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知道穆年不想多說救她的事情,于是聰明的轉移了話題:“炎冥将軍,你不是第一軍區的将軍嗎?你來參加傭兵選拔,那第一軍團怎麽辦?炎國怎麽辦?”
那就意味着穆年不僅要放棄總統的位置。
同時還要放棄第一軍團的将軍之職。
總統這個位置對于穆年來說沒有什麽誘惑力,但第一軍團卻是穆年一手建立,他怎麽舍得放棄呢?
宮羽怎麽都想不通,穆年爲什麽要來參加傭兵選拔。
對于宮羽的問題,穆年卻并未作出任何的回應。
他隻是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宮羽,轉身往窗邊走去,擡頭看向了天邊的月色。
他早已經不是第一軍區的将軍了。
至于炎國總統的頭銜,他從未想過。
穆年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一般,嘴角拉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如果,他成爲傭兵能夠讓某個人心安的話,他不介意脫離炎國,成爲一個沒有國籍的傭兵。
甚至,爲了讓某個人心安,要了他的命也沒有關系。
這些,都是他欠某個人的。
他有什麽資格拒絕呢?
“炎冥将軍?”
宮羽感受到了從穆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疑惑的上前一步。
但她才剛剛出聲,穆年身上的悲傷就蕩然無存,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雖然隻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但宮羽絕對不會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宮羽并未深究,而是淡漠的定在了原地,跟穆年保持着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即便她真的很想知道穆年爲什麽會如此的悲傷,但也強忍住了心中的好奇。
她希望穆年有一天會打開心扉,自己說出來。
穆年轉身,冷冽的氣息透着一股生人勿近之勢。
“宮羽,趕緊帶着莫雲離開自由洲。”
穆年的語氣十分的強硬,并不是在跟宮羽商量,而是命令。
“是因爲特殊作戰部隊的人嗎?”
“他們是異能局的人。”
不用穆年解釋,宮羽已經猜到了這個可能。
同時,她結合上一世的種種怪事,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所以,異能局的總部是在自由洲,對嗎?”
對于宮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穆年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以宮羽的聰明才智,若是猜不出才覺得奇怪呢!
“不僅僅是如此。”穆年凝眉,“自由洲看似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不受任何國家的管轄,但事實上自由洲才是那個影響其他國家的頂級存在。”
“而異能局,便是自由洲的主宰。”
穆年的解釋讓宮羽震驚。
她本以爲自己的猜測已經夠大膽了,但卻沒有想到事實竟然會如此的瘋狂。
突然,她錯愕的問:“那傭兵協會……”
宮羽說到這裏,疑惑的看向了穆年,神色陰沉。
“傭兵協會是異能局的一個分支。”
“你的意思是說,成爲了傭兵,就等于是加入了異能局?”
所以,成爲傭兵的代價才會是削除自己的國籍嗎?
這樣想來,一切就能夠說得通了。
“可以這樣說,但也不完全。”穆年回答的棱模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