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溪看完好戲也跟着大流一起離開會場。
九嬰眨巴了下眼睛,“沒想到那個女人戰力挺強的。”
“我之前看她被那小白花女人反咬一口的時候,還以爲她要接下這盆髒水了,誰知道她居然手裏有兩人勾搭在一起的陣法水晶球。”
他果然還是小看了女人。
甯溪看着之前的逆轉就覺得解氣,“那是必須的,否則她也不會如此淡定。”
“你說她之後會如何報複那對奸夫**?”九嬰有些八卦的說。
甯溪摸摸下巴,“估計暫時不會有動作,怎麽都要讓他們狗咬狗下才痛快。”
以風潇得性子和對曾經那份秘境時光的珍重來看,不用談柔母子出手,他都會主動出手整治談詩,這才是真正讓他錯失摯愛的元兇。
九嬰搖搖頭:“真是複雜。”
換成他的話直接一口吃了,多省事。
甯溪白了他一眼,“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怎麽能報仇解氣呢。”
接着她逛了逛主城區,手裏還剩下兩萬多靈晶,買了不少的煉器材料。
來到這裏之後,甯溪也試圖嘗試用小型虛拟世界,不過卻沒有成功。
鳳佩也和龍佩之間暫時失去了共通的能力,她在傳承中得到一種方法可以重新祭煉,她準備試一試。
以往在下界有兩種主材料已經滅絕沒法實現,在上界這兩種材料還不算貴。
回到洞府之後,甯溪就開始閉關。
不出她所料,談柔隻是悠閑的陪兒子沒有動手,風潇卻直接對談詩動手了。
談詩的父母兄弟再次被迫離開飛升城,被風潇讓人送去了一處十分貧瘠的邊境城池做苦力。
當天所有人離開之後,談詩不死心的還想引得風潇憐惜,卻被他當着風家人的面扇了幾個耳光,将她的玄力禁锢扔到了後院做起了奴仆。
更找到一隻新的噬神咬了風韶,讓他和風欽一樣廢掉。
不單隻如此,風潇還将幾個庶子全部發配到了邊境城池,此時都難再回來。
接着談柔的嫂嫂帶着人上風家們大鬧了一場,又沖去後院打了談詩一頓。
風家的老祖宗也将風潇關了禁閉做出了懲罰,誰讓他将風家的名聲都敗光了。
幾個庶子之前都參加了對風欽的設計,去了邊城之後陸續不少被廢了丹田就是中毒身體廢了,大家都猜測這是談柔的手筆。
風潇雖然被懲罰,可要出手救治那幾個兒子還是能做到的,可卻默認了他們成爲廢人的事實。
風家因爲理虧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其他的嫡系和旁系更是巴之不得家主的兒子全都廢了,這樣他們更有機會在半年後當選少主。
龍龜就是閑不住的性子,甯溪現在有錢了也不在意那點城池修繕費,于是爲它也弄了一塊身份令牌。
他就天天出去晃蕩,這些消息也都是他帶回來的。
甯溪以爲風潇會報複談詩母子,卻沒想到報複得這般狠,怕真是恨極了。
半個月之後,甯溪重新祭煉好了鳳佩,她也終于感受到了一絲和龍佩的聯系。
于是寫了一封信扔在了鳳佩裏,看小煌煌能不能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