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溪勾勾唇,玩味的說:“若是我一方都不投靠呢?”
那名老妪脾氣顯然比較暴躁,她冷哼一聲:“若是一方都不投靠,那麽就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白發老者的耐心更好,“小友可以考慮下,不然你以爲能夠鬥得過我們這麽多人嗎?”
另外兩名中年男子沒有說話,不過看向甯溪的目光都有些不善,卻又隐藏着某種忌憚和隐忍。
甯溪心思一轉,走到不遠處的一塊礁石上坐下,“好啊!我考慮下。”
她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在場的原住居民仿佛都松了一口氣。
唇邊玩味的笑容深了深,看來這裏面還有不少隐情啊!
片刻後,那名老妪不耐煩的問:“你到底想的如何了?别磨磨唧唧的。”
甯溪挑挑眉:“我對你們都沒興趣,所以投靠的事情就算了吧。”
四人看向甯溪的目光帶着種驚訝,顯然對這個答案都很意外。
“你耍我們?”老妪的臉色沉了沉,帶着幾分殺意。
白發老者微微皺眉,勸說道:“小友,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剛才說的那些秘密嗎?”
“想知道啊!不過你真确定哪些是秘密?”甯溪輕笑。
白發老者發現這小子真難纏,不過能不動武還是不動武好,“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不是什麽秘密,但對于你們來說卻是。”
“曾經無論是什麽時候被傳進來的人,必須都要選擇我們四方其中一方投靠,我們才會告知這些很重要的信息,否則你們将寸步難行。”
“你手中的石頭若是沒有我們告知,你也不會明白它要如何使用。”
意思很明顯,不投靠他們四方誰都不會主動告知的。
甯溪把玩着石頭,大大咧咧嚣張的道:“不說也沒關系啊!我若是想要知道的話,到時候随便抓兩個人來揍一頓,揍到他們說爲止就行了。”
就算揍了不說,她不是還有九嬰那審訊神器在麽,保管什麽秘密都得吐出來。
隻可惜九嬰吞了那天階浮遊生物的精血和靈魂後就一直陷入了沉睡,想必在爲晉級做準備,否則倒是能叫出來問問看他知道不知道這邪門的地方有什麽問題。
“……”一衆天驕聽到甯溪這麽嚣張肆意的話一個個瞪大眼睛,帶着種不敢置信。
被這麽多地階巅峰的人圍着,居然還能說出這種大言不慚嚣張的話來,他們真想給甯大爺跪了。
别說是一衆天驕們,便是原住居民們聽到這話都呆愣了下,然後齊齊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甯溪。
“哈哈,小友有氣魄,你這是想一人挑戰我們這麽多人了?”白發老者笑聲中帶着幾分冷意。
甯溪聳聳肩:“我還沒被人這麽群毆過,看着挺好玩的,要不就試試吧,隻要你們敢動用全力,我是無所謂的了。”
聽到這話,白發老者等四名領頭之人臉色再次變了變,看向甯溪的目光中多出了幾分探究和陰鸷,這臭小子的難道已經猜出了什麽來?
若是這樣的話,未免也太聰明了。
龍澤钰等人是再次想對甯溪跪了,求嚣張也看看實際情況和地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