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周圍的人多起來,大家都被這裏的樂器聲、歌聲吸引過來。
大概三首曲子過後,大家停了下來,應該是準備休息片刻。謝潤甯跟那位蘇老師站在一起說話,還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秦晴收起拍照的手機,看向别處。
“小姑娘,我們表演的怎麽樣?”一位離秦晴近一點的老人笑着問她。
秦晴一看是剛才唱歌的老人,笑笑由衷的說道”您唱得真好。“
老人一聽顯然很高興,不過馬上說“哎,其實我唱得準不準,主要還要看大家配合,特别是鼓手,别看鼓手老是坐在後面,但那是樂隊的心髒。隻要鼓手打在點上,所有人都會在點上;樂曲的抑揚頓挫,起伏轉折,均由他。”
哦,原來這樣,秦晴倒是第一次聽說。
謝潤甯走了過來,朝其他幾位老人一一打了聲招呼,看看呆呆站一邊的秦晴“走吧。”
“嗯,好。”秦晴還以爲會在這裏一上午,沒有想到這麽快。“我們現在去哪兒呢?”
謝潤甯“你想去什麽地方?”
秦晴“嗯,你比較熟,你決定吧。”反正時間還早,她已經發信息給表姐了,告訴她在周圍逛逛。
一路上,秦晴忍不住問了幾個心中的疑問“謝教練,想不到你還會打架子鼓啊?“
“你平時是周末回水鎮嗎?“
“你是剛才那些老人樂隊的一員嗎?”
”那你“
謝潤甯突然停下腳步,看向秦晴“一會再說,做好準備,要爬山了。”
”什麽?爬山?“平時出去旅遊時,她最不喜歡去的就是需要爬山的地方,即使去了,也是坐纜車上去,又坐纜車下來。
“難道就沒有别的地方了嗎?”秦晴小聲的嘟囔。
謝潤甯“剛才不是說我決定嗎?要是爬不了,那你就别去了”
秦晴“誰說我爬不了。“
說着,蹬蹬瞪的,跑起來。
謝潤甯看着她這樣,在身後,無聲的揚了揚嘴角。有些時候确實需要激将法。
水鎮隻有這一座小山,在當地還算出名,秦晴雖然幾乎每一兩年會來一次,但是幾乎沒有上去過。還好,不算陡峭,沿着水泥台階走了30分鍾,已經到半山腰了,往下一看,整個水鎮都在眼底,在腳下。秦晴想着再往上一點估計就能俯瞰整個水鎮了,想着腳下的速度也加快了。
沒過一會,就和謝潤甯并排了。
“謝教練,趕上你了,哼。”想着剛才謝潤甯滿臉的鄙夷,秦晴超過他時,給他做了一個鬼臉。
謝潤甯搖搖頭無聲的笑了,果然還是個學生,孩子氣。
誰想,秦晴跑了一段又回過頭朝着他“哼哼哼,來啊,來啊。”
看着她那副欠揍的模樣,謝潤甯有些好笑,但随後還是加快了步子,一步兩個台階,幾下就追上了秦晴,經過秦晴時,他沒有停留,而是直奔頂點。
秦晴一看謝潤甯快到頂點了,馬上也跑起來,不過已經趕不上了,等她到時,謝潤甯早已到達,雙手操在胸前,等着她。
秦晴因爲跑了一陣,有點上氣不接下氣,話也說不上來。
謝潤甯見她這樣走了過來,伸手想扶住她的肩膀,剛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問了句”跑那麽快幹嘛?先站一下,别馬上坐下。”
“我這不是想追你嗎?”秦晴反射性的回答。
過了兩秒一想,似乎有些歧義,馬上又補充“你不是也跑了嗎?”
謝潤甯若有似無地看了她兩秒,“你在這等一會,我進去一下。”
謝潤甯下巴朝山頂的小寺廟方向點了一下,示意自己進去一下。
秦晴點點頭,而後馬上又似是想起什麽一樣”我也想去。“
“好,走吧。”
走進寺廟,雖然現在人還不是很多,但依舊濃濃的煙火氣息。
秦晴見謝潤甯跟一個師傅說了幾句,然後買了一炷香點上。
秦晴小聲的問“謝教練,您這是?”
“還願。”
“還願?”秦晴倒是第一次知道。”那意思你曾經在這許下的願望實現了?“
“嗯嗯。”謝潤甯點點頭。
“那我也許一個。”說完,秦晴趕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虔誠的默念着。
謝潤甯倒沒有阻止,隻是出來時,随口問了句”許什麽願了?”
秦晴笑笑,等實現了,也許可以告訴你。
下山的時候,相對沒有那麽費力,隻不過因爲剛才上山時,太過于用力,秦晴竟然覺得腿有點發酸。
突然腳下一滑,“哎喲。”秦晴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晴痛的喊了一聲“好痛。”
謝潤甯看了看她的腳踝,磨掉了一點皮,扶住她問“能走嗎?“
“應該可不能。”剛想說應該可以,秦晴馬上又搖搖頭說不能。
“到底能不能?“謝潤甯眼神直視着她。
秦晴略有點心虛了,不過馬上心一橫“太疼了,走不了。”
“好,那你先坐着,我去山下給你買點扭傷的藥。”說完,謝潤甯便繼續往下走了。
“你“秦晴沒想到他來這一出。有些生氣,卻又不知道怎麽發作。
隻能幹坐在那裏,又不好意思站起來說“我還可以走。”
哼,這個謝潤甯,真是沒風度,别人腳疼,背别人下去又怎麽樣?秦晴在心裏罵罵咧咧。
轉念又一想,會不會是自己太作呢?唉!
謝潤甯走了一小段階梯,回了回頭,沒有看到秦晴的身影,停住腳步,深深歎了口氣,又往回走。
他看到秦晴時,秦晴正雙手抱膝,眼神無助的看着遠方。
是不是真的扭到了?
謝潤甯歎了口氣,快步走上去,蹲在她前面“來吧。”
秦晴記得,他們下山時,已經快11點了,她在謝潤甯的背上,看着山下小小的水鎮在太陽下放着光,沿路的花花草草也五彩缤紛起來,蝴蝶蜜蜂争相飛舞,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到山下時,謝潤甯去買了藥。
謝潤甯幫秦晴噴藥的時候,發現秦晴的腳除了磨破了一點,似乎也沒有看到其他問題,應該還不至于走不了路,剛想問她。秦晴的手機響起了,是陳芳菲的電話“秦晴,都快吃午飯了,怎麽還沒有回來啊?”
秦晴“我在外面逛了逛,這就準備回去了。”
秦晴收起手機,很感激地模樣對謝潤甯說“謝謝你,謝教練,噴了藥好多了。”
“是嗎?你确定能走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謝潤甯再次用審視目光看着秦晴。
秦晴趕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謝教練。”再送的話,就會被看出破綻了。
“拜拜,謝教練,甯城見。”爲了避免謝潤甯看出破綻,秦晴加快撤離。
看着她一高一低的步子,謝潤甯發現秦晴那個受傷的腳此刻又變成右腳了。
td,還是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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