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幹!”
“好兄弟!幹了”
蕭景第一個當即開口吼道,月生也緊接着開口道。
當月生放在桌上的酒喝得差不多的時候,雪靈風又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一大堆酒出來。
“來來來!嘗嘗我這冰堂春和桂花酒,這冰堂春可不得了,據說是現在天下第一名酒,趕緊嘗嘗,而這桂花酒嘛,則是我自己釀制的,也嘗嘗!”
雪靈風喝得臉上紅通通的,笑着開口道。
“好好!那就嘗嘗!”
“都是好酒!不錯!不錯!”
月生原本并不喜酒,但偶爾也能喝一點,加上此時衆人都喝得高興,當即也是敞開了喝,所謂酒逢知已千杯少,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那蕭景張畫原本就是一片赤子之心,而雪靈風雖然放蕩不羁,但卻進退有據,且對月生也是相當真誠,都是難得一交的朋友,月生自然也是相當高興。
衆人這一番飲酒,一直到天空發白,衆人這才結束了這頓豪飲,雪靈風雙眼通紅,臉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似的,就連月生都有絲絲醉意,雖然喝酒沒有上臉,但也差不多了,至于雙子星則是在後半夜就趴在石台之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月生兄!我先回去安排一下,你知道的,我還有兩個拖油瓶在院中呢!我就先告辭了!”
“好!好!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一點酒還奈何不了我!”
送走了雪靈風之後,月生這才搖搖頭,運轉内裏驅散了了身體之中的酒意之後,這才過去搖醒雙子星。
“醒醒!蕭兄張兄!我們準備出發了!”
等蕭景張畫睜開蓬松的雙眼,看到外面已經大亮之後,嘟噜着嘴開口道:
“咋就天亮了!我還沒喝夠呢!”
“你們那點出息,都快睡了兩個時辰了!我跟靈風兄倒是喝到了天亮!”
月生也沒想到這雙子星酒量竟然不是很好,要說修煉之人隻要心中不想醉,即使千杯下去,那也醉不了,看來這蕭景張畫是真性情啊!
“是嗎?那隻能改天再喝了!”
蕭景做出一副很是遺憾的樣子!
“行!下次我們再碰上,一定再喝他個痛快!”
“嗯!一定哦!”
南浩兒進屋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梳洗打扮一番之後,一行四人在婷婷的送别之下,這才出了院子,往山谷外那個大陣方向走了過去。
“蕭兄張兄!冥道長呢?”
見蕭景張畫根本就沒有要回院子的意思,月生開口詢問道。
“師叔昨天就已經回去了!”
張畫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
很快四人便經過那片林蔭小道,依舊樹林之中還是那群猿猴對着四人叽叽喳喳!不知還發出憤怒的嘶吼四人也沒有理會,直接來到那傳送陣之前。
此時徵龐已經在此等候着衆人了,就連那位嬌滴滴的小倩姑娘也站在高台之上!
“月生兄弟,浩兒妹子,蕭兄弟,張兄弟,你們這也是準備要離開了嗎?”
見四人過來,徵龐當即笑着迎了上來,似乎已經一改前幾日的頹廢,恢複當初的風采。
“是啊!聯盟會剛剛落幕,事務煩雜!這不等着回去彙報然後好安排嘛!這些日子,承蒙蓬萊款待,感謝不盡!感激不盡啊!”
月生笑着回應道。
“月生兄弟說的那裏話,隻要你們喜歡,神龍島随時歡迎你們!”
“好!一定常來!”
依舊如當初般,辭别了徵龐之後,由雲小倩啓動傳送陣,五人在一番天旋地轉之後回到了海邊蓬萊閣三樓密室之中。
月生定了定神,便從傳送陣上走了出來,而雲小倩則是跟南浩兒聊着送四人到了門口。
“哈哈!還是外面的空氣舒服啊!”
狠狠的吸了一口山頂的新鮮空氣之後,張畫笑着開口道。。
當四人剛到門口,張畫話語剛落,突然遠方天際之上便傳來巨大的打擊碰撞之聲,聲聲傳入了五人耳中,吸引了五人的注意。
“前面似乎有打鬥,看這個陣勢至少也是我們這個層次的戰鬥!”
蕭景首先皺着眉頭開口道。
月生則是不發一言,端詳片刻之後開口道。
“走!過去看看,似乎是我們同道在跟人戰鬥!”
“好!”
當即月生四人便騰空而起,往前面數裏外的打鬥之地飛了過去,而雲小倩則是在原地徘徊了片刻之後,當即轉身回了蓬萊閣中。
很快四人便到了打鬥之地,下面是一片山林,打鬥正在這片山地之上,月生仔細一看,遠處打鬥的一共有近十人,其中七人正在圍攻三人,那七人月生一個不識,但那三人月生則是認識的,正是前面龍虎山的三人,原本月生以爲這三人不會參加大會的,但沒想到最後三人還是跑去參加了大會,也不知道這三人是如何跟徵龐他們解釋最後得以參會的,不過月生對此也并沒有在意。
月生四人在空中緩慢前行觀望着,此時三人手握靈劍,已經無力抵抗那七人狂風暴雨般的圍攻,頻頻出現意外,三人身上都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各種傷口。
看着那出手的七人手中靈器和打鬥的手法,雖然跟中原門派差不多,但月生始終感覺很是怪異,而且這七人也明顯要比常人要高大得多。
隻聽朱帝怒喝: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何要伏擊我們?”
““嗷嗷!殺你們的人!你們這些人都該死!我們找你們好幾天了!”
那七人之中一人開口道。
“那你們的意思并不是針對我們!是從這裏路過的人你們都不放過!是吧?”
“嗷嗷!隻怪你們運氣不好,剛好遇到我們在這裏,别反抗了!乖乖的死去吧!”
說完!那人手中伸出一對雙鈎,邪惡的沖着那朱帝頭上刺了過去。
那朱帝連忙舉起手中靈劍格擋,但腰部又被不知從哪裏刺來的武器被刺了一個大洞,血液馬上就潺潺流了下來。
此時月生四人也以臨近這一片打鬥之地的上空。
隻聽南浩兒開口道:
“那七人很像是神族!”
月生點點頭,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見如果自己四人再不出手的話,恐怕這三人馬上就要交待在這裏了!月生當即運氣于丹田,聲若洪雷,大聲開口道:
“喂!你們幾個要殺人!問過我們的同意了嗎?”
那圍攻的七人聽到天空之上的這一洪亮的聲音,當即往後推退了數米,擡頭朝天上奔來的月生四人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