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沒想到甯溪放出來的戰獸會口吐人言,還将他劍中的玄妙一語道出,目中的陰鸷又多了幾分。
“甯溪,沒想到你還有幾分本事,難怪能将堂沁毀容,敢打我表弟的臉。”
甯溪挑挑眉:“你表弟又是哪位啊?本王打臉的人太多了,太弱的都沒印象了。”
“……”一衆人抽了抽嘴角,連他們都猜得出來這人口中的表弟是堂沁的未婚夫。
揣着明白裝糊塗的嚣張打臉,除了甯溪也沒誰了。
厲澤飛等人突然發現之前被甯溪氣還算是輕的了,這厮在中等國的來人面前可更嚣張打臉呢。
“你找死!”黑袍男子又是一劍揮下。
甯溪這次卻沒有躲避,嗤笑一聲:“你說了那麽多次死字,可本王卻好好的活着,你還是别自扇耳光了,本王都覺得疼。”
“……”衆人扶額,甯溪的模樣真的好欠揍!
劍氣帶着無數的綠色火焰落下,甯溪身前的獴驟然變大,張開口就将那帶着綠焰的劍氣吞了下去。
“味道還不錯!”九嬰舔舔舌頭,雙眼盡是邪氣。
黑袍男子呆了呆,顯然沒想到甯溪的戰獸竟然能吞了他用獸魂燃燒的七煞陰火。
然後怒氣十足的揮劍不斷斬來,每次的劍氣火焰都會被九嬰吞咽。
他更加暴怒,将飛劍扔到半空,打了幾個法印,盤旋的飛劍瞬間變大許多,一隻隻猙獰的獸魂從裏面鑽了出來,咆哮着撲向甯溪。
這樣的變化讓三國将士看呆了,這樣的獸魂要是撲在身上,那不是也要重傷啊!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劍能這麽玩,不愧是中等國的來人,隻看甯溪能不能應對了。
寅國的人一個個緊張的握着拳頭,生怕出現的獸魂傷到甯溪。
九嬰的眼睛更是亮得驚人,歡快的叫了一聲,接着張開大口将獸魂盡數吞噬。
黑袍男子這才反應過來,甯溪的這隻戰獸不是有吞劍氣的能力,而是有吞魂獸的能力,迅速想要将劍收回。
可在此時,九嬰的速度更快,直接伸出兩隻爪子緊緊的抓住變大的劍身,随即猛的一拉,衆人就見飛劍直直的被獴戰獸扔到嘴裏吞了下去,半點都沒有不适。
這樣的一幕驚呆了三國的将士,大家隻有一個感想,甯溪的戰獸真特麽好變态啊!
黑袍男子想吐血了,這劍可是花費了他十多年心血收集兇惡魔獸靈魂,更借助家族勢力才煉制而成的,沒想到竟然被甯溪的戰獸吞了。
“甯溪,你還我劍來。”他滿目通紅的吼了一聲,完全是氣的。
甯溪愛莫能助的聳聳肩,“沒辦法,我的戰獸就喜歡吃你的劍,到了他口中的東西,我可拿不出來。”
這也是實話,九嬰那厮可是上古兇獸,到了他嘴裏的東西想要搶出來,那不是自找沒趣嗎?
“豈有此理!”黑袍男子見甯溪耍無賴,暴怒非常。
他心神一動将一隻全身籠罩着一層黑霧的巨蠍戰獸放了出來,今天務必要将自己的劍搶回來。
“給我将甯溪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