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震南親自開車送李秋茵母女回去。
路上。
華震南問道,“妹妹是大三美術生是吧。”
李麗點頭。
“我聽說q大要求所有學生在大三下學期都要完成至少一份實習。”
“不錯,我正在找。”李麗回答。
“不用找了,來麗華b市分部做平面設計師。”華震南像開玩笑一樣,說得輕輕松松。
李秋茵卻點了頭。“做平面設計師一直是李麗的夢想。”
李麗仍猶豫着要不要答應。
華震南似乎是一下子就看穿了李麗的心思。
“你是在擔心實習機會來得太容易了,心裏過意不去?”華震南笑着說,“這你不用擔心,憑你的實力就算去面試最後也能進麗華,哥哥不過是在幫你省時間。”
李麗眉頭仍微皺着思考。
“你進去之後,隻要讓别人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在其位謀其事,不就行了。”
華震南一席話讓李麗幡然醒悟。
“好,我會去。”李麗擡起頭說。
李秋茵卻說了一句牛馬不相及的話,“華震南,你名字誰改的?”
“父親改的。”
李秋茵又問道,“你覺得以前的名字好聽,還是現在的好聽?”
華震南想也不想就說,“現在的。”
李秋茵氣得瞪着華震南。
華震南又說,“不過我更喜歡以前的。”
李秋茵無奈地歎了口氣,“你這小子,和你媽一樣花言巧語的。”
華震南又說道,“現在您就是我的母親。”
李秋茵擺擺手,“行了行了。你這小子這麽會說,居然一個女朋友也沒有也是奇怪了。”
華震南笑意漸濃,“女朋友是沒有,喜歡的人倒是有的。”
李秋茵裝作不經意地問,“哦?還有你小子追不到的人?”
華震南深邃的五官在黑暗中打出濃重的陰影,眼角盡是溫柔,看着前方的路線,“追的時間越長,得到的時候成就感越多。”
像極了一隻極有耐心,伺機獵捕的猛獸。
李麗暗地爲華震南看上的人擔憂。
美國紐約,曼哈頓區。
蘇念溪一身潮流打扮,小吊帶襯得身材凹凸有緻,臉上化了入鄉随俗的歐美妝,煙熏眼,大紅唇,波浪卷。
蘇念溪坐在裏面的這家店是米其林二星,有一個極其夢幻的名字。
one if by nd o if by sea
傳說在美國獨立戰争期間。民兵用一盞燈籠代表英軍從路上去波士頓,兩盞燈籠表示英軍從劍橋走水路。這句話流傳下來,卻不知如何逐漸成了一句動人的情詩。
就像是一盞燈的話我就白天走路來見你,兩盞燈的話,我就在夜晚劃着小船過來。
這家餐廳也是許多情侶打卡的地方。
蘇念溪卻一個人坐在卡座上,桌上點了最貴的雙人套餐,卻一口未動。
已經陸續有幾個英俊的男子上來搭讪,都被蘇念溪冷冷拒絕。
隻見做了精緻日式美甲的纖纖手指點了“肖思海”聯系人。
電話接通中。
蘇念溪聽到自己的心在砰砰地跳。
“hello”肖思海說英文和他說中文的感覺完全不同,聲音純正而又富有磁性。
“hi”蘇念溪懶懶地回應。
“exce ,who’s there?”肖思海問道。
這個人還在裝。
我是誰他不知道?
還蹬鼻子上臉了。
蘇念溪炸毛,“肖!思!海!”
分貝略大,惹得對面桌上的男子看了過來。
“看什麽看?care about yourself”蘇念溪摘下墨鏡,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立馬收回視線。
對面的肖思海似乎是愣了幾秒,又說道,“不好意思,你是誰?”
蘇念溪此刻就要暴走。
難不成這個人也學她哥,失憶了?
“我是蘇念溪!”蘇大小姐沒好氣地說。
肖思海又愣了幾秒,“蘇小姐,你打給我有何貴幹?”
喲喲喲。這麽久沒見,普通話倒是長進不少。成語也用上了。
“我在曼哈頓。”蘇念溪挑着眉毛。
肖思海的語氣裏充滿驚懼,“你來曼哈頓幹嘛?”
蘇念溪這下真生氣了,直接吼道,“來找你啊!你這個笨蛋!”說完就挂了電話。
這個人!真是一點也不解風情!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她蘇念溪一廂情願了。
蘇念溪狠狠地用餐刀切着牛排,眼神兇狠無比,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對桌的男子又不要命地看過來。
蘇念溪将視線從牛排轉移到他臉上,手上切割的動作不停,男子吓得一下子從座位上滾下來。
手機響了起來。
肖思海這厮又打來電話。
蘇念溪想了好一會,手機也響了一會。
對桌男子臉色有些慘白,再也不敢看向蘇念溪這邊。
蘇念溪神情悠然了些,嬌滴滴伸手接了電話。
“你在哪?我來找你。”肖思海那邊聲音吵雜,不複之前的安靜,似乎是走到了街上。
這還差不多。
蘇念溪緩緩說,“one if by nd o if by sea”
肖思海的聲音帶着笑意,“蘇小姐這是要和我約會嗎。”
蘇念溪哼了一聲,卻是紅了臉,“你想多了。”
肖思海說,“等我五分鍾。”
蘇念溪便挂了電話。從限量版包包裏拿出小鏡子,左右照了照,嗯,還行。就是臉有點紅。
怎麽辦怎麽辦,得用什麽降降溫。
蘇念溪拿起冰鎮雞尾酒,将杯身交換着靠在左右臉上,試圖讓臉上的紅暈淡去。
隻見肖思海一身杏色休閑小西裝,金棕色的卷發梳在腦後,露出精緻的眉眼,海藍一般的眼睛一下子就鎖定了正低着頭,将杯子靠臉上的蘇念溪。
肖思海笑着邁着大長腿走過來。
有人認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dorian raffaello差點驚呼出聲。
肖思海将食指放在薄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
蘇念溪還沒發現他,還在神情有些焦慮的給自己的臉降溫。
肖思海站在隔着她五米左右的地方笑着。
真可愛。
蘇念溪直到感覺杯子也不夠冰了,便伸手叫服務員。
肖思海走過去,“what can i do for you ,iss?”
蘇念溪頭也不擡,“another iced argarita”
肖思海說,“sorry,we sold out”
“arti,then”
“sorrysold out,too”
“pk dyiced”蘇念溪不耐煩地說。
肖思海笑着回答,“sorry,sold out but we have a pk dy here”
蘇念溪擡頭,正對上那雙日思夜想的深藍。
之前做的都是無用功,蘇念溪的臉一下子紅得如盛開的玫瑰,微微掐一下似乎都能滴出血。
“你就是粉紅佳人。”肖思海在對面坐下,托着下巴,眼裏是海一般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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