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它的一隻翅膀被硬生生的咬斷,羽毛凋零,血肉模糊。
可即便是如此,它還是堅定的擋在了老婆孩子的跟前,眼中閃着仇恨的光芒。
它仿佛知道慕容天翊是來幫他們的一般,并沒有攻擊慕容天翊。
“你怎麽過來了?”
穆年一見到宮羽也跟着跑了過來,驚慌的趕緊攬住了宮羽的肩,強勢的扭轉了她的身體,不讓她去看慕容天翊的雙瞳。
“宮羽,不要看天翊的眼睛。記住,千萬不能看。”
“嗯!”
宮羽慎重的點頭,但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往慕容天翊的方向看去。
此時,閻邊和郭離起都行動了起來,往慕容天翊的方向沖去,想要把眼鏡帶回慕容天翊的鼻上。
但慕容天翊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早已經喪失了理智,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茫然的狀态。
凡是接近他的人都被定義爲了敵人,毫不留情的出手攻擊。
“慕容,醒醒,這裏是藥谷,不是高家村。”
“我的媽呀!慕容天翊,你瘋了嗎?這麽多年了,你要麽不摘眼鏡,要麽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是想要害死誰啊?”
閻邊和郭離起均是閉着眼睛,一邊對付着慕容天翊的攻擊,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喊着,試圖喚醒慕容天翊的神智。
但慕容天翊早已經失去了理智,實力又比兩人要強,以至于即便是兩人聯手,卻依然沒有辦法制服慕容天翊。
他們不光是要應付慕容天翊,同時還要躲避來自雄獅的攻擊。
很明顯,雄獅已經把閻邊和郭離起當成了敵人來對待。
“哎呀!你這大獅子怎麽回事?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你怎麽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我們啊?”
“嗷——”
“嗷什麽嗷?就你會嗷嗎?誰不會啊?”
郭離起不爽的動用異能,抽取身邊一切的水分化出了一條水龍,發出高亢的龍吟,往雄獅攻擊而去。
雄獅龇牙咧嘴的正待攻擊。
可水龍卻在即将撞上它的時候,快速的一個上移,穿過他,兇猛的咬住了偷偷摸摸潛到後山的猛虎脖子。
“嗷嗚——”
猛虎痛呼,正待掙紮,可卻意外的看見了慕容天翊的雙瞳,身體一點一點的化爲了石像。
“慕容天翊,你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要來搶我的戰利品行嗎?”
郭離起嗷嗷叫着,突然被慕容天翊一腳踹上了屁股,整個人向前俯沖而出,狗啃屎的摔倒在了地上,痛得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他怎麽那麽可憐啊!
“慕容,快把眼鏡戴上。”
閻邊閉着眼睛,準确的鎖住了慕容天翊的肩,強硬的想要爲慕容天翊戴上眼鏡。
但慕容天翊就好似感到了深深的危機,不顧肩頭的疼痛,用力的掙脫了閻邊的鎖定。
“啊——我要你們都死——都死——”
慕容天翊嘶吼着,一腳踹上了閻邊的肚子。
他仿佛殺紅了眼,已經分辨不出真實和幻象,隻想把眼前這些欺負他的狗紮種給全部變成石頭。
“不要看他的眼睛。”
閻邊怒聲警告,但爲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