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溪才懶得理會他的求饒,對着臉和身體就是一陣狂揍,然後将這人的兩隻手掰斷。
“對女人也下這麽狠的手,你簡直不是個玩意。”
将人揍得像是斷氣了一樣,甯溪才停手。
接着目光齊齊的掃了掃另外的人,哪幾人頓時覺得生無可戀。
“甯爺,我們真不敢了,你放過我們吧。”一人戰戰兢兢的開口。
看着老大和另外兩人的慘樣,節氣什麽的算個屁,隻要服軟讓這小惡魔别再出手,他們也認了。
這幾人确實沒怎麽參與,甯溪環抱着手挑挑眉,“不揍你們也行,可打了我的人又下了毒,難道不該賠償?”
“賠,我們賠!”幾人毫不猶豫的點頭。
能夠用錢解決,總比丢了大半條命好,還好丢人!
甯溪這次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行,那你們下來之後找我的隊友談賠償的問題,連帶着那三人的也要一起賠,否則以後每個階段的挑選曆練休息空檔,我都來找你們練練拳頭。”
幾人同時打了個寒顫,心裏狂喊:祖宗啊!你千萬别再來了,我們受不住啊!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一定讓他們感到滿意。”幾人是真的被甯溪之前的瘋狂怔住怕了。
他們甯願去山中找幾隻兇猛的魔獸挑戰,也不想再和甯溪交手了。
在他們眼裏,此時的甯溪等于暴力惡魔。
甯溪身上的冷意和威勢漸漸散去,又恢複到了平常慵懶玩世不恭的模樣,桃花眼挑了挑,掃了掃在場的衆人。
“我先把話丢下,想要找麻煩的盡管來找我就行,若是誰敢再動我的人,我絕對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這三人隻是開胃菜而已。”
甯溪說完,懶得理會别人的驚悚帶着忌憚的目光,帶着嶽铮幾人就離開了這裏。
兩隊的其他人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得以解脫,然後快速出去找醫師來爲三人看病。
這樣的傷勢若是不立即治療,完全有可能留下後遺症的。
在場的人相信,若不是現在還屬于挑選曆練的階段,甯溪怕是要将三人直接弄死的,不會故意留了他們的命。
醫師很快就來了兩名,分别對三人進行了救治,連連感歎這下手得真狠。
三人明面上的傷勢經過他們的丹藥救治幾天就能恢複,可是暗傷怕是要好幾年才能恢複,時不時的總要疼上一回,那滋味可不好受。
最重要的是估計還會造成心理陰影,将來對晉級也有影響。
總的來說,這三人不出意外将來是廢了。
不過兩名醫師很聰明,這樣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
正在不遠處的使官眯了眯眼睛道:“寅國這甯溪還真兇悍暴力,吩咐下去以後讓别館的人盡心點,一定不能招惹。”
“是,我們知道了!”
本身實力就那麽兇悍了,還有背景靠山,這樣的人當然不能招惹。
這些人心裏有數,之前上面讓他們不要幹涉這場鬧劇,絕對是有人打過招呼了,也是那兩國的人倒黴,惹誰不好偏偏要惹上那麽一個小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