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算是太了解甯溪和霞城的将士都紛紛贊同,支持水老将軍和他國控訴甯溪。
他們可不想有一天落到甯溪那變态手中,然後被這樣折磨。
光是聽着這聲音都無法去想象蔔老将軍到底受了怎樣的酷刑。
“是甯溪親自審問的嗎?”水老将軍臉色難看的對那士兵問。
士兵搖搖頭:“不是,好像是甯溪身邊那兩位神秘的少年。”
正在軍用卡車上想着這次要如何搶人頭貢獻值的帝傾揚兩人,不知道自己又背鍋了。
要是知道肯定會跳起來罵甯溪太無恥,那天忽悠着他們去了一趟關押蔔老烏龜的地方,讓許多人看到後又讓他們離開,感情是早就挖好的坑啊!
聽到又和那兩名少年有關,水老将軍等人的臉色更難看。
“那蔔老将軍有沒有招什麽?”
那士兵想了想道:“聽說什麽都招了,然後甯溪決定放老将軍一條生路。”
“什麽?”水老将軍猛的站起身,随即搖搖頭:“不可能,老将軍是有骨氣的人。”
水潇然和蔔朗暗自撇撇嘴,骨頭再硬也要硬得過甯溪那變态的手段去。
不過自從兩人被邊緣化後就很少發表意見了,反正人家也不樂意聽。
“也有可能,現在隻有傳言,倒還還沒有坐實。”那名士兵說。
水老将軍問:“還有其他消息嗎?敵軍有沒有要再次攻打我們的意向?”
“這倒是沒有,現在讓全軍休整。”士兵回道。
“行,你趕快回去吧,若是有什麽消息及時來報。”水老将軍揮揮手。
“是,屬下告退!”
等人走後,水老将軍吩咐一名将領,“将這水晶球上的情景拓印九份,老夫會再寫九份書信,到時候讓人一起送去給九國高層。”
“是,屬下這就去辦!”
“将軍,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蔔老将軍被俘,醜國這邊的将士軍心有些不穩。”一名子國的将領問。
水老将軍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先紮營防禦,這次的地形開闊,敵軍想要像是上次那樣偷襲根本就不可能,等一等九國的回應再做打算吧。”
要是九國也無法容忍甯溪這樣的做法,勢必會表态譴責幹涉責寅國和甯溪,到時候也會給敵軍不少的壓力,讓他們不敢再如此放肆亂來。
“是!”
會議散後,水潇然和蔔朗走到了一起。
蔔朗低聲問:“你怎麽看?”
水潇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麽,“我不看好,九國不幹涉的可能性更大。”
“我也覺得,他們都沒看出來甯溪之前故意請各國世家天驕去霞城做客的目的。”蔔朗現在才發現甯溪太老謀深算了。
在戰争發生前将各國的商業世家和世家天驕們請去霞城,故意展示了那麽多的好東西,又達成了不少交易,抛出了如此大的誘餌,九大國又怎麽可能不去咬鈎。
如果咬鈎,那麽就等于會默認寅國針對他們兩國的一切手段,在不觸犯絕對利益的前提下,他們不會去得罪甯溪從而失去和霞城交易的可能性。
甯溪這樣缜密心思和謀略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