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甯溪從昏睡中醒來,隻覺得全身精力充沛。
坐起身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雖然那時候她失去了理智,但記憶卻猶在。
動了動肩膀發現被刺中的傷口居然沒有絲毫的疼痛感,甯溪拉開裏衣将繃帶解開見傷勢已經愈合了。
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疤,到時候擦一擦夏天配置的藥液就能除去。
體内傳來一陣磅礴的玄力,甯溪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昏睡中晉級到了黃階八品,難怪身上的傷勢會愈合複原。
她倒是沒有多想,隻認爲晉級是昨夜功法類似走火入魔後的回報。
更沒有發現身上的封印解開過,因此不知道洛胤煌已經發現了她的性别。
此時門被推開,洛胤煌提着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你醒了!”将食盒放在桌上,洛胤煌擡頭看着甯溪問:“過來吃點東西吧。”
甯溪下床動了動手腳,“我先去洗個澡再來!”
洗完澡,甯溪用玄力将頭發烘幹卻沒有束起來,柔順有光澤的烏發及腰披着,穿着一身大紅的裏衣走了出來,雌雄難辨的容貌更顯得昳麗明豔,猶如綻放着的玫瑰。
洛胤煌的眸色深了深,食盒裏的東西已經被他端了出來,“過來吃東西!”
甯溪坐到洛胤煌身邊,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家小煌煌越來越體貼了!”
一股自然沐浴後的清香萦繞在鼻尖,洛胤煌眸色更深淡笑道:“昨夜你出了那麽大的力,我猜想你肯定餓了!”
“還真是餓了!你陪本王一起吃!”甯溪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蟹黃包,随後又喝了一碗粥。
洛胤煌也拿起筷子陪甯溪一起用早膳,兩人之間沒有說話,陽光撒落進來映照在兩人身上顯得很溫馨。
吃完早膳,甯溪剛擦完嘴就聽見洛胤煌直直的看向自己。
“這麽看着本王幹什麽?”
洛胤煌掩去眸中的神色,直白的開口問:“昨夜爲何要爲我擋劍?”
“在本王心裏你很重要,本能的就想爲你擋劍了,這并沒有什麽。”
甯溪笑着湊到洛胤煌耳邊,壞壞的笑着戲谑道:“是不是被本王感動了,要不你就以身相許吧。”
“好!”洛胤煌側頭,鼻尖擦過甯溪的唇瓣。
甯溪瞪大眼睛,退開一段距離,伸手摸了摸洛胤煌的額頭,“沒發燒啊!”
要是換成以往,小煌煌怕是早就黑臉不理自己了,剛才她聽到了什麽?
“記住你剛才的話!”洛胤煌像是水洗過一樣的黝黑眸子帶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
甯溪眨眨眼睛,“什麽話?”
見洛胤煌的小臉瞬間黑了,立即問:“讓你以身相許的話?”
“是啊!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如果那一劍落在我身上,也許我已經死了。”洛胤煌理所當然的點頭。
甯溪一怔,輕笑道:“大清早的說什麽死不死。”
“你這小身闆就是想服侍本王,也要有那個能力才行啊!”甯溪隻當洛胤煌是小孩子心性,并沒有将他話放在心上。
洛胤煌的臉色更黑,這個女人竟然在懷疑他的能力?
“你可以試試!”洛胤煌頗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感覺洛胤煌身上散發着一股涼氣,甯溪搓了搓胳膊站起身笑着說:“這種事還是等你長大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