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溪和兩人坐着聊了聊,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多久,九嬰也回來了。
甯溪笑着問:“怎麽樣?”
九嬰傲嬌的冷哼一聲,丢過一個陣法記錄水晶球,“自己看吧。”
讓他曾經叱咤上界的兇獸之王跑去幹這種事,想起來就覺得丢臉,還好以前那些熟悉的妖修不知道,否則他無臉見妖了。
甯溪不知道九嬰還有心理包袱,接過水晶球激活。
很快,水晶球裏面就出現了一個畫面。
季雪盈優雅款款的走到尉遲铮的面前坐下,含情脈脈的看着他。
“阿铮,這次玄陽宗要訂購一批獸血,我請叔叔爲你們天玄閣争取了這次機會。”她此時哪裏還有看甯溪時的輕視和倨傲,完全就是小女兒的溫婉姿态,一副我隻以你爲主的模樣。
尉遲铮神色很冷淡,“我對這單生意沒什麽興趣,你們還是找别的商會吧。”
季雪盈身子一顫,露出受傷的神色,“阿铮,你還在記恨當年的事情嗎?退婚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全是家族的高層出面做的。當時還将我關了起來,退婚之後我才知道的。”
“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對我要一直這樣拒人于千裏之外嗎?”她的眼圈紅了紅。
尉遲铮神色清冷,“當年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在意,更不想再和你扯上什麽關系。”
他擡眸淡淡的看着季雪盈說:“我對你從未動過情,你退婚我也很尊重,所以希望你也懂得自重。”
季雪盈的身子又顫了顫,眼底裏全是一片難言的苦楚和很隐晦的不甘心,“你怪季家當初退婚,我也能理解。”
“不過你确定要放棄和玄陽宗的生意?若是你今天放棄了這一筆,以後也許就不會再有了,我能選擇的商會多得是。”她咬着唇問。
“我對那次退婚真不在意,你真不要想太多了。”
尉遲铮不在意的笑笑:“至于生意,除了玄陽宗外,頂尖的勢力還有其他四大宗門,我和誰做生意不是做呢?”
“當然,若是将來玄陽宗換了人來和我做生意,我還是會接受的。可卻真的不想再和你有什麽交集,我不想讓人誤會我們的關系,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尉遲铮臉上帶笑,眼中卻沒有多少溫度,像是很冷酷絕情,這才是現在的他。
季雪盈氣的胸口起伏,眼圈更紅,咬了咬唇帶着嘲諷的說:“不想讓别人誤會我們的關系?說來說去你是不想讓宮黛誤會吧。”
“不錯,我不想讓宮黛誤會,雖然她也不會誤會。不要看低她的心智,也不要太高看了你自己的小心機。”尉遲铮端起茶杯悠閑的抿了一口,說話非常傷人和直白。
季雪盈眉目中帶着一種難言的恨意,“尉遲铮,你真狠!”
尉遲铮玩味的笑笑:“你要覺得狠,那以後就離我遠點吧。”
“你會後悔的!”季雪盈臉色發青又氣又傷心,見尉遲铮一副不以爲意漫不經心的模樣,胸口起伏得更厲害,然後丢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