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最終也是同意了去網咖上班了。這也沒有選擇啊,自己還年輕,哪裏想過要蹲監獄的?
因爲韓墨需要住院幾天,所以就讓他先留在醫院了。
至于醫藥費,則是讓劉浩出了。
劉浩也很崩潰。
“我現在也是你的同事了,你打傷了我,怎麽說也要賠醫藥費的。”韓墨如是說道。
陳剛居然也答應了,這賬算在劉浩頭上。
“。。。。。。。。”劉浩。
“劉浩,你在這裏照顧韓墨,我們也要回網咖了。”陳剛說完就站起來離開這裏了。
“我照顧?”
“韓墨現在受傷了,反正你今天休假,就留在這裏呗。”
“我休假。。。。。。”劉浩還想要說什麽,可是陳剛和鈴铛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韓墨看着劉浩,搖了搖頭。
看着床上的韓墨,劉浩真的打心裏嫌棄他。就是因爲他,自己多了一個競争對手,也是因爲他,好好的假期都泡湯了。
“我餓了,去買點飯。”韓墨突然說道。
“我去,你真把自己當大爺了?想吃自己去。”劉浩沒好氣地說道。
自己是在這裏照顧他,他還想把自己當傭人一樣使喚嗎?自己能在這裏看着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惠了,居然還使喚自己?
“想吃什麽,我掏錢。你随便買。”韓墨說道。
“你有錢還不掏醫藥費?”劉浩愣住了,他不是沒錢嗎?
“一頓飯錢我還是有的,你去不去?”
“行,先掏錢。”劉浩伸手道。
“不行,你先買,要不然我怕你不給我剩下的。”
“摳門。”說着,劉浩還是動了,能白吃一頓還是不錯的。
劉浩前腳剛走,韓墨就坐起來了。
韓墨拿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号碼。
“師傅,他們已經讓我進去了。”
“很好,那你就先在裏面呆上一陣,摸清楚他們的底細。”對面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但是卻非常沉穩。
“那個,師傅。”韓墨還想要說什麽。
“怎麽了?”對面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能不能再多給我一些錢,冰兒那邊又催我了。還需要一筆錢。”韓墨有些吞吐,似乎覺得這是一個不情之請。
“我再給你五千塊錢,你先用着。”
“可是,師傅冰兒的病不能再拖了。我要是。。。。。”韓墨還沒有說完,對方就挂斷了電話。
韓墨呆呆地看着手機,壓制住内心想哭的沖動,将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不行,自己不能哭。隻要自己能完成師傅交給自己的任務,冰兒治病的錢就有了。
可是韓墨越是說服自己,眼眶卻是沒有忍住。
劉浩買了很多東西,反正都是韓墨掏錢。自己也不用省着,能多花就多花。
兩隻手都已經拿不住了,劉浩才停下來。
呼。原來瘋狂買東西居然這麽爽。自己之前怎麽那麽省?
額,主要是花别人的錢爽。
“韓墨,我買回來了。”劉浩一進門就興奮地說道。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韓墨那震驚的小眼神了,想到這裏,劉浩就一陣暗爽。
“怎麽了?哭了?大男人哭什麽?”劉浩看到韓墨的眼眶紅紅的,很想哭過的痕迹。
“誰哭了?我眼裏進沙子了。”韓墨解釋道。
“沙子?”劉浩看了一眼病房,醫院裏居然有沙子?
