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無心的長發,就仿佛無心就是穆年一般,陰袅的問:“你告訴我,你爲什麽現在才覺醒異能?”
當初,在我媽媽被殺的時候,你爲什麽不覺醒異能?
既然你那個時候不覺醒,那你就應該一輩子也不要覺醒的,你知道嗎?
穆年,你知道嗎?
穆德心中溢滿了無限的悲涼。
他松開了無心的發,默默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離開了宮羽的房間。
無心望着穆德離開的背影,就隻是靜靜的望着,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直到穆德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她的眼中隻剩下了一扇冰冷的門,但她的眼中仿佛還住着穆德一般癡癡的望着。
過了好一會兒,無心感覺自己的體力恢複到可以行動了,她才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她感覺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身上也疼得厲害,走路都要一瘸一拐的。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從口袋裏抽出了紙巾把地上屬于自己的血迹給擦了個幹淨。
然後又戴上手套,取來房中的消毒水把房間測地的擦拭了一遍。
在确定房中再也沒有她跟穆德來過的痕迹後,她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但無心不知道的是,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已經被完全的看在了眼中。
等到無心離開,房中才突然多出了一個身影。
“我的嗎呀!差點吓死我了。”
白影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手腳還十分不争氣的發這抖,怎麽止都止不住的恐懼着。
白影比穆年還要先進到宮羽的套房。
在他等待宮羽的時間,穆年突然出現,于是白影十分激靈的躲在了角落選擇了隐身。
他倒不是不想見穆年。
主要是閻博曾給他打過電話,說穆年現在就是一個醋包,稍微有一點酸味就可以讓穆年生一整天的悶氣。
這裏可是宮羽的房間,他一個大男人坐在房間等宮羽,總歸是有些不好。
爲了不讓穆年誤會,白影才選擇隐身的。
之後,他親眼看見穆年爲宮羽用酒精消毒的畫面,更是确定了自己隐身的決定,實在是太正确了。
不然,穆年就不光是給宮羽的手消毒了。
而是把他直接丢進酒精裏面去侵泡。
他家炎冥少爺自從談了戀愛以後,果然是惹不起啊!
恐怖!恐怖!
白影雖然知道宮羽不凡,但卻沒有想到宮羽竟然不凡到在身體裏面養了這麽多的小靈魂。
而且,不光是白影養了小靈魂,從他們的話中好似穆年的身體裏面也養了小靈魂。
雖然白影并沒有看到這些小靈魂動手,但從它們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就可以知道,它們有多麽的強大。
而且,穆年身體裏面的小靈魂竟然還打傷了宮羽。
這是怎麽回事?
白影越想越是不明白,但越是不明白就越是覺得宮羽和穆年非常的神秘,越是覺得他們神秘就越是對他們崇拜不已。
他們真不愧是他的偶像啊!
白影在崇拜着宮羽和穆年的同時,也深深的被穆德的狠辣給吓得不輕。