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辛成聽到執行官的這個判定心境再次波動了下,不由得後悔剛才主動請這些人來做裁判見證。
甯溪笑着走到廖辛成前面,随意的拿起幾塊紅靈玉看了看,帶着幾分嫌棄,“廖少回去好好的練練賭石能力吧,這出玉的品質真是有些讓人失望。”
“不過看在它們是免費的份上,我還是收下了。”
甯溪笑眯眯的擡頭看着廖辛成,“廖少或者還是多将心思放在煉制戰獸上好了,你若是做靈玉師的話将來可能不會太有前途。”
“噗!”廖辛成忍不住再次吐血,指着甯溪,“你,你别欺人太甚了!”
他一向以自己擁有這樣的賭石能力爲傲,現在卻連番被甯溪譏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甯溪撇撇嘴,“廖少這心裏承受能力還真差勁,幾句話就氣得吐血了,道心不穩将來修爲可是會靜止不前的。”
“對了,廖少記得支付我們兩人選的靈原石費用,這裏好像不支持賴賬或者賒賬。”接着像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廖辛成一想起要支付那麽一大筆龐大的費用,開出來的靈玉自己一枚都拿不到,今天還當着執行官和各國天驕的面出了這麽大的醜,氣急攻心再次吐出一口血差點暈過去。
“甯溪,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他咬牙切齒的道,将來一定要把甯溪碎屍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恨。
甯溪不在意的聳聳肩,“随你,愛記就記吧,你這容貌不太符合我的審美觀,反正我是不會記住你的。”
“嗤!!”聽到甯溪的話,不少人忍不住笑出來,這完全就是在諷刺廖辛成長的難看啊!
廖辛成突然有種抓狂要瘋的感覺,這臭小子嘴巴怎麽就那麽毒呢?
還不等他再次開口,賭石場的老闆就笑着走到面前,将計算好靈原石的賬單遞給過來,“廖少,請付賬吧。”
賭石場的老闆很是鄙視廖辛成的這種行爲,剛才張口閉口說甯溪作弊,像是他們賭石場和甯溪勾結了一樣,因此十分不喜這人,準備來個雪上加霜。
廖辛成深吸一口氣,接過賬單看了看,這一看頓時瞪大眼睛,“怎麽要這麽多?”
因爲之前笃定了自己會赢,因此在挑選原石時他也沒怎麽關注價格,一個勁的朝着好的挑,沒想到卻搬着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而甯溪也因爲自己要赢,可勁的照着越過越貴的挑,因此賬單上是一個天文數字。
賭石場的老闆臉色瞬間沉了沉,“我們賭石場一向是明碼标價,怎麽廖少準備賴賬?”
當着這麽多人,還有來自超級大國的執行官,他怎麽可能會在原石費用上做手腳,廖辛成真是太小家子氣了。
賭石大戶一次性也最多不會挑超過百塊原石,太多了費用根本就承擔不起。
六百塊特等的靈原石價值,在中等國一般情況需要舉家族之力才能購買,但也不一定會虧,畢竟隻要能多開出一些靈玉來就是賺的。
廖辛成曾經是有不少積蓄,可就算傾家蕩産也遠遠不夠支付這筆賬單,主要還是開出來的靈玉一枚都不是他的,無法用來抵債,頓時不由得遍體生寒,直接想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