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溪又埋頭煉制了兩輛飛車出來後才出了工作間。
原本準備上朝,不過卻被皇帝和衆位大臣一起商議給她放了假。
朝臣們之所以那麽好心完全是因爲三國的戰獸大賽即将來臨,爲了讓甯溪更好的發揮出煉制戰獸的水平,才放假讓她多跟着老王爺學一學,希望她到時候發揮更加良好。
甯溪正好也想試試煉制玄品戰獸,于是樂得不去上朝。
隻是水患依舊嚴重,三皇子已經出發,甯溪便将研究古地球時看到的一些治理水患的方針政策和措施寫成一封書信,讓甯騎十八衛派出兩人開着自己的紅色飛車去送給太子。
最近時間太緊,否則甯溪會選擇親自跑一趟。
爲了這兩個名額,甯騎十八衛還比試了一番,兩名最後赢的人才有得到前往的資格。
不是爲了表功,而完全是沖着甯溪的飛車去的。
甯騎十八衛早就對飛車心癢癢了,難得有這種機會可以開長途,自然要争取了。
因爲王府的戰獸場還未建好,所以甯溪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天天都朝工部跑,和老王爺切磋研究。
時間一晃而過,半個月後皇家舉辦了宮宴,宴會之後皇帝就要帶着甯溪等人前往子國參加戰獸大賽了。
飛車被甯三和甯九開走了,甯溪就帶着洛胤煌幾人坐着馬車去了皇宮。
這次的宮宴六品以上的官員都能帶家屬參加,地點選在了一片被杜鵑花海包圍的園子裏,各色的杜鵑花争相鬥豔,開得極好!
在九龍大陸男女之間的大防并不深,因此雖然是男賓一方,女賓一方,可卻都坐在一個園子裏,互相之間也能看得見對方。
甯溪到時,園子裏已經坐滿了人。
一名太監管事将甯溪引領到她的座位,旁邊的位置坐着大皇子、景寒和厲澤飛,其他的皇子和公主則坐在了大皇子的身後。
見甯溪身後的張澈幾人,禦史和言官們一個個都氣憤不已,甯小王爺居然将男寵也帶來參加宮宴,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今晚就回去寫奏折,明天定要參她一本。
甯溪還不知道自己又被文官們盯上了,要是知道也很是無語,她又沒怎麽他們,幹嘛老是揪着她不放。
張澈三人有些緊張,甯溪見狀笑着安撫,“将這宮宴看作家宴便可,若是誰敢不長眼的想招惹你們,直接給本王打回去,打傷打死了本王擔着!”
甯溪的聲音不大不小,可在花園裏坐着的衆人卻都能聽到。
有幾名禦史和言官臉都氣綠了,想要起身教化一二卻被其他文官死死的拉住了。
開玩笑,這位纨绔王爺一言不合就揍人的,這不明擺着要爲男寵們撐腰麽,幾人送上去就是被揍得臉開花的份,丢的卻是大家的臉。
大家相勸,這是宮宴,還是忍忍吧。
甯溪自然捕捉到了下側的騷動卻懶得理會,這些文官太不經揍,她懶得和他們計較。
張澈三人還是第一次來參加這麽高尚大的宴會,見自家主子這種場合都依然如此的嚣張跋扈,不由得佩服得五體投地。
要不是場地和時機不對,都想大喊幾聲“主子威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