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那就自己上
賽鳳凰氣性大,被人壞了好事如何能忍,即便這人是周遊她還是照罵不誤。
賽大當家掐着小蠻腰,指着周遊氣勢十足就開罵:“不管什麽事,除卻天塌地陷的,旁的憑他怎樣就不能等到天明?怎麽也得讓我們先親-熱一二吧。”
周遊懶得理會賽鳳凰, 更加不看夢娘了,總之話交代完他走就是。倒是絲毫沒對賽鳳凰方才的話震驚過。
“什麽,你,你.”敗壞門風的老娘們兒,江阿醜娶的好媳婦兒!
左一的嘴巴簡直能塞下一個雞蛋黃,此時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他張口結舌他瞠目不已他覺得世風日下還覺得自己不斷被賽土匪刷新了人臉可以這麽一直厚下去。不過當說的話還是得說, 憨厚的左一沉痛地盯着賽鳳凰:“你, 你這樣做對得起江阿醜麽?”
賽鳳凰趿拉着鞋子卻隻是坐在床邊,雖然不是拔步床,但是床很高,賽鳳凰身子嬌小這麽一坐自然腳沒法子着地,她就一前一後蕩起雙腳,好不惬意。
火氣褪得這麽快?左一隻覺得眼都看得生疼。
周遊卻沒有說話,也不管左一同賽鳳凰和夢娘之間的暗潮洶湧。顯然對賽鳳凰他們的事情不感興趣也不想過問左一。
月華已高,他看了眼屋裏人,微擰着眉頭,有些不耐煩起來。
“世子,煩請您等一下,”
左一抱歉地沖着周遊,勉強笑了笑。他知道此時應當走了,更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雖然平日對江阿醜百般不順眼,卻覺得怎麽也要維護自家弟兄。
“快些。”
周遊長腿快走幾步到了門口雙臂環抱,依靠着門邊,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左一其實是覺得自家世子今日之舉有些奇怪的。外人都道世子生性涼薄,其實世子是個外冷内熱的人,對身邊的人也是護短得緊。
那今日爲何如此?莫非隻是因爲這個賽鳳凰同蕭姑娘有牽扯, 世子沒法子說話?也是,事涉蕭姑奶奶的,世子哪回不是很小心?
左一覺得自己真相了。
好吧,世子有難言之隐可以理解,蕭姑娘的心情也得兼顧。左一覺得他很懂世子的心,想了想:嗯,那就自己上吧。
“賽大當家你且說說,我們江兄對你如何?”
不等賽鳳凰說話,左一斜睨了眼夢娘後繼續說道:“你可不能貪圖新鮮什麽東西都往床上拽。”
那夢娘也不知道是臉皮子厚還是個蠢的,聽見左一就差沒指着鼻子地罵她,居然不怒反笑了起來。
這特麽都是什麽人啊!
左一看得心頭火蹭蹭起,若非因着他不打女人的規矩,是真的會過去将那夢娘的臉揍出青紅兩種色的。
“左一,想不到你同江阿醜兄弟情深得很呐。要是江阿醜知道定會很感動啊!”
夢娘半天不說話,一說話就含沙射影戳人肺管子。這話,她說得那叫一個深情,但是落在左一的耳中是怎麽聽怎麽覺得刺耳。
雖然,也許,可能,他和右二一見江阿醜就各種看不慣。但是打狗看主,即便是爲了世子,他也不能輸人輸陣。
“那是自然,江先生可是個最睿智最英俊的人。”
你跟江阿出比醜,那可比不了。
左一在心裏默默地加了一句後又摸了摸耳朵,說話間就又挺直了脊背。本來麽,江阿醜除了人挫麻子多,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至于哪裏不錯,請恕左一現在忙一時想不起。
“嗯,我也覺得江先生人不錯。”
夢娘簡直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人,左一覺得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好了,不要逗弄左一了,大事要緊。”
周遊許是覺得他們這樣小來小去地太幼稚,看了眼夢娘又道:“你要小心些,先看看狀況再說。”
夢娘收起了吊兒郎當的嘴臉,沖着周遊就是一揖:“世子放心。”
“你,你這聲音!”
左一險些跳起來,他指着夢娘低吼:“你的聲音怎麽同江阿醜一樣。”像是終于找到了答案,左一指着夢娘又指着賽鳳凰:“你可真是,就是因爲江兄不在,一個假扮的也值當你這樣。”
這個傻子這麽明顯的事情居然還看不出來,周遊覺得還是别讓阿左冒險嫁給他的好。
周遊不想再看傻子,擡腳就走。
“哈哈哈!”
