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甯溪這樣的符術層次,隻有越往品質高的方向去走,哪裏還可能煉制得出來下品的符篆來。
甯溪見李宇帶着一副被打擊到一言難盡的模樣,眨眨眼睛問:“怎麽了?我煉制的符不合格嗎?”
溫秋和顧遠在不遠處聽着,見李宇沒說話,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特别是溫秋,還多出了一種幸災樂禍來。
這女人就是空長了一張臉,爲了想要吸引男人的注意,什麽手段都能用。
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胡亂煉制的符篆怎麽可能過關?
李宇不是不說話,而是才緩過神來,他強行扯出一個笑容,“怎麽會不合格,簡直太合格了。”
“甯道友,你是怎麽做到十五張符篆都煉制成特等品質的?”他忍不住問。
人和人差距會那麽大嗎?他也就煉制出過幾次上等品質的符,特等品質那麽多年還從來沒有煉制出過一張來。
甯溪笑着回道:“熟能生巧,隻要掌控了這些符篆的精髓,便是閉着眼睛也就都能煉制出特等來的。”
“我說的熟能生巧并不是煉制一種符篆很熟悉,而是能夠摸清符篆每勾勒一筆符文的作用和走向,遇到類似的符,第一時間就能解剖煉制出來。”這算是提點了。
李宇若有所思,“我好像有點懂了!多謝甯道友的指點。”
“不客氣!”甯溪擺擺手。
兩人的對話道明了真相,讓唇邊還含着笑意的溫秋臉瞬間僵了僵,一副不可置信,這怎麽可能?
顧遠也被這個結果震懾住了,同樣覺得不可能。
要煉制一張特等的符篆哪有那麽容易?他們幹符師這一行也好幾年了,可卻從來沒有煉制出過一張來。
溫秋不相信,她看着李宇道:“你不會是看着人家長得漂亮,就故意想要包庇擡高她吧?特等品質的符篆可不是那麽好煉制的,你就算是想要幫她,可你也不見得能煉制得出來替換掉。”
她就見不慣李宇去甯溪哪裏獻殷勤的模樣。
之前還拒絕了她,現在看到個容貌漂亮的就貼了上去,眼睛瞎了。
李宇被溫秋氣到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有病,什麽叫他煉制不出來替換掉,什麽叫看着人家長得漂亮就要包庇高擡,這不單隻暗喻他好色,還說他煉符的能力不行啊!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不要自己龌蹉就将别人也想得那麽龌蹉。”李宇冷哼一聲。
然後看向甯溪,“我将你煉制的符篆交給李經理去。”
甯溪點點頭:“好!”
李宇轉身出了工作間,溫秋則被氣得發抖。
平常李宇雖然拒絕了她的追求,可是卻從來沒有說過什麽難聽的話,今天竟然爲了這個女人說她是狗嘴和龌蹉,太過分了。
她怒氣十足,忍不住沖到甯溪面前質問:“你給他下了什麽迷魂藥?”
甯溪原本不想和這樣淺薄的女人計較,但是人家都到面前了,不回擊就不是她的風格。
她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盡是自信迷人的光彩,拿起一縷發絲把玩,似笑非笑的看着溫秋問:“我這麽美,還需要下什麽迷魂藥嗎?”
“太優秀了,也是一種罪過!”她悠悠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