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宣布開始,甯溪也不墨迹,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就煉制起來。
選拔進入初賽也不用多盡力,大多數人都會留一些底牌。
甯溪也沒有發揮最佳,随意煉制了一套尊品中品的陣具。
在上界修煉相對比起術術的提升來要簡單不少,因此術術方面,除了那幾位聖品術術師外,最厲害的也隻是在巅峰水準徘徊。
甯溪準備到了之後的比賽中再看情況展露出真實水準來,現在還是低調爲好。
否則誰知道會不會有家族勢力爲了他們的人能上,然後想要暗中将她這個隐患滅了。
聰明人都知道什麽時候該出風頭,什麽時候該随波逐流。
甯溪卡的比較準,在評定時她的排名是第一百零一名,不高不低正好中間。
宣布完這次選拔的名額後,中年男子道:“初賽依舊在我們飛升城舉行,時間爲兩年之後,然後從今天的兩百人中選拔出二十人前往聯盟之城參加複賽。”
“希望你們抓緊時間提升術術水準,皆盡全力沖擊前二十。”
說了一些鼓舞大家的話,陣法的術術選拔也就結束了。
接下來的戰獸、煉器和修複術術的選拔,甯溪也同樣故意讓排名靠在了一百名左右。
因爲四門術術都進了初賽,還是引起了術術公會高層的關注,不過因爲排名比較靠中,所以也沒有太重視甯溪。
鑒于她是玄聖修爲就飛升上界,四門術術進入初賽的人,公會的高層還是對她提升了一點權限,也算是提前投資了。
要是她能在初賽中沖進前二十進入複賽,那他們的投資就是對的,自然會繼續投資。
要是她失利了,那就做個術術公會的普通術術師就成,他們不會再單獨做任何優待。
甯溪當然猜得到術術公會的打算,可卻并不反感,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一樣現實,沒有誰欠着誰,隻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去争取罷了。
最後一天是丹術選拔,甯溪對風欽的煉丹術有幾分好奇,于是也跑去看了。
她們這些參賽者隻用出示比賽的身份令牌就能免費入場,其他的人則需要花五百到兩千靈晶不等購買坐席的票才能進去。
風欽的表現中規中矩,可甯溪還得出來他的煉制手法十分的娴熟和特殊。
不過煉制的途中他像是很吃力一樣,臉色越來越蒼白,最後更像是熬着完成的煉制,他同樣隐藏了真正的實力。
甯溪知道自己爲風欽壓制的效果,他煉制起丹藥來應該很輕松才對,現在這種情況妥妥的是演出來的。
九嬰自然也猜的出來風欽是演的,“這個家夥還挺能裝的。”
“這風欽經曆了之前的大起大落和家族打壓,又經曆了親爹背叛,還能如此隐忍的穩住很難得,我這次的投入肯定會大賺。”甯溪環抱着手坐在坐席上懶洋洋的說。
要是換成心性不那麽堅定和沉穩的人,現在肯定想好好的出一出風頭奪得頭名,打打風家那些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