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沒有想到居然被發現了,居然在這麽關鍵的時刻。
這一下,吓得韓墨不敢回頭。
“還給我。”陳剛怒吼道。
“老闆,我還沒有拿呢。”韓墨說道。
“少廢話,快交出來。不然别怪我不客氣了。”陳剛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而且這語氣也是更加陰森了。
韓墨都要哭了,自己可是真的什麽都沒有拿。要是自己真的拿了,自己也可以拿出來,可是自己沒有拿啊。
“給我。”陳剛又是怒吼一聲。
韓墨吓得連忙轉過身來,看了過去。
可是在韓墨看到自己身後的時候,都想要給自己兩巴掌。
因爲陳剛根本就沒有醒過來,而是躺在床上。
而且陳剛躺在床上還是在說着夢話,手還在晃動。
“算了。”既然陳剛沒有醒過來,那自己還是趕緊逃走算了。
韓墨悄悄地走出了陳剛的房間,并且悄悄地關上了門。
“呼。”韓墨放松下來,“終于出來了。”
韓墨轉過身來,突然看見了一張冷漠的臉。
“啊。”看到這一幕,韓墨直接吓得叫出來了。因爲他看見了劉浩的臉,劉浩那張非常冷漠的臉。
“你要吓死人啊?”韓墨看着劉浩,抱怨道。
“你在這裏幹什麽?剛從老闆的房間裏出來。”劉浩看着韓墨問道。
“我。。。。。。就是過來看看老闆睡了沒有。”韓墨說道。這說話間,韓墨有些顫顫巍巍的,讓劉浩一眼就能看出來韓墨在說謊。
“你。。。。。。真是貼心。”劉浩笑着拍了拍韓墨的肩膀。
“行了,我出來上個廁所,回去睡覺了。你好好值班吧。”劉浩說完就要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韓墨經過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心裏就好像是坐過山車一樣,不過在最低點的時候,差點沒有摔死自己。
韓墨走出了青雲觀,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就在韓墨走出去的一瞬間,劉浩的眼光看向了韓墨。眼神複雜地盯着青雲觀的大門。
“你到底是什麽目的?韓墨。”說完,劉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而在劉浩走進屋子後,沒過多久,陳剛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诶,難道是我年紀大了?這覺都睡不着了。不過正好,可以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麽鬼。算了,先上個廁所吧,憋死我了。”說完陳剛就連忙跑向了廁所。
在青雲觀的屋頂,一隻黑色的貓咪正趴在屋頂的青瓦上,一雙金黃色的眼眸盯着這院子裏的一切。
“人類都這麽複雜的?這一晚上真是看了足足的戲。”
鈴铛說完,搖了搖頭繼續趴下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所有的一切,他們都心知肚明,但是卻沒有人主動說出口。
鈴铛把所有的一切都砍在眼裏,可是卻沒有辦法解決這些事情。
畢竟他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韓墨不知道自己以爲很隐秘的行蹤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一臉無辜地回到了前面的網咖裏。
“韓墨,你到底是腎虛還是尿急,這麽慢才回來?”
韓墨一進去就傳來了池小安的聲音。池小安也沒有給韓墨好臉色,一上來就對韓墨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怎麽了?”韓墨問道。
他都不知道出什麽事情了,池小安這麽着急。
“有人來上網,找了半天網管,都沒有看見你的身影。要不是我拖着,人家都要跑了。”池小安着急地說道。
“不上網就不上網呗,這有什麽。”韓墨無所謂地說道。
這網咖本來就沒有怎麽賺錢,多一個少一個都無所謂吧。
“你懂什麽?陳剛都說了,要是再這樣賠錢,下個月我們隻能喝西北風了。到時候,貨物架上的零食肯定被你們給搶走,我就吃不到了。”
“。。。。。。。。。”韓墨。
說來說去,池小安還是爲了自己。
韓墨沒有搭理池小安,直接來到了吧台處。
“你好,給我你的身份證。”韓墨說道。
“我沒有身份證。”對方說道。
“你沒有身份證還來上網?還是在大半夜?”韓墨擡起頭看着對方。忽然發現對方穿的衣服好奇怪。
一身黑袍,把自己的身體都遮住了。他還戴着兜帽,讓韓墨完全看不清他的臉。
不知道爲什麽,韓墨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自己好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他。
“怎麽?忘記我了?”對方似乎是看出來了韓墨的愣神,笑道。
“你是什麽人?”韓墨問道。
“當然是我了。”對方直接脫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自己的臉。
“是你?”韓墨站起身來,瞪大眼睛看着對方。
“别亂動,要是驚動了這裏的人,我可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不過,你應該能給我點兒活路吧?”
韓墨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指着,有些冰涼。
韓墨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把漆黑的手槍。
“你從哪裏弄來的這東西?”韓墨問道。
在國内,弄到一把手槍挺難的。這小子居然能得到這種東西?他這些年到底幹了什麽?
看到韓墨這一臉疑惑的表情,對方笑了。
“跟我出來吧,這裏不适合聊天啊。”對方看了一眼池小安,對着韓墨說道。
他能感覺到池小安的危險,要想和韓墨單獨聊聊的話,自己還必須要把他帶出去才行。反正是不能在這裏聊天。
“告訴那個小丫頭,我們出去。”對方指了指池小安說道。
韓墨看了對方一眼,又看了看池小安。
“小安,我要出去下,你先看着這裏啊。記得,貨物架上還有你要吃的東西。”韓墨說完,就和對方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池小安看着走出去的韓墨,疑惑地送了聳肩。
笑話,老娘吃東西,什麽時候問過你們的意見了?
池小安繼續打着自己的遊戲,沒有理會韓墨。
韓墨跟着對方出來後就放心了很多。
雖然自己的命被掌握在他的手上,可是自己已經告訴池小安了,她應該會來找自己的。隻要找到機會,她可以在一瞬間放到這個人。
可是他卻不知道,池小安根本就沒有理解他的意思,而是繼續在玩着遊戲。
“韓墨啊,你知道我找你花了多長的時間嗎?我問了很多人,但是他們都沒有告訴我你的位置。所以,我就把他們都一個個殺了。”對方一臉冷笑地看着韓墨。
“于争,你到底幹了什麽?”韓墨問道。
“幹什麽?”于争笑着,笑得很瘋狂,好似發洩一般。他就想要把自己這麽多年受到的委屈全部都發洩出來。
“你知道我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嗎?你知道嗎?”于争的臉突然猙獰了起來,雙眼通紅,就好像要流出血一樣。
不是誇張,是真的要流出血來了。
“看見了嗎?看見你對我做的事情了嗎?你以爲我要流淚?”于争看着韓墨說道,“不,我的眼淚早就流幹了,隻有鮮血才能充斥我的身體。”
“于争,我知道這些年你受了很多的委屈,但是那個時候我要是不阻止你的話,你會傷到師傅的。”
“師傅?哈哈哈。”于争突然狂笑了起來,“那種人也配叫師傅?”
“于争,不管師傅做過什麽,他始終是教你的師傅,他教會了你。。。。。。”
韓墨還沒有說完,就被于争打斷了。
“别在我面前提他。”于争的手掐住了韓墨的脖子,狠狠地掐住,仿佛要讓韓墨窒息一一般。
雖然手掐着韓墨的脖子,但是于争的另一隻手也沒有松開手槍,一直在頂着韓墨的肚子。
他知道,自己要是沒有槍的話,根本就不是韓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