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亭水榭中,甯溪慵懶的坐着和一衆纨绔交杯說笑,氣氛很和諧。
不遠處樓亭水榭中的不少世家子弟見狀都流露出了恨其不争或者厭惡的眼神。
“甯小王爺在戰獸上的天賦那麽高,何必與那些纨绔混在一起,反而自降了身份。”一名比較看好甯溪戰獸能力的少爺歎了口氣。
“你這話錯了,甯小王爺一直都是纨绔,她和纨绔混在一起不是才正常嗎?”有人不贊同的說。
“是啊!提起京都纨绔,我相信大家心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甯小王爺。”
“甯小王爺身份特殊,又備受皇上寵愛,以前隻會追在景三少身後就不說了,可現在卻還和這些纨绔混,未免也太自甘堕落了。”
“不錯,以後我們還是遠着她點,畢竟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這些有前途的世家子弟們曆來就看不上京都的纨绔少爺們,此時連帶着對甯溪也怨氣十足。
當然,也有一小部分人若有所思,并未參合議論甯溪。
以甯溪的精神力自然聽到了這些人的竊竊私語,并将說壞話的人都掃了一遍,唇邊勾起一個淡淡嘲諷的弧度,這也是她不喜歡跟這些所謂前途光明世家子弟玩的最大原因,太自大忘我了。
既然背後說她壞話,那将來可别找她定制戰獸。
“甯少,你幫斐少他們煉制的戰獸太厲害了,我們羨慕得緊啊!”
“是啊!甯少你還賣不賣,我們也想買個防身!”
“甯少,賣幾隻給我們吧,看着斐少他們的戰獸,我天天淌口水!”
“……”幾名纨绔讨好的在甯溪身邊瞻前馬後的倒酒。
甯溪抿了口酒,好笑的說:“你們沒有戰獸嗎?”
“哎!别提了,提起這事來就窩心!我老子嫌棄我隻會吃喝玩樂,随意扔了個黃品低級的戰獸打發,可不但我的親兄弟,便是堂兄弟個個拿着的都是黃品中級或者高級的戰獸,看得我憋屈。”
“就是,我家也是,我奶奶和老娘寵我,我老子卻看我不順眼,整天逮到就罵,後來我還是通過母族那邊才弄了個黃品中級戰獸來護身。”
“真是一言難盡啊!我家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情況,好的戰獸都要緊着那些有出息的子嗣用呢。”這名纨绔口中有種說不出的苦澀和無奈。
夾在中間的位置,不能搶了大哥繼承人的風頭,又沒有小的受寵,那能怎麽辦,隻能用吃喝玩樂來掩飾了,否則就是找死,親兄弟之間的龌蹉大家族多得是。
“我家倒還好,因爲我最小還算受寵,但真正的好戰獸卻也輪不到我,大家都覺得我拿着就是糟蹋,随意賞個黃品中級戰獸覺得就是最大的恩賜了!”
大家開始倒一肚子的苦水,越說越有共同語言,你一句我一句。
甯溪聽完他們訴苦,笑着道:“想要戰獸沒問題,黃品高級戰獸幫你們一人煉制一隻。不過我不要銀子,要材料或者藥草,你們若是能換就将想要戰獸模樣功能的圖紙送到甯王府,我煉制完讓人送去你們。”
想要走定制路線,從這群愛到處拉仇恨的纨绔手中開始就是甯溪的計劃。
有這些人攪合絕對比自己去傳播消息打廣告強多了,他們的張揚炫耀就是最好的活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