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暇就着甯溪的手将杯中的酒一口飲盡,胸口火辣辣的。
“我叫月無暇,希望你記住今天的承諾。”
甯溪把玩着酒杯笑道:“放心,本王一向重承諾,等今晚回去就吩咐人去幫你找月國失散流亡的子民,讓人将他們帶回來。”
其實不用月無暇說她都會去做,那些擅長培植的人對她可是一筆财富啊!
月無暇聽她這麽說才稍稍松了口氣,掌心全是濕汗。
接下來甯溪也沒有再撩撥調戲月美人,因爲洛胤煌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要是再亂伸手去挑男人的下巴,我就剁了你的手!”
甯溪沒有生氣,反而很喜歡看到小煌煌這副像是炸毛了的漂亮花狸貓模樣。
她握住洛胤煌的手,湊到他耳邊,“小煌煌的醋意還真大。”
“話說你這麽小,真的知道吃醋是什麽嗎?”又逗弄了一句,“不挑下巴,摸手行嗎?”
原本已經逐漸順毛的花狸貓瞬間又炸毛了,狠狠的盯着甯溪,深邃無垠的眸子裏露出少有的戾色,“你可以試試!”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引動他如此大的情緒,這個女人再次打破了他的又一個第一次。
隻是洛胤煌也不明白,自己看着甯溪用手挑起月無暇的下巴撩撥時爲何會那麽生氣。
也許是因爲第一次被人抱、被人親、和人睡、被捏臉等等都是甯溪這個女人做的,又或者因爲别的,洛胤煌也很莫名,但就是很生氣。
“讓本王答應你不摸其他男人也可以,但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本王點福利?”甯溪之前碰月無暇隻是想試試對方的反應罷了。
曾經在軍中和星盜中混迹多年,與将士、星盜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是常有的事情,甯溪大多數時候真沒有生爲女人的覺悟,更何況未來世界對女人比這個世界要開明許多。
上一世甯溪并沒有和哪個男人發生過關系,其實清純得連嘴都沒有親過,風流得像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老手模樣完全是跟着星盜頭子混多了學的,真沒想要輕薄非禮美人的念頭想法。
對美人她僅僅隻是欣賞和憐惜罷了!
洛胤煌有些防備的看着甯溪,“什麽福利?”
“你最近晚上睡得離本王那麽遠,像是本王要吃了你一樣,從今天晚上開始你要主動抱着本王睡。”
甯溪不知道爲何很喜歡洛胤煌靠近自己,他的靠近不但讓她有種安心感,還覺得體内的特殊力量運轉會更快有所增長一般,反正很舒服。
“隻要你答應了,本王也就答應你以後都不碰其他美人,隻碰你!”甯溪信誓旦旦的低語,同樣隻用了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洛胤煌被甯溪摟着的身子僵硬了下,什麽叫做隻碰他?
他可是一個男人啊!這女人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眸色漸深,洛胤煌咬牙切齒的說:“好,我答應你!”
“不過你要是做不到,那你就死定了!”
想起那夜甯溪軟軟香香的身子,還有那一對可愛柔軟的“小白兔”,洛胤煌不經過大腦就将答應的話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