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溪和她二舅相認,準備回到城中處理了追緝懸賞令的事情之後就公開關系。
陣法具煉制好之後,便開始煉制輔助的戰獸。
甯老是尊品的戰獸師,他被選定輔助甯溪。
定下了方案,開始煉制後,兩人配合的很好。
甯老更是從一開始的淡定到心驚,實在是甯溪的戰獸天賦和手法實力驚豔到他了。
心裏還暗歎,這樣的戰獸絕世天才怎麽是妖族的人,太可惜了!
快要結束時,甯溪對他傳音,“甯老,你是不是人族神罰殿的?”
甯老正在安裝零件的手頓了頓,傳音回道:“不錯,小友看來對神罰殿還挺熟的。”
“甯老,你認識甯彥塵嗎?”甯溪聽到這話心裏徹底有了底。
甯老眼底更是流露出了極大的驚訝之色,不過很快就收斂下去,“你認識甯彥塵?”
“是啊!我認識!”甯溪意味深長的笑着說:“若是我沒有猜錯,甯老你是他的師傅吧。”
甯老拿着零件的手緊了緊,側頭打量了下甯溪,“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連我徒弟是甯彥塵都知道。”
甯彥塵一直都在被異族的高層追殺,加之妻子又是異族那邊溪家的家主,因此他将徒弟推到神罰殿殿主的位置後,并沒有告訴其他人徒弟的真正身份。
可這個小家夥怎麽會知道的?他太不解了。
甯溪也不再繞圈子,“這是他告訴我的,因爲他是我爹!”
“什麽?彥塵是你爹?你不是妖族嗎?”甯老有點懵。
甯溪就将她和阿爾巴、毒老結怨才隐藏身份的事情說了一遍,“我除了有人族的血脈外,還有異族血脈,溪清瑜是我舅舅。”
這點她也沒有隐瞞,畢竟她舅舅堅決要求回天絕城就公布他們關系的。
将來要是出去,她的身份更隐瞞不住,又何必遮遮掩掩。
甯老萬萬沒想到這小家夥就是最近城中鬧得沸沸揚揚的甯溪,對于她的話倒是相信了一半,“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嗎?”
空口無憑,他沒法完全相信。
甯溪将一把巴掌大的小劍遞給甯老,“這是我爹給我的,說是你曾經送他的。”
他爹一直都在擔心他師傅,知道她最近一直都要在外跑,所以就将小劍信物交給她,若是無意中遇到師祖,這樣也方便相認。
原本也沒抱多少希望,不過卻真讓甯溪遇上了。
甯老接過小劍摩挲了幾下,眼中盡是激動之色,“沒想到老夫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彥塵的女兒。”
“回城之後你放心的公開身份,若是妖族和異族那邊敢爲難你,我們人族可不是吃素的。”他看向甯溪的目光多出了一種之前未有過的慈愛。
自己徒弟的女兒當然要照顧好了,看着這麽優秀的小輩,他忍不住生出疼愛之心。
“哎!隻可惜你無意中陷入到了這裏。”他又有些心酸,自己一個老家夥被困在這裏也就算了,小溪溪這如花的年齡被困在這裏就完了。
可這麽多年來,三族被困在這裏的先輩們想了那麽多辦法都找不到方法出去,這要怎麽辦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