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着血盆大口,瘋狂的叫喊着,斷掉的雙臂不斷的流淌着濃稠的血漿。
“噗——”
砍刀刺穿了朱茂名的身體,鋒利的刀刃黏着滾燙的血漿透背而出,泛着森森的寒芒。
朱茂名愣愣的低頭看去,順着刀刃看向握着刀柄的手,不敢置信的看向握着刀的人。
“刀……疤……你……爲……什……麽?”
“蔑視幫主,該殺。”
刀疤絕情的話語,讓所有人感到恐懼。
這個玉公子到底是什麽人?
刀疤這是在給他造勢嗎?
“你……噗……”朱茂名聽着刀疤的話,怒火攻心,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大噴了一口血漿,兩眼一翻徹底的斷氣。
朱茂名一絲,刀疤冷血的抽出了砍刀,任由朱茂名的屍體砸在地上。
他一手抓着帶血的砍刀,一手拿起喇叭放于嘴邊,狂妄的道:“堕落街的人都聽好了,以後玉公子就是烈焰幫的幫主。得罪玉公子,就是跟整個烈焰幫爲敵。跟烈焰幫爲敵,絕對殺無赦——”
“殺無赦——”
“殺無赦——”
刀疤話落,立馬有人帶頭狂喊一聲,緊接着烈焰幫的幫衆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紛紛呐喊起來,在角鬥場形成了震耳欲聾的口号。
一聲聲口号,聽得人熱血沸騰。
宮羽靜靜的站在刀疤的身後,微微眯起的眼眸就如同一隻慵懶的白貓,淡漠的氣息給人一種置身事外的冷血。
突然,在一聲聲的呐喊中,她漠然的走到朱茂名的身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宮羽的身上,以爲宮羽是要發表一番慷慨言論。
刀疤雖然已經給宮羽造了勢,但在大多數人心中,真正認可的人還是刀疤,而不是宮羽。
即便宮羽的狠辣手段讓不少人感到震撼,但那也僅僅隻是震撼罷了,并不足以讓他們臣服于宮羽。
這一點,宮羽比誰都要明白。
上一世的殺手生涯,已經讓她深谙此道。
宮羽在走到朱茂名身邊後,并沒有急着行動,而是擡頭看向刀疤,給了刀疤一個放心的眼神後,才從刀疤的手中接過了擴音喇叭。
“我是玉公子,很抱歉用這樣的方式讓大家認識我。”
宮羽的聲音不急不緩,溫溫潤潤,跟她剛才的狠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要不是他們剛才親眼看到宮羽廢了朱茂名,絕對不會相信現在說話的少年會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對于衆人的錯愕,宮羽并未理會,繼續道:
“從今往後,我将成爲烈焰幫的幫主。我不管你們服不服我,也不管你們是否對我有怨念,但既然我坐上了這幫主之位,你們就得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命令,并且隻能忠誠于我。若是做不到這兩點的,現在就可以離開烈焰幫,我絕對不會阻攔。”
話落,場上出現了片刻的『騷』動。
不少人交頭接耳,察言觀『色』,有意退出,但又無人敢動。
畢竟,刀疤就在宮羽身邊站着,他們可沒有膽子當着刀疤的面叛變。
過了一會兒,宮羽揚唇,嗜血一笑。
“好,既然沒有人退出,那我就當你們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