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臉色暗沉,抓起父親的手,另一隻手搭在脈搏之上,給父親仔細探查起來。
父親經脈有些混亂,有些地方還出現了堵塞的情況,造成全身血脈氣血不通,這才使身體變得赢弱不堪,不過都還在可治愈範圍,問題不是很大。
很明顯這是受了很重的内傷造成的,村子與世無争怎麽會結下仇敵?而且能讓父親李天一這個漠北雙刀王受傷的,想來也非凡人,而且村子裏可還有一群跟父親修爲相仿的築基期高手。
“父親,這是怎麽回事?誰幹的?”
李天一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先回去再說吧!”
月生沒有多言,把李天一雙手搭在肩上,一彎腰就把李天一背在背上,讓李天一頓時有些很不自然,連忙要推開月生。
“月生,不用,不用,我能走,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月生則是根本沒有放下的意思,依舊把父親背在身上,大踏步向村子走去,而南浩兒和公孫崎則跟在月生後面。
“你是沒大事,等會我幫你梳通經脈,氣血流轉之後自然就會好起來,但如果不是我回來的話,你這個經脈瘀塞就會越來越嚴重,後期肯定連走路都難!”
“嗯!”
李天一在月生背上沒有多言,隻是答應了一聲,壓在心裏的石頭這才落地。
“村子裏其他人呢?都還好吧?”
月生開口問道。
“你十三叔傷得要重些,至今無法下床!其他人倒是無大礙!”
月生聽其他人沒事,這才心情好了一點,就怕有啥噩耗傳來,這是月生絕對無法忍受的!
不一會,三人便進了村子,遠遠就見秀才五叔和樂懷大叔兩人站在村口,警惕的盯着洞口峽谷方向。遠遠見到月生,兩人臉色這才舒緩下來,高興得連忙迎了上來。
“月生回來了!你小子這次出去可就是整整三年多呢!”
“月生見過大叔,見過五叔!月生不在,讓大家受苦了!”
月生連忙迎上去打着招呼。
“你這小子,有啥苦的,你叔我們幾個和你爹什麽大風大浪沒經過,些許事情,你可别放在心上!”
秀才五叔爽朗的開口,倒是風輕雲淡。
“走!先到我家,好好聊聊!”
月生招呼着樂懷大叔和秀才五叔忘家裏方向而去!
遠遠的還沒到家,秀才五叔便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嫂子,月生回來了,快帶靜茹出來讓月生看看!”
“我兒回來了?”
屋裏傳出一聲熟悉的聲音,緊接着便見到那道月生經常夢見的聲音,頭上已經有些白發的南宮冰蕊帶着一個玲珑乖巧的小女孩出現在院子大門處。
“娘,我回來了!”
月生見到母親臉上瞬間充滿了笑容。背着父親加快了步子,幾步竄到南宮冰蕊面前。
“娘!”
“嗯!”
南宮冰蕊見月生竟然背着李天一,不由得有些意外。
“他爹,你怎麽?”
月生背上的李天一頓時有些尴尬的開口。
“那個,月生非要背我一程,我不讓,他還非要!”
這時秀才五叔站了出來,笑着說道。
“兒子背父親,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應該的,應該的!”
南宮冰蕊則是不依不饒,奚落起李天一來!
“好手好腳的,幹嘛讓人背?看來你有事情瞞着我!”
月生心裏也猜出了個大概,看來父親受傷一直在家強忍着,沒有告訴母親。估計也是怕母親擔心吧!想通此理,月生便趕緊開口打起圓場。
“娘,父親沒事!”
南宮冰蕊見月生開口了,這才放下心來,然後把面前小女孩往月生面前一推。
“靜茹,這是你爹,快叫爹!”
那小女孩仰頭閃爍着靈動的大眼看着月生,兩個朝天辮向後不斷晃動,怯生生的小聲叫了一句。
“爹!”
月生大聲答應了一聲嗯,剛想騰出一隻手去撫摸靜茹的小臉蛋之時,一道靓麗的人影從後面直接把靜茹抱了起來!月生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是靜茹是吧?你娘讓我給你帶了好東西給你哦!”
靜茹被南浩兒抱在懷裏,倒是一點不怕,正好奇的打量着南浩兒。
“你認識我娘嗎?我好久沒見到了!我很想她!”
“靜茹乖,你娘也很想你,但你娘有事,不能來看你,讓阿姨我給你帶了不少好東西呢!你看?”
說罷,南浩兒手裏憑空多出一大包小吃。
“這是好吃的糕點,嘗一下!”
南浩兒撕開一個油紙包,露出裏面的香酥糕點!撇下一小片放進小靜茹嘴裏。
“好不好吃?”
“好吃!”
小靜茹甜甜的回答,引得衆人哄然大笑。
“你娘可不止讓我給你帶了好吃的,還有好玩的,還有漂亮的衣服呢!”
南浩兒手裏就像變戲法似的出現各種各樣的東西,一會兒就是一大堆東西出現在了小靜茹面前,讓小靜茹驚奇開心不已,兩人很快就打成一堆,熟得不能再熟了,倒是把月生這個父親涼在了一邊。
讓月生驚訝的是,南浩兒何時準備了這麽多東西,都是小孩子的,月生竟然一點都不知情,顯然在這一點上,南浩兒比月生要做得好,月生三人來時匆忙,根本沒有來得及給小靜茹準備東西,沒想到這南浩兒倒是有心了。
一衆人戳在院子裏看南浩兒跟小靜茹打鬧,過了一會,南宮冰蕊這才招呼大家進屋去,隻剩南浩兒和小靜茹還留在院子之中嬉戲。
“大家請做,我先給父親疏通一下經脈!”
月生把李天一放在椅子上,待其坐好之後,便運轉真元至兩手手掌之間,在李天一全身上下遊走起來。不一會,李天一整個人便變得熱氣騰騰,白霧滾滾。
而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開始變得面色紅潤,而且越來越紅,内裏似乎有團火在身上一般。
月生這次可是下了大力,不僅在幫李天一疏通經脈,而且還在爲其進行了擴充,以便于後期突破的時候更加容易。
如此大力,當然消耗甚巨,不一會月生便感覺真元消耗大半,但經脈的擴展還有不少沒有完成,月生當即索性毫無保留,當給李天一徹底疏通完畢之後,原本充盈的真元也是消耗了一空。
隻見月生完工之際,雙手反轉,收于腹前,臉上早已大汗淋漓,這是活活累的。
同樣,坐于椅子上的李天一同樣大汗淋漓,不過跟月生的不一樣,而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