賽鳳凰再也憋不住了,笑軟了身子倒在了夢娘的身上,還矯揉造作地讓夢娘給她揉一揉。夢娘露出慈祥的姨母笑,攬着賽土匪還将她淩亂的鬓發理了理,又将她無意間開了的衣襟扣起來。
我的天哪!
這不是夢吧!
左一長大嘴-巴含着手,他覺得他可能會被雞蛋黃給噎死。
所以,
也就是說,
這個,這個.
嗯,
左一指着夢娘:
“你,你是江阿醜?”
他就說這個夢兒娘一直很違和,總是有種熟悉的感覺,還一直覺得她是那麽讨厭那麽醜。每次一見總是想給一拳頭才舒坦,原來自己的直覺沒出錯。
夢娘看着這個二傻子,有些憐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賽大當家哼了一聲後就搶了夢娘的手不讓她靠近左一的肩膀。
左一:此時的我隻想靜一靜,再吐一口。
我呸,這對狗-男-女!
夢娘之江阿醜念着他方才維護自己的傻樣兒倒也不忍心再刺激他,隻是含笑看着左一後歎氣又沉重地說道:“兄嘚,往後還是長點腦子吧。”
這個消息左一吞進去了但是嗆着了,他嗆得難受哪裏還有功夫接話,隻是瞪大了眼睛指着夢娘的胸不說話。
“這個?”
夢娘戳了戳自家的兩隻饅-頭,粗手一伸戳向左一:“死鬼,怎麽老是看人家那裏呢。”說話間還往賽鳳凰身上一撲,撒嬌道:“他,他調-戲你家夫人呢,你管不管。”
“啪!”賽鳳凰狠狠地拍了夢娘的手,瞪了他一眼後還是說道:“一會兒我剜了他的招子。他這樣,還不如做個睜眼瞎。”
可不就是個睜眼瞎,人家這裏好好的呢。自己就這麽傻不愣登往人家網子裏頭鑽,這一鑽就是半個月之久。
嗬嗬,怪不得世子肯讓夢娘靠近呢。他就說世子從前從來不同個雌的廢話呢!
其實,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偏偏自己眼盲心拙什麽都沒看出來。
好氣哦!
可是沒辦法!
打是将将能打過,但是人家還有個女土匪幫忙,還有那個江阿醜可是個最愛下毒的小人。
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對賤-人真是相配得很呐,自己就多餘替人着想。
左一堅定地轉身,跟在周遊身後就走。
“算了,别說人家了,他還是不錯的。”
賽大當家别看平時兇關鍵時刻還是很明理。左一邁着沉重的步伐在心裏點了點頭!
“你居然幫他說話,我不依我不依啊!”
夢娘裝得時候久了嬌滴滴的話随口就來,也不知道是陶醉其中還是緩不過勁兒來,拿腔捏調得實在讓人皺眉頭。
“好好說話。”賽鳳凰沒有慣着他,說完又指着左一的背影教訓:“你好好的,看看他這麽大個人了,還光棍一個,你若是不想像他就給我好好的。”
左一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蒼天啊大樹,這都是些什麽人,這對夫婦是專門出來危害人間的吧,這是不往人家心窩子上捅刀子不舒坦吧!
不過,誰說自己沒有媳婦兒?他家小阿左可比這女土匪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想起阿左,左一心裏就美滋滋,他覺得自己瞬間治愈了。
别看江阿醜寶貝賽大當家寶貝得緊,他那身邊可還有個仙木西丁在虎視眈眈着呢。還有這個賽鳳凰分明就是個喜新厭舊的性子,他江阿醜總有人老珠黃,動不了的時候,嘿嘿.
眼見不速之客身影遠走,夢娘之江阿醜一腳踢開趿拉着的鞋子摁倒了賽鳳凰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給她這樣那樣一番後,這才抹着嘴巴飱足地說道:“你好好歇着,我去去就來。”
帳裏的賽鳳凰是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的,她今日本就風塵仆仆,一來就見到了個假鳳虛凰的夢娘,好不容易認出來想親香親香又被那家讨人厭的主仆給打亂了。這真是糟心事兒一出一出。
不過,
賽大當家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隻覺得被江阿醜抹了舒筋丸的身子舒坦了不少。她又擡了擡腿,隻覺得被摁過後的小腿有種既酸楚又愉悅的快-感。
啧啧,
還是醜醜好啊!
