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招式雖然奇特,但月生能夠确定這幾人不是外族,除了一身麻布衣服顯得有些土氣之外,手中劍鋒更柔韌纖細。無論身高和體型還是外貌都跟自己沒什麽區别,自然也不可能會是神族了,既然不是外敵,月生便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索性悄然站在一旁觀望起來。
通過觀察,月生能夠看出來,這三人能夠壓制那三清閣四人的原因主要有兩個方面,對感悟更深,一招一式之間都能見到蓬勃的法則湧動,另外就是身體力量和柔韌度也達到一個相當詭異的狀态,經常能夠發出一些出乎常理和意料之外的攻擊,比如整個人突然可以便得極其柔軟,甚至能夠僅僅依靠腳步受力,整個人可以傾斜一百八十度發起攻擊,還能讓身體突然收縮成比木闆一般纖薄!
月生觀看半響,明白這三人絕對是中原人,但修煉的絕對不是尋常功法,見那四人岌岌可危,同是道友,要是不出手相幫,月生有些于心不忍。
隻見月生笑着踏步走了出來!爽朗的開口道:
“這是那兩派道友,到底有何仇怨啊?在這裏打生打死的,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那打鬥的兩派人突然聽到天空之中傳來的聲音,噌的一聲便退了開來,分别占于一角,往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李道友!”
那三清閣之中的一人當即認出了天空之上的月生,開口叫道。
“呵呵!是我!你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在這裏打起來了?還有,這三位道友是何門何派啊?看着面生得很呢!”
月生對着那穿着麻布衣服的三人拱手問道。
“李道友,此三人是巫修,邪門歪道,你快幫我們一把,讓他們知道我們仙道正宗的厲害!”
那三清閣領頭人剛剛說完,馬上對面一道劍光便迎面刺了過來。
“你們才是邪門歪道,有本事打赢我再說話!”
那三人一聽此話,其中一人當即一道劍花向那三清閣領頭人胸口刺了過去。
“打就打!誰怕誰!”
那三清閣領頭人當即揮劍一擋,便又要戰起來。
月生見狀,連忙開口。
“兩位!兩位!可否先把話說清楚再打不遲吧!”
不過兩人随即鬥了起來,根本沒有要聽月生話語的意思,這時其中一個麻布衣服站了出來,對着月生開口道:
“你是跟他們一夥的嗎?”
聲音清脆悅耳,月生這才知道這人原來竟然是一個女子,看了半天竟然沒有發現,要不是這人開口,月生都沒想到這個看着跟普通男人差不多,穿着蓬松麻衣的人會是一個女子。
月生搖搖頭!開口道。
“不是一夥的!我跟他們不熟的!”
“那既然不熟,那你幹嘛不離開,站在這裏是想跟我們動手嗎?”
那麻衣女子依舊逼問道。
“我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化解一下你們之間的恩怨,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嘛,而且大半夜的,你們這樣打打殺殺的,滿城人都聽得見,影響也不好!”
“你既然想化解我們之間的恩怨?那你一定覺得自己很有身份咯!你能說說你是什麽人嗎?”
麻衣女子反問道。
月生呵呵一笑,頭發一甩,神采飛揚。
“在下蜀山李月生,不知姑娘芳名?”
“哼!好一個蜀山弟子!李月生是吧?本姑娘記下了,我乃巫山苗阿莎!今天想在這裏領教一下蜀山弟子的厲害!”
那麻衣女子手中細劍一抖,對着月生舉了起來。
“苗姑娘是吧?你我無冤無仇,我看這比試就算了吧!大半夜的不睡覺,這樣子真的不好!”
“哼!你們這些自诩名門正派的弟子,什麽蜀山,昆侖啊這些不是一直都瞧不上我們巫修嗎?我們這趟出來就是要挑戰你們這些人的!看看你們還敢不敢說我們巫修的壞話,還敢瞧不起我們!”
“嗯!那個!可能有些人有這種想法,但我絕對沒有,不管什麽體系,殊途同歸,能成大道就是好的!”
月生可不想一來就給自己找麻煩,半夜三更的在這裏做無謂打鬥,當即笑着開口解釋道。
“如果你真這樣想的話,算你有點見識,不過讓我放過你,你必須在我面前證明你的實力,不然我就認爲是你害怕我才說出這些違心的話!而且如果你真的能夠戰勝我的話,那麽今天的事情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月生不想應戰,可那苗阿莎并沒有想要放過月生的意思,眼神之中戰意甚濃。
“姑娘!打打殺殺的真的不好,而且還是晚上!要不改天再約如何?”
月生淡笑着開口道。
“不行!今天你必須迎戰!”
那苗阿莎說完,當即一個劍花便向月生當胸刺了過來,月生連忙一個閃避,躲了開去。
“苗阿莎姑娘,如果你非要打的話,那我可是要出手咯哦!”
“你廢話真多!”
那苗阿莎一擊不中,再次揮舞着手中細劍向月生刺了過來。
月生能夠感受得到這枚劍很不一般,上面竟然符文閃爍,要是被這劍刺上一下,那肯定不好受,月生再次閃避了開去。而那方相鬥的兩人見月生這邊鬥了起來,兩人竟然停了下來,在哪裏觀望起月生和那苗阿莎的戰鬥起來。
“這叫什麽事嘛!我隻是來勸架的!姑娘我已經讓你兩招了!你再來我真的要出手咯?”
所謂可一可二不可三,月生雖然是閃避,但也算是讓了這苗阿莎兩招。
“出手吧!我倒要看看蜀山弟子到底有何本事!”
那苗阿莎再次欺身上前,對着月生又是一招淩厲的劍式,劍花閃動,鎖定了月生身前身後的位置,這就是要逼月生出手!
“那好吧!得罪了!”
月生擡手手腕翻動,對着苗阿莎就是一個臨字印撒了出去。
那苗阿莎距離月生相當近,一見月生手中法則湧動,當即便是覺得不妙,趕緊把揮出的細劍收回胸前,可剛收回之際,月生的飽含力之法則的臨字印也已經到了胸前,閃躲已來不及,隻見那苗阿莎仰面而倒,把細劍護于胸前!一個差不多一百八十度的詭異角度,終于避開了月生這當頭一印!
不過雖然躲是躲開了,剛胸前的麻衣則是被月生當胸而過的淩厲勁力給撕扯得片片碎裂,隻剩裏面緊身的大紅内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