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劍陣之中人影晃動,瞬間如龍走蛇盤,南浩兒中心陣點未動,而四周之人則是圍繞着南浩移形換位起來,而又皇甫霸天,羅炳和司徒元明領銜所在的天魁,天衡,天陽位置則是挪動到了前沿,劍尖直指大陣對面的月生。
而和十一人之力形成的劍罡劍氣則是瞬間拔地而起,直沖雲霄,在陣外的月生幾乎同一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有之的巨大壓力從天而降,而這股壓力的來源正是那沖天的劍氣。
“準備好了嗎?我們要進攻了!”
陣中的南浩兒看着月生一聲大吼。
“準備好了!來吧!”
月生沖天豪氣自心起,連忙運轉真元至全身,就連力之法則也是毫無保留的喚了出來,握于雙掌之間。
“好!天魁攻!”
南浩兒一聲大喝,此時由羅炳所處的天魁位兩人瞬間劍鋒往月生一指,緊接着便是輕輕往前一刺。
邊刺羅炳邊提醒月生。
“小心了!”
月生隻感覺一股亘古未有的巨大劍柱朝自己迅捷刺來,月生也是有心要試試這劍陣威力,當即舉手成拳,也是一聲大吼。
“黑龍降世!”
飽含着月生身體真元之力和力之法則的碩大拳頭瞬間迎上那沖天劍氣。
劍氣淩厲而潑辣,月生的拳頭則是厚重而凝實!兩相碰撞之下,整個廣場變得天昏地暗,肆意的劍氣無處竟然無法穿透月生的拳頭,無處發洩,于是在與月生的拳頭碰撞間四散而開,肆掠着整個廣場。
而月生的拳頭則同樣在尖銳的劍氣之中逐漸消磨,同樣無法難爲那些劍氣分毫。
拳頭與劍氣的對抗之中,逐漸變得纖細,進進而被磨滅得面目全非,然後随着劍氣消失于無痕,消散在了廣場之上的空氣之中。
在第一次的碰撞之中,月生的全力以赴算是跟衆人剛剛形成的蜀山劍陣打了個半斤八兩。
而月生竟然真的硬杠下了衆人的一擊,倒是讓衆人感到很是意外,雖然這不是衆人的最強一擊,但也使出了不小力量。
南浩兒見月生如此,心裏也是非常高心,不過臉上卻是淡然如水,平淡至極!
這時南浩兒開口了。
“剛剛我們隻發揮出來三成不到的力量!你可還有勇氣接下我們接下來的一擊!”
月生灑脫般的哈哈一笑。
“有何不可,如果你們這蜀山劍陣連我都不能打趴下,拿出去那也是丢人至極!來吧!”
“簡直是找死!哥幾個,都給我用力點!”
月生的話語瞬間激起了這些人的血性,個個義憤填膺,憤怒的望着月生。
“這次一定要讓他看看我們劍陣的厲害,敢小瞧我們蜀山劍陣的人,從來都沒有好果子吃!”
月生當即感覺到了衆人的憤怒的情緒,對着衆人開口道:
“别唧唧歪歪的!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跟敵人戰鬥是靠實力,而不是嘴皮子!”
月生剛一說完。
隻聽南浩兒一聲大喝:
“準備,移形換位!天衡攻!”
随即隻見陣法再次變動,這一次輪到皇甫霸天執掌劍柄!那浩然霸道之劍氣瞬間從皇甫霸天手中之劍上洶湧澎湃的湧了出來,由劍氣所組成的劍鋒竟然高達數丈,規模與剛剛自是無法同日而語,足足高大了兩三倍不止。
月生一見,心裏一沉,當即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跟這劍鋒相抗衡的了!當即思量該如何應對,眼下自己的最強招式隻有黑龍降世了!如果隻是單憑黑龍降世肯定會被打得皮開肉綻。
“怎麽辦?”
月生苦苦冥想。
對了,把力之法則運用到刀譜之上試試。
月生當即把嘯天刀喚了出來,握在手中,并把力之法則運用至刀鋒之上。
月生剛剛準備完畢,隻聽對面皇甫霸天一聲大吼。
“給我死去吧!”
一道巨大無匹的劍鋒瞬間從空中淩厲的壓了下來,遠遠還未至,便有狂風當先呼嘯而來,吹得手握嘯天刀的月生整個人都呼呼作響。
蜀山劍陣,氣勢磅礴,果真不凡。
“長河落日!給我去!”
月生當即舉起手中逍遙刀,出手既是當前月生的最強刀道刀式,再配上月生運轉至刀身之上的力之法則。
隻見空中瞬間便出現了一條如長河落日般的刀影橫貫在廣場之上,規模雖與那幾丈長的刀鋒略有不同,甚至細小得多,但整個刀身厚重凝實,宛若真刀橫空,搖戈着身形,快若流星般竄進了皇甫霸天劈來的巨大劍鋒之中。
整個天空之上傳來隆隆的刀劍轟鳴之聲,響徹着整個峨眉山頂,就連在遠處靜坐觀戰的公孫崎也暗道一聲危險,匆忙從其站立之地,瞬間起身,直撲廣場之上的月生而來。
此時整個廣場刀光劍影,刀鋒劍鋒碰撞之後産生的餘波竟然也是強悍至極,月生隻感覺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低頭一看,身上竟然已經衣衫褴褛!心下無由得一驚,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自己在對抗之中落了下方,月生當即意識到了危險,當即準備掉頭躲避。
隻是這時天空之上的刀劍争鬥已經分出了勝負,劍陣形成的劍鋒已經撕裂了月生厚重凝實的刀鋒,正往月生當頭劈來,月生正欲離開,那知那劍鋒竟然具有壓制鎖定的特異奇效,月生竟然感覺自己無法動憚了!無法挪動自己的腳步。
月生心中一驚,這倒是在月生意料之外的事情,原本想着即使不敵,也能逃走躲避,眼下的情景徹底超出了自己的想法。
眼看着那巨大的劍鋒就要劈到頭頂,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天空之上一條金黃的巨龍咆哮而至,瞬間撞擊在那巨大劍鋒之上,緊接着便是天搖地動,那原本與月生刀鋒抗衡半天,力量已經削減了不下七成的劍鋒,怎堪與這居然竄來的巨龍抗争,瞬間便被擊落在了地下,整個廣場已經面目全非,被剛剛兩者的碰撞最後那劍鋒跌落在地面之上毀掉了整個廣場外面的建築物。
而此時的月生這才感覺身體一松,那股難言的壓抑這才消失,月生在灰茫茫的廣場之上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公孫崎此時也降落在了廣場之上,瞪着月生往了一眼。
“胡鬧!你倒是痛快了!整個廣場可是被你給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