賽鳳凰咋了咂嘴巴,覺得再美的容顔也敵不過溫馨平淡和相看兩相悅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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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夜,最是行動時。一個黑影敏捷地躲過了巡夜人,一個翻身跳躍再翻身又躲過了起夜的婆子來到了黑皮的床前。
呷了仙瘴丹的黑皮大長老正神清氣爽地将一個繪了五毒圖的紅木漆盒子蓋上,才要拿鎖卻見燈芯晃動起來。
他忙忙将盒子抱住,蹲下來收進暗格子裏,卻見一人已經來到了他跟前居高臨下地拿者劍指着他,冷冷地說道:“您這是幹什麽呢?”
來人蒙着面,說話的聲音雖然刻意壓着嗓子,但還是能聽出一二來。黑皮大長老心頭咯噔一下,忙忙說道:“你,你是誰?膽敢闖入屋子可知這裏頭都是毒蟲鼠蟻,無知無覺中就能讓你中毒。”
回答他的是“桀桀”的笑聲和不屑的冷哼。
來人先笑後哼,擺完了譜後,随手往黑皮大長老肩膀上一拍就接過了黑皮大長老手裏的盒子
“你,你,”
黑皮大長老心頭一駭,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他雖然不會下蠱卻知道方才那麽一拍一按自己已經被人下了蠱毒。
會下蠱毒的人他們寨子上不過就是那麽一個人!
莫非是她!
黑皮大長老如墜冰窟,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是中了自己人的招兒。他有些不甘心地看着黑衣人打開了紅木盒子看了看後又收起來放進了身上,想阻止,卻無法動彈,隻好在心裏将這個不孝女罵了千萬遍。
所以他哪裏錯了,分明這個不孝女就是長了反骨的。也怪自己沒有決斷,萍姐兒不會下蠱又怎樣,隻要将這個不孝女囚禁起來爲自己所用就好。
可是現在是悔之晚矣啊!
黑皮大長老眼看着黑衣人-他的不孝女開始在他床上、桌上、暗格裏頭翻來找去,不僅找了許多的玉石珠寶還将那盒他同南诏王的密信也給搜羅了去,心裏着急卻沒有半點法子。
此時夜已深沉,紅燭搖曳,那個不孝女将他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後開始低低吟唱起來:“紅燭兒紅,紅燭兒動”
伴着這沙啞難聽的歌謠兒,黑皮大長老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前頭婆娘那張不甘憤恨的臉,她就是這麽無可奈何地被自己綁縛在黑屋子裏,生下了孽女後趁着他不備咬舌自-盡的。
天神啊!
莫非這是報應不成?
一向多疑的黑皮大長老再也掌不住,翻着白眼靠着牆就暈倒了。
夢娘之江阿醜踢了踢黑皮,口中喃喃道:“就這麽點膽子怎麽當這麽大寨子的長老的?作惡的人還會被人吓着?”
她伸出手掰開了黑皮大長老的嘴-巴,歎了口氣:“你倒是個有眼色的,知道我要給你喂毒藥幹脆暈倒讓我省力氣。”
“嗚嗚嗚,唔唔唔”黑皮大長老口不能言,就狠命地搖着頭懇切地看黑衣人,一副有話要說,好漢饒命的神色。
好漢之黑衣人之夢娘想了想,決定還能給他一次改過自新說完再死的機會,也就和顔悅色拍了拍黑皮的肩膀。黑皮隻覺得肩上一輕,心頭一松,嘴-巴張了張又動了動喉頭,嗯嗯啊啊了幾下後才高興地發覺自己能說話了。
終于騙過了惡人,還是快搬救兵吧,黑皮大長老也算是處變不驚了。不過強中自有強中手,震懾下寨子裏的人他有些手段,但要是在黑衣人面前耍花招那自然是不行的。這不他剛想開口喊人,就聽對面那個羅刹涼涼地道:“要想死得快,那就使勁兒喊。”
黑皮馬上閉嘴,又指着牆道:“我說,我說,我有罪,還請饒命,饒我不死。”
這半年來一直忙得飛起,每天更新都是十點以後才有空寫,所以若是有錯字請小可愛們給我捉蟲哈,明天送上五十給紅包給一直對我不離不棄的小仙女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