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出院那天,孫曉媛從學校回來了。
她屁颠屁颠的來到秦晴的家裏看秦晴。在醫院住了幾天的秦晴,看上去狀态好了很多。
孫曉媛繞着坐在床上的秦晴轉了幾圈後,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歎:“秦晴,我記得我上次來看你,你是因爲告白失敗,現在是失戀,最重要的都是源自同一個人。”
秦晴坐在床沿邊,白了一眼孫曉媛,沒有說話。
孫曉媛說得沒錯,是她自己執迷不悟,告白失敗還不願意放棄,最後還不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唉。”秦晴不禁歎了口氣。
孫曉媛以爲秦晴還沉迷在失戀的傷痛,便跑去跟陳芳菲說,要跟秦晴一起出去散散心。
一旁的秦江河滿口贊成,陳芳菲見秦江河已經答應,也不好再說什麽。
秦晴跟孫曉媛一出門,陳芳菲便碎碎念:“你就不想想,萬一她又去見那個謝潤甯怎麽辦?”
雖然謝潤甯現在跟秦晴分手了,但是難保兩個人還會再見面。
“你就不要管那麽多了,年輕人難道要一直憋在家裏麽?”秦江河難得提了反對意見。
雖然陳芳菲沒有跟他說什麽,但是秦江河認爲,謝潤甯跟秦晴分手的原因,肯定跟陳芳菲有關。
本來陳芳菲這種做法他就不是很贊成,再加上秦晴因爲這件事情而進醫院,所以秦江河覺得他不能再任由陳芳菲這樣做。該阻止就要阻止。
孫曉媛拉着秦晴來到一家新開的料理店,“秦晴,你不是秦小豬嗎?放開吃吧,我請客。”
“秦小豬?”秦晴苦笑。這是謝潤甯給她取得名字。
孫曉媛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轉移話題。
“來來....看菜單。”孫曉媛遞過菜單給秦晴。
吃完飯,孫曉媛又拉着秦晴去遊戲城,一圈下來,兩人也吃飽玩足了。
“孫大小姐,還有什麽行程?”秦晴淺笑着看着孫曉媛問道。
看着好友孫曉媛爲了安慰她,使出渾身解數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作,一次失戀而已,不就是一個謝潤甯嗎?她憑什麽要因爲他,又哭又鬧又入院。而他呢?他在哪裏?他會傷心難過嗎?
說不定他此刻正在哪裏嗨的正歡呢?
孫曉媛一聽秦晴說話的語氣,知道秦晴情緒好轉起來,開心笑道:“這就對了嘛?男人哪裏沒有啊?何必單戀一根草。”
“你看我,都快跟常展鵬那個王八蛋訂婚了,最後還不是黃了。當時覺得惱火。現在想想,抱上一棵樹,你就失去一片林啊。”
孫曉媛一套一套的理論,逗得秦晴笑得不行。
“笑得這麽開心?我還以爲是誰呢?”常展鵬走過來。
一瞅是常展鵬,孫曉媛馬上斂起笑容,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轉而想起謝潤甯跟秦晴的事情,便馬上轉身對着常展鵬開罵:“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王八蛋就喜歡湊一塊。”
“孫曉媛,你什麽意思?”常展鵬反問道。
“就字面的意思!你跟謝潤甯都是混蛋、王八蛋!還直男?有點男人樣嗎?”孫曉媛越說越來氣。
“我直不直男,你不清楚?”常展鵬有點莫名其妙,索性順着她的話說,怎麽說兩人也是有過一夜情的。
此話一出,孫曉媛臉“刷”的一下,紅了,狠狠看了他一眼,罵道:“變态!”
常展鵬嘴角一揚,厚顔無恥的笑了笑。
之前訂婚禮被迫取消,他也很郁悶。當時的情況有些突然,孫曉媛媽媽反應也比較激烈,他一時也懵了。
雖然他和李夢來往一段時間,但是一直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他常展鵬表面上是花心,但是不是什麽女人他都随便上的。
隻是有一次,他喝酒回來比較晚,意識不太清醒,一醒來發現李夢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鑽進自己的房間,赤身裸體的躺在他旁邊。
所以李夢說懷了他的孩子,他是心存疑慮的。
因此一開始,他隻能先穩住李夢,而後慢慢調查李夢才發現,李夢雖然懷孕了,但是卻并不是他的孩子。
最後常展鵬拿了點錢打發了李夢。一開始李夢還不依不饒,死活說自己肚子的孩子是常展鵬的,後來常展鵬提出要抽血液鑒定,還拿出一堆證據,她才不吭聲。拿了錢走人的。
盡管事情雖然解決了,常家父母也上門解釋了,但是孫曉媛的父母哪裏還肯跟常家結親,衆目睽睽之下,取消了訂婚禮,讓他們顔面盡失。
現在又突然說另有原因,這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感覺,擱誰身上都不會答應。
“當初以爲謝潤甯是個好人,沒有想到跟你半斤八兩。”孫曉媛開始把戰火轉移道謝潤甯身上。
常展鵬斜了一眼秦晴,話裏有話的說道:“他要跟我一樣就好了,我才不會悶不吭聲就一個人遠走他鄉呢?”
“遠走他鄉?”秦晴擡頭。
孫曉媛也有些困惑。
“是啊,你們不知道嗎?潤甯一個人去印度了。”常展鵬說道。
秦晴一驚,厲聲問道:“去印度?什麽時候去的?”
“昨天。”
秦晴拔腿沖向外面,孫曉媛見狀追了出去。
“秦晴,你去哪?我開車送你去啊。”
兩人一同來到謝潤甯家樓下。
秦晴上樓敲謝偉甯的家門,開門的是韓冬梅,見到秦晴有些意外。
“秦晴,是你?進來吧。”韓冬梅沒有想到秦晴這麽快就來了,看來謝潤甯說得沒錯。
他似乎早料到秦晴會來找他。
“嫂子,謝潤甯去哪了?”秦晴問得有些急促。
“說是去印度。你不知道嗎?”韓冬梅有些不解的問道。
秦晴看上去有些失望,接着又低聲問道:“那他有沒有說去做什麽?去多久?”
“三年吧。具體做什麽,我也不清楚。”
韓冬梅想起之前問謝潤甯時,他好像說是三年左右。
秦晴一聽,冷笑一聲,腳有點站不住,往後退了兩步,嘴裏自言自語的說道:“三年?”
“就是爲了出去,才和我分手的吧?”
她現在算是搞明白了。說完,便欲轉身離開。
“等一下,秦晴。”韓冬梅叫住她。
從櫃子裏拿出一個文件袋交給秦晴。
“這是潤甯走之前給我的,說讓我交給你。”韓冬梅遞過去給秦晴。
秦晴打開文件袋,裏面是一個房産證和一把鑰匙。
房産證上所有人的名字寫着: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