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樓,秦晴就接到姑姑秦若筠的電話。跟她吐槽在學車過程中的種種不快。
大緻意思就是:秦若筠認爲現在這個教練,很粗魯、沒有風度,而且教别人學車沒有耐性。動不動呵斥她。她想換一個教練。
秦晴隻能先安撫秦若筠,等謝潤甯回來再讓他聯系一下駕校,看是否可以換一個教練。
但是她記得謝潤甯說過,教秦若昀的這個李教練是退伍軍人,駕齡久,教學經驗豐富,人也憨厚誠懇。不像秦若昀描述的那樣啊。
秦若昀的來電,打斷了秦晴剛才在樓下遇見黃薇時的情緒。
待謝潤甯回來時,秦晴就隻顧着問李教練的事情。遇見黃薇的事情,她後來想想,也懶得和謝潤甯說了。
不過秦晴記得黃薇跟她說,謝潤甯前段時間,工作上遇到一些問題。
她很想問謝潤甯具體情況,但是又不想覺得太刻意。糾結着怎麽把話題自然過渡到上面好呢?
因爲之前,謝潤甯很少跟她說工作的事情。
“發什麽呆?”見秦晴坐那不吭聲書,謝潤甯走過去摟着她的肩問道。
秦晴聞到謝潤甯身上淡淡的沐浴液香味,回過頭,看着眼前清俊的臉龐,忍不住往他下巴蹭了蹭,而後靠在謝潤甯肩上,輕聲問道。
“謝教練,我不在這一個多月,你工作忙嗎?”
謝潤甯扶着懷裏的嬌軟,訝然而笑,這場景分明隻适合談風月。
隻是懷裏的人,聽他一笑,不明所以,起身問他笑什麽。
兩隻眼睛睜着大大的,清澈見底。
謝潤甯忍不住摸了摸秦晴的頭:“前段時間是有點忙,遇到一點小問題。”
既然她問了,他就會告訴她。以前不想跟她說太多,是不想讓把工作的事情帶進生活。
兩人靠着沙發聊了很久,謝潤甯告訴秦晴這段時間遇到的一些事情,包括陸思怡跟郭松,以及新技術的事情。
秦晴記得這個陸思怡之前好像來這裏吃過飯。而且當時秦晴明顯能感覺出她喜歡謝潤甯。
“還想知道什麽?”謝潤甯揚起眉問道。
秦晴轉了轉眼珠,抿嘴一笑:“暫時沒有了。”
“那現在可以做點其他的了。”說着,謝潤甯欺身靠近。
秦晴還沒反應過來,“唔”的一聲,嘴就被封住了。
夜色如水,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來,室内卻是一片旖旎風光。
第二天是周末,天氣也放晴了。秦晴跟謝潤甯又開啓了晨跑模式。
在甯城的時候,因爲天氣的原因,秦晴晨跑的時間并不多。
兩人沿着公園的小道慢跑,沿路蒼翠挺拔,郁郁蔥蔥的樹木已經換上新葉了。一圈人在公園中心的小廣場吹拉彈唱。
秦晴突然想起6月份還有參加畢業晚會的表演呢,現在還沒有想好要表演什麽節目。
“謝教練,你說畢業晚會,我表演一個什麽節目好呢?”
“打架子鼓吧。”謝潤甯建議道。
對啊。她怎麽沒有想到呢?之前斷斷續續學得差不多了。現在隻要每天再加強練習一下,到舉行晚會那天應該可以上台表演了。
之後的每天,打架子鼓成爲秦晴的必修課了。
這邊郭松剛走謝潤甯的計劃失敗後。想了好久,也沒有再想出什麽好法子。
而另一邊自己每次回去,父親都會問盛德的發展情況。再三交待必須穩重,要出業績。否則就重新調回張斯年。
若不是這次張斯年在外面養小三的事件敗露,盛德是不可能落到他手裏的。
他有些心急了,所以他最終還是決定約吳輝出來見見面。
結果,陸思怡上門找他來了。
自謝潤甯單獨跟陸思怡談了之後,陸思怡還是不太相信,郭松是出于利用她的目的才接近她的。
所以她想當面再問問她。
剛走到郭松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郭松打電話:“寶貝,晚上去接你。”
“穿什麽好看?哈哈哈,你什麽都不穿最好看。”
“前段時間那個女人?她哪能跟你比啊?我也是爲了工作才去應付她而已.....”
聽到這裏,陸思怡瞬間有點血液往上腦門的感覺。
她用力的推開門,大步走進去,郭松見她陰沉着臉,說了幾句,便緩緩挂上了電話。沒好氣的丢了一句:“進來都不懂得敲門嗎?”
陸思怡被這句冰冷的話沖得停了一下步子,兩眼也随之泛紅,鼻子有點發酸,接着深吸一口氣,走上前直言問道:“郭松,你接近我是爲了新技術吧?”
郭松微微一愣,厲聲道:“思怡,你想多了。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性格不合,缺少信任。”
“你還不承認?我都聽到了。”陸思怡大聲說道。
郭松也擡高音量:“我承認什麽?陸思怡,大家都是成年人,況且我們隻是吃吃飯,什麽都沒有幹,沒有法律規定吃幾頓飯就要在一起的吧?”
郭松讨厭啰嗦糾纏的女人,實在是再也沒有耐性了。
這一刻,陸思怡終于認清了郭松的真面目,淚水也抑制不住流了出來。
秘書剛好進來,見陸思怡臉上挂着眼淚,露出一副八卦是神情。
郭松黑着臉問秘書什麽事情,秘書見郭松口氣不好,戰戰兢兢的那文件過去給他簽字。臨走時,還偷瞄了一眼陸思怡。
郭松的想法,陸思怡現在算是徹底清楚了。陸思怡沒有再逗留,轉身抹了抹眼淚,走了出去。
她已經夠丢人了,不能再呆在這裏叫人看笑話。
“哎,你知道嗎?上午,我看她在郭總辦公室哭哭啼啼的,郭總黑着臉都不想理她。”
“不會吧?還找上門鬧啊?”
“是啊,之前她還跟人說,郭總是她男朋友。”
“也不照照鏡子,郭總能看上她嘛?”
“就是......”
下午,洗手間裏,陸思怡聽到秘書跟另一個女同事兩人一邊補妝,一邊八卦她的聲音。
陸思怡氣得發抖,可惜她沒有勇氣沖出去。
沒過幾天,公司就傳言,陸思怡想上位做總經理夫人,郭總不肯,就沖到郭總辦公室,一哭二鬧三上吊。
陸思怡也因此變得郁郁寡歡,無心工作。
走在公司時,她也總感覺别人對她指指點點,于是她決定遞交辭職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