥之人裏面有一人至少擁有火系法則!”
公孫崎開口。
“還有一人掌握有土系法則,你們看那邊,那些山石是從那邊的山上平移過來的!”
南浩兒開口。
這些對于月生來說就是兩眼一摸黑的事情,畢竟他還沒有如元嬰,沒有這種境界感悟。
“哦!師兄,你是啥法則啊?”
月生跟着兩人的步伐在後面好奇的問道。雖然跟公孫崎打過一場,但月生确實沒有感受到這公孫崎的法則之力到底是什麽!
公孫崎見月生發問,眼神狡黠的一轉動。
“其實你已經體驗過我的法則之力了!”
月生仔細回想跟公孫崎的一戰,似乎力量上還可以,動作也是極快,特别是那一支長槍神出鬼沒,簡直讓人防不勝防!但要說,法則之力,月生倒是沒有感受出來。
南浩兒見月生半天沒有想起來,便開口了。
“不怪你想不出來,師兄的法則很詭異的,殺人于無形,你根本沒有完全逼出師兄的法則之力!自然也就想不出來!”
月生一聽,頓時來了心趣。
“那到底是什麽法則?”
南浩兒望了公孫崎一眼,但卻沒有開口,似乎看公孫崎自己的意思。
公孫崎爽朗的笑了一笑。
“自己人不妨事,說了也無妨,但我的法則對于蜀山來說頗爲重要,你左耳聽便右耳出吧!”
月生一聽,趕緊擺了擺手!這麽重要的法則之力,還關系到蜀山?
“算了,這麽重要,算我沒問,你也不用回答了!”
公孫崎見月生如此,欣慰的點點頭。
“你記住,在這個世界,除了一些常見的法則外,還有很多詭異的法則,比如陰影法則,死亡法則,遇到這種法則的人,你能躲多遠躲多遠,哪怕他修爲比你低,可能他也能要了你的命!”
月生點點頭。
“我的法則就是,虛無法則!變虛爲實,變實爲虛!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虛中有實,實中有虛,你聽過嗎?”
月生一聽恍然大悟,難怪如此!對當時打鬥的一些場景倒是能更好理解了。
“果然厲害!不愧是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