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溪仔細的打量了下路朗,發現對方的玄力十分磅礴,修爲已經是玄将後期。
從玄将修爲開始,等級不再分一品到九品,隻分前期、中期、後期和巅峰。
“你是尤前輩派過來的人?”甯溪語氣比較肯定。
路朗笑着點點頭:“甯管事還真聰明。”
“進來坐吧!”甯溪先進了房間。
路朗跟着走了進去,看了看房間裏的擺設後,眼底微微流露出些好奇。
主要是房間裏的許多東西他都從來未見過,不過也沒有多探究。
坐下後,甯溪爲他到了一杯茶。
“尤前輩有什麽吩咐嗎?”她問。
路朗笑着回道:“尤前輩說甯管事你之前做的很好,那些以上犯下偷奸耍滑的侍者确實該嚴懲。”
“他讓我來給你打下手,侍者方面不會再安排,全憑甯管事你自己做主去選擇,莊内或者莊外的都可以。”
“對了,我曾經做過戰獸工坊的副管事,對這邊還算熟悉。”他補充了一句。
甯溪一上任就揍了兩名侍者一頓,并将其送到了執法隊,這事在九龍莊内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大家都沒想到甯溪居然那麽嚣張,一來就将熟悉戰獸工坊的侍者趕走了,懷疑之後還如何經營?
換成其他人去任管事的話,對那兩名侍者估計會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繼續用着。
因此有不少人等着看甯溪笑話,覺得新人就是新人,行事方面還是太嫩了。
路朗曾經做過戰獸工坊的副管事,很清楚那些侍者陽奉陰違難管的厲害,隻是曾經的管事都縱容着,他也沒辦法将其趕走。
現在對甯溪的做法很認同,那種人留下來絕對是起反作用的。
甯溪有些意外的問:“你還做過戰獸工坊的副管事?那怎麽沒有繼續做了?”
“我和曾經的管事有些矛盾,之後他就向上面申請将我調開了。”路朗頗爲無奈的說。
那人嫉妒他的戰獸方面的水準更高一籌,加之想要更多的私吞上面領取的材料,暗中打壓擠兌他不說,還利用在九龍莊有高層撐腰的關系将他調走。
那個時候還不是九龍一脈接手戰獸工坊,他被調回去之後就被分配在了莊園裏做了一名沒多少前途的小管事。
直到今天突然被尤前輩叫了過去,他才得以從那份并不喜歡的工作中解脫出來。
雖然戰獸工坊看上去更沒前途,不過他最熱愛的還是戰獸術,隻要這次的管事不像是上次,那他就會盡力輔助,讓戰獸工坊不要再面臨關門的危機。
甯溪知道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鬥,路朗以前也就成了管事的墊腳石。
“尤前輩找到你來輔助我,應該是因爲你身爲九龍一脈曾經卻做過副管事的緣故。”
甯溪頓了頓說:“可我隻想問你一句,你來戰獸工坊是心甘情願的嗎?”
不是心甘情願的人,她并不想要,否則就是拖後腿。
路朗聽甯溪這麽問,原本有些緊張的情緒驟然放松了許多,“我是心甘情願來的,我最擅長和喜歡的就是戰獸術,能夠重回戰獸工坊我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