韓墨看到劉浩居然買了這麽多的東西,什麽都有。米飯,紅燒肉,酸菜魚,糖醋裏脊,紅燒排骨。。。。。。。
“你買這麽多你吃得完嗎?”韓墨說道。
“我飯量大啊,别廢話了,掏錢。”劉浩伸手說道。
“沒錢。”
“。。。。。。。”劉浩。
好幹脆的拒絕。沒錢,這是一個多麽慘痛的詞語。這詞語就像是一把利劍,深深地刺進了劉浩的胸口。
“掏錢。”劉浩再度伸手說道。
“告訴你了,沒錢。”說着,韓墨就拿起一碗米飯就吃了起來。
“什麽玩意?你沒錢還說得那麽理直氣壯,你之前說請我吃飯。”劉浩感覺自己被耍了,而且耍得很嚴重。
“我請客,你掏錢。沒毛病啊。”韓墨不管劉浩,直接大口大口地吃着飯。
“那你還吃。”劉浩伸手要去奪韓墨手中的飯,可是被韓墨閃開了。
劉浩真的覺得韓墨是一個流氓,還是一個老流氓。他要是不掏錢的話,那麽這些都是自己花錢買的。
韓墨吃飯的速度非常快,三兩口就吃完了一碗米飯。接着韓墨随手又拿起一碗來。
“吃啊,别客氣,盡管吃。管夠。”韓墨一邊吃還一邊刺激着劉浩。
“慢點,别噎着了。”劉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可是看着韓墨吃,自己心裏又不是滋味。
最後,劉浩也拿起一碗米飯就吃了起來。
兩人似乎是以吃吐爲目的的吃飯,絲毫沒有在乎自己的吃相是有多難看。
忽然進來了一個換藥的小護士,被兩人的吃相給驚呆了。這倆人是多久沒有吃過飯了?惡死鬼投胎?
六碗飯,八道菜,幾乎都被韓墨和劉浩兩人給吃完了。
劉浩摸了摸已經膨脹起來的肚皮,感覺這輩子吃的飯都沒有今天吃的飽。
“劉浩,你收拾一下。醫院,要保持衛生。”韓墨居然還掏出了一根牙簽,就好像是領導視察一樣,指揮着劉浩。
“這地上掉的米飯粒,不都是你掉的嗎?”劉浩指着地上的飯粒說道。
“我是病号,還是被你打傷的,信不信我報警?”韓墨作勢要那手機。
劉浩服了,真是無恥狗賊。
吃着自己的飯,編排自己,還要自己給他打掃衛生。真把自己當傭人了?你他媽怎麽不讓我給你提尿壺啊?
“劉浩,把我尿壺給提出來。”韓墨對着門外的劉浩喊道。
“。。。。。。。”劉浩。
“你自己沒有腳啊?這種事你自己做。”劉浩沒好氣地說道。
“喂?警察嗎?有人打傷我,還要搶我的錢。”屋裏傳來韓墨的喊聲。
“。。。。。。”劉浩。
真不知道自己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能遇到這麽個極品。
當初是你要打架的,現在打輸了,又要我給你當傭人,還威脅我?
劉浩将韓墨的尿壺提到了床前,仍在了地上。
“我夠不到。”
“你别太過分了,不然我把你給閹了。”劉浩惡狠狠地說道。
“無情。”韓墨嘟囔一聲,他也不敢把劉浩逼得太過了。之前劉浩揍他那一幕,還是曆曆在目。
嘩啦。
劉浩聽見了從背後傳來了響聲,很是不爽。
“噓服啊。”韓墨痛快地的說了一句。
你舒服了,老子不舒服。
劉浩的鼻子是很靈的,一股臭味就傳了過來。可是劉浩就算是捂住鼻子也是能聞到那股尿酸味。
收拾完了一切,劉浩就坐了下來。
“劉浩,你做的真不錯,以後畢業了你可以去應聘護工,肯定有人搶着要你。”韓墨誇贊道。
可是這誇贊在劉浩的耳朵中卻變了一個味兒。
“閉嘴。”說完劉浩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他是真的不想理這個混蛋了。
今天的風兒很是喧嚣,窗外傳來了鳥兒的啼鳴。
飽暖思**,兩個大男人雖然搞不出基情來,但是困意還是有的。
不一會兒,劉浩和韓墨兩人就相繼睡去了。
雖然現在兩人的關系并不怎麽好,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命運已經将兩人聯系起來。以後,他們的名号就會響徹六界。
兩人的相遇也許是命運的安排,但是他們卻成了命運的抗争者。
兩人睡着了,可是醫院卻還是在運轉中。
來來往往的人,即使天氣炎熱,也沒有阻擋人們想要平安活下去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