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潤甯哥選擇跟我在一起的話,會怎麽樣呢?”
王蜜兒笑着問秦晴。
秦晴看着王蜜兒濃濃的妝容,燦然一笑:“我跟謝潤甯已經分手好幾年了,你現在糾結這些有什麽意思?你現在想跟他在一起也來得及,你要是真那麽自信,你就上啊?”
王蜜兒眼神微微一頓,而後又恢複原樣。自從她認識秦晴一來,秦晴似乎就是這樣的風格。
總是一副認爲謝潤甯不會喜歡她王蜜兒一樣的态度。
現在她這麽紅,這麽多人喜歡她,她就不相信謝潤甯不會慢慢喜歡上她。
過了一會,湧來幾個人說是王蜜兒的粉絲,要找她簽名。
王蜜兒被圍住後,秦晴趁機離開,看了一圈沒有看到付一博。
便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卻聽見幾個參加舞會的女人邊洗手邊聊八卦:“剛才那個是王妃?”
“是啊,你看好幾個人圍着找她簽名呢。”
秦晴走出去,朝王蜜兒剛才的位置看過去,卻不見人了。
走了兩步,卻隐隐地聽到:“你們要幹什麽....”
秦晴朝聲音來源處,走近了幾步。穿過一道門,往裏是一排小房間。
卻沒有聽到什麽聲音了。
難道自己剛才聽錯了。
正欲轉身,卻有聽到“咚咚”的敲門聲。
秦晴走到一扇門前,拍了拍門:“有人嗎?開門。”
裏面沒有動靜,秦晴擰了擰門鎖,居然可以打開。
往裏剛走幾步,後腦勺突然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王蜜兒趁機使勁一推,朝門口跑出去。
其中一個人剛想追,卻被另一個制止了:“别追了,她一出去估計就會有人知道我們在這,我們先趕緊換個地方。”
“那這個女的怎麽辦?”
另一個男人用手撥開秦晴的頭發看了看:“長得還不錯。先把她綁起來,然後再轉移到樓上去。”
“哎,哥,門下面怎麽冒煙了?”
男人打開門一看,四處冒煙。
糟了,估計這樓着火了。趕緊撤。
兩人便沒有管秦晴了,麻溜的跑了。
大樓警報響起,寶寶人員安排舞會的人員馬上疏散撤離。
付一博找了半天卻沒有發現秦晴。
走出大樓後,付一博挨個挨個的跑了一群,依舊沒有見人。
付一博看到王蜜兒準備在人員的安排下上車。付一博記得他之前看到她和秦晴在一起聊天。
“你好,我想問下你知道秦晴在哪裏嗎?她跟你一起出來了嗎?”
付一博沖上去問道。
王蜜兒一聽秦晴臉色微變。有些支支吾吾。
好半天才說:“我也不知道。”
剛才那個兩個男人假裝粉絲來跟他簽名拍照,卻趁大家不注意時,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一個房間。
她吓了一大跳。
謝潤甯看到付一博跑過來問王蜜兒秦晴的下落,他意識到秦晴估計還沒有出來。
現在大樓突然發出火情,到處是煙,如果不及時撤離,很容易被煙熏倒而窒息。
“蜜兒,你真的沒有看到秦晴?”謝潤甯跑過來跟王蜜兒再次确認。
王蜜兒看到謝潤甯的表情,沒有出聲,卻也不敢撒謊。
謝潤甯瞧見王蜜兒的神情,估摸着王蜜兒應該知道點情況,而大樓的煙越來越濃。
謝潤甯心急如焚,忍不住大聲吼道:“趕緊說,秦晴在哪?”
雖然謝潤甯一直對自己态度不算熱情,但是也幾乎沒有大聲吼過自己。
被謝潤甯這一“吼”,秦晴吓倒了,這才一邊抽泣一邊小聲的說:“她在洗手間走廊過道的小房間裏。”
謝潤甯一聽便沖進了大樓,周圍人想拉住他也拉不住。
付一博也在詢問安保人員,這座樓的情況。
見謝潤甯發瘋般的沖了進去,付一博猜想這跟秦晴有關,也想進去,被樓外的保安攔住了。
秦晴慢慢的蘇醒過來,她隻覺得後腦勺非常痛。眼睛還未睜開,就被濃煙嗆得直咳嗽。
她趕緊捂住嘴巴和鼻子,一點點爬向門口。
走出房間,到處是白煙,分不出是哪個方向是出口。
謝潤甯嘴捂着一條濕毛巾,慢慢來到走廊,喊了幾聲“秦晴。”
沒有聽到聲音,再往裏走,卻發現腳下有人,正抓住他的腳。
謝潤甯一看秦晴,秦晴,謝潤甯大聲叫喊。隻是她已經暈倒過去了。
謝潤甯一把背上她,往外沖。
樓外的人見一身被熏的發黑的謝潤甯背着一個人出來了,趕忙迎上去。這時醫生和消防也已經趕來了。
付一博看到謝潤甯背上的秦晴,沖了過去。看到暈倒的秦晴,付一博自責不已。
很快秦晴被送到醫院。
謝潤甯和付一博兩人在診室外面焦急等待着。
過了一會,醫生走出來。
“怎麽樣,醫生?”謝潤甯和付一博同時沖上去問道。
醫生看了看眼前的兩個男人,問道:“誰是家屬?”
謝潤甯剛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說自己什麽身份。
“我是她未婚夫。”付一博說道。
“哦,叫謝潤甯是吧?剛才我聽到她叫了幾聲這個名字。”醫生不經意地說道。
付一博臉色一沉,沒有應。
醫生以爲他默認了:“沒什麽大礙,大多是一點皮外傷,暈迷主要還是後腦勺被重物敲擊了,加上受到了驚吓所緻。一會傷者醒來就會被推出來了。”
護士過來瞅了瞅謝潤甯,手上身上也有一些燙傷的痕迹。
“你過來上點藥吧。”護士吩咐道。
謝潤甯低頭看看自己,見秦晴還沒有被推出來,便跟着護士去上藥了。
上完藥回來,秦晴已經被推出來進普通病房了。走到門口,看見付一博正在病床邊上問秦晴
“怎麽樣?醫生說你後腦勺受傷。”
“嗯,好一點。”秦晴說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謝潤甯。
謝潤甯緩緩的走進來。
秦晴記得在昏迷中,她聽到謝潤甯在叫她,隻是她用盡全身力氣也喊不出來聲。
聽到他走近的聲音,伸手出去抓住了他的腳。
此刻他還穿着酒會上的衣服,隻是臉上身上還有一些黑煙的痕迹。一雙胳膊上貼了好幾個創可貼。
“你沒事吧?”秦晴望着謝潤甯問道。
“沒事,頭還疼嗎?”謝潤甯問秦晴。
秦晴搖頭,“謝謝你救我。”
“不用,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說完,謝潤甯便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