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志接收到白影的眼神,跟着寬慰:“媽,您兒子這麽的優秀,能犯什麽錯啊!”
他的語調輕快,還真不像是犯錯的模樣。
白影接着道:“阿姨,闵志一切都好,您就放心吧!我現在知道了您的情況,自然是要負擔起您的醫藥費,好讓闵志能夠安心爲我工作的。”
“這也算是我的一點私心,您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兩人一搭一唱之下,很快消掉了闵志媽媽的疑心。
之後,白影離開了病房,獨留闵志和媽媽兩人單獨相處最後的溫馨時光。
……
兩個小時過去。
闵志從病房出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暗淡了下來。
“處理好了嗎?”白影一直等在病房外。
“嗯!”闵志低垂着頭,“我已經跟我媽說了,要出差幾年,讓她安心養病。”
說着,闵志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盤磁帶交給白影,“白老大,這是我昨天晚上連夜錄的語音,你每個月放一段給她聽,讓她以爲我還活着。”
“還有這些信。”
闵志把懷裏嶄新的信件拿了出來,還冒着熱氣。
“你過一段時間,給我媽一封信,讓她能夠安心的接受治療。”
“這麽多信,應該能夠撐到她去……”世了吧?
說到後面,闵志已經哽咽的泣不成聲,淚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滑落,整個身子拱了起來,跪在了地上。
白影手裏拿着磁帶和信件,感受着上面傳來的餘溫,鼻子一酸也跟着落下了淚來。
他想要安慰闵志,可他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最終,他隻能默默的陪在闵志的身邊。
從這些磁帶和信件能夠明白,闵志這一晚上過得肯定極爲的痛苦,并且早就已經有了決斷。
他該是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壓力,才能做下這樣決斷的呢?
明知道出現就是送死,卻爲了最後看一眼自己的母親,讓母親能夠安心的養病,而毅然決然的前來。
這種眼看着自己的時間一點一點消逝的感覺,必定十分的恐懼吧?
如果闵志隻是背叛了烈焰公司,違抗了玉公子的命令販賣毒品,也許他們看在闵志情有可原的份上,還能給闵志留一條生路。
可是,虎子和笑笑已經死了,闵志也沒有了退路。
他必須要爲自己犯下的錯付出應有的代價。
……
闵志死了,跟笑笑葬在了一起。
生不同衾,死同穴。
也算是他們目前最好的歸宿了。
在死之前,闵志也說出了自己的貨源。
之前,烈焰公司禁止毒品的流入,就已經跟上家斷絕了來往。
因爲烈焰公司突然單方面的禁毒,也得罪了之前的上家,所以即便是闵志想要繼續拿貨,上家也不可能再給闵志貨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青龍幫接下了烈焰公司的禍,成爲了堕落街的獨家貨源。
也因爲這樣,青龍幫的毒品價格要比其他場子的便宜一些,以至于青龍幫意外靠着毒品壯大了勢力。
如今,桂市堕落街分成了兩大勢力。
烈焰公司靠軍火壓制,青龍幫則是以